一天無所事事,陸噸帶著王乾明和陶仕多、陶詞詞也混熟了。
幾個人從酒店房間內找出來撲克牌,打了一天的鬥地主。
吃過晚飯後,陸承載說道。
“這幾天我們都住在這間房間裏,以防危險,這位小哥...”陸承載看著王乾明說道。
“哦,我回去,我不在這裏。”王乾明自然明白這是請客出門的意思,打開房門便走出去。
“爸,我和他一個屋住去,做個伴。”陸噸說道。
“兒子,別去,和我們呆在在一起。”陶靜芸製止道。
“沒事的,媽,他不是壞人,我看得出來,再說昨天晚上我不就是他救的麽?他要是殺人凶手還會救我麽?”陸噸解釋道。
“這...”陶靜芸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你注意安全,有什麽不對勁的就大叫,我們聽見馬上就能過去。“陶靜芸說道。
”放心吧,媽,那我去了。”
“我也要去!”陶仕多也跟著陸噸要走。
“你給我回來,睡在這裏,你和妹妹睡床,我和你媽打地鋪。”陸承載把陶仕多拉回來。
“啊哈...我好困啊,爸,媽我先睡了。”陶詞詞這時躺在**說道。
“嗯,睡吧,我也累了,馬上睡。”陶靜芸回道。
說著,陸承載和陶仕多也都打了哈欠,眼睛困的睜不開。
”都睡吧,這兩天太累了。“陸承載說完也倒在床邊睡著了。
陶仕多更是已經倒在**呼呼大睡了。
陸噸回到王乾明的房間,關上房門,正欲給他說明情況突然困意來襲。
“你幹嘛?跑我這幹嘛?”王乾明看著走路歪歪扭扭的陸噸似乎要倒在自己身上。
“喂!我性別男,喜好女,你別過來啊~~。”
陸噸還沒走到王乾明身邊就一頭砸在了**沉入夢鄉。
“睡得這麽快?”王乾明搖晃著陸噸不解道。
“喲,道爺今天怎麽也這麽困...困啊...呼...呼..."
不到十分鍾,整個酒店除了偶爾幾聲鼾聲再沒有其它聲響。
樓下大廳內。
鼾聲最響的就是那個嗓門最大的男人。
幾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人站在他旁邊,其中一個女人一腳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沒有任何反應仍然呼呼大睡。
“呸!敢對我們大呼小叫,指手畫腳的,不打你一頓便宜你了。”說著女人又踢了他屁股一腳。
“行了,別節外生枝,最後一個了,我們...就能見到婉兒了。”一個好聽的男聲說道。
幾個人聽到這句話都望向樓上,”是啊,十年了,我們終於又能見到婉兒了。另一個聽起來有些嚴肅的女聲說道
”周天,你沒放多吧?怎麽睡的這麽沉?不會把他們都弄死了吧?那個嚴肅女聲說道。
一個稍顯沉穩的男聲說道,“放心,不會,比例我精心調配的,一覺到天明,什麽也不知道。
那個好聽的男聲說道,”快走吧,別讓老師等急了。“
窗外的狂風暴雨整整下了一天兩夜,竟然還沒有頹勢,仿佛要把這座酒店給淹沒了。
電閃雷鳴,幾個黑衣人趁著夜色抬著一個女孩走下樓梯。
突然,那個沉穩男聲周天說道,“我怎麽感覺有人在看著咱們?”
剩餘幾人同時停住腳步,屏住呼吸四處尋找。
好聽的男聲小聲說道,“你確定?”繼而轉向那兩個女生問道,“丁榮,柳葉,你們確定他們都吃飯了麽?
柳葉答道,”他們就算不吃飯,也要喝水,飯菜酒水我們都放藥了。“是那個嚴肅女聲。
丁榮也說道,”沒錯,肯定不會有人醒來。“
好聽的男聲再次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別管了,抓緊時間,趕緊抬進去!“
幾人不再多話,紛紛加快了腳步。
他們沒看到的是,此時一個十三四歲的小男孩以極其詭異的姿勢趴在他們剛才站的樓梯上,看著他們將一個女孩抬下了樓。
幾個人將小女孩抬到前台,在極其隱蔽的抽屜後邊扭動了一個開關,隨即掀開一塊地板走了下去。
地板下邊是一間密室,屋內燈光昏暗,到處都是符紙與魂幡。
密室中間擺放著一張祭台,一男一女站在祭台前邊,最裏邊又一個蒙著紅布的東西。
“老師,我們把她抬下來了。”那個好聽的男聲說道。
祭台前邊的女人猛然轉身跑到女孩身邊,十分興奮的將女孩身體打量了個遍。
那個男人也轉身到對著好聽的男聲說道,“辛苦了,莊正。”
他扶了扶隻有一隻鏡片的金絲眼鏡滿懷愧疚的看著四人,他正是那個攔路的瘋子。
“沒事,老師,隻要能再見到婉兒,做什麽我都願意。”莊正說道。
“趙學民,你看,她和女兒多像,同一天生日,太好了,老天都可憐我,想讓我再見到女兒。”歐陽麗對男人說道。
趙學民此時的心情極其複雜,他也想再見到女兒趙婉婉一麵,但一想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會被當成祭品就又忍不下心來,這樣的狀況他經曆了七次。
歐陽麗見到趙學民又不答話,站起身來,怒衝衝的對趙學民說道。
”趙學民,收起你那可悲的憐憫之心吧,你可憐她們,誰可憐我們?誰可憐我!“
”那些女孩子都是一些沒人疼沒人愛的,與其在世間受罪不如幫我們女兒還魂!“歐陽麗瘋狂道。
”可是這個...這個女孩子有家人啊...她年齡比婉兒還小...“趙學民說道。
”你給我住嘴!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趙學民,如果不是因為你,女兒會死麽?都是因為你!“
歐陽麗呼出一口氣,“行了,以前的事情不提,最後一個了,趙學民,你別給我出什麽幺蛾子!”
趙學敏聽到歐陽麗的怨恨,也十分悲痛的低下了頭,沒再說什麽。
“老師,我們快開始吧。”莊正催促道。
歐陽麗點點頭,莊正和周天便將躺在地上的女孩抬上了祭台。
歐陽麗走到祭台後邊拉開幕布,露出來一張供桌。
供桌上擺放著一張女孩的遺照,女孩梳著雙馬尾,自然的垂落在肩上,臉龐如凝脂白玉,露著一個燦爛的笑容,眼睛因為笑容而變的彎彎的,像是天上月牙,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性格開朗的漂亮女孩,但是現在卻永久的印在了相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