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雨點拍打著窗戶。
陸噸和王乾明在房內睡得正香。
突然陣陣寒意席卷而來,陸噸和王乾明都將唯一一條被子往自己身上拉。
可寒意不減,越來越濃。
“咯咯咯...”
“你們能看到我?”
“桀桀桀,醒醒,你們能看得見我?”
陸噸被這連續的奇怪聲音擾的從沉重的睡夢中漸漸蘇醒。
陸噸揉著睡意惺忪的雙眼,屋內黑暗,什麽也看不見。
“別鬧了,王乾明,睡的正香呢,好久沒睡過這麽舒服的覺了。”
“你能看見我?咯咯咯...”又一聲男音從床下傳來還伴隨著喉嚨裏陣陣的怪音。
陸噸翻了個身,“對對對,看得見,你睡地上幹嘛?”陸噸的一隻手搭在了一個物體上。
陸噸四處摸了摸,是個人,陸噸突然睜開雙眼,屋內黑暗,一道閃電打下,借著光亮他看到是王乾明躺在**睡得正香。
王乾明在**睡覺,那剛剛床下的聲音是什麽?
陸噸腦子飛速旋轉,驚出一聲冷汗。
狂雷大噪,電光飛速。
陸噸迅速的坐起來,緊緊的貼著床頭,隨即一腳踹在王乾明的頭上。
可王乾明竟然沒有絲毫反應,隻是抹了一把口水繼續睡覺。
床下又傳來聲音,“你聽到我說話了?你看得見我?”這聲音幽**尖銳。
陸噸此時還在不斷的用腳搖晃著王乾明,亡魂直冒。
突然,一隻黑影跳在了**,但他似乎並沒有什麽重量,因為**沒有絲毫的壓迫痕跡。
電光陣陣,陸噸借助電光看的真切。
黑影就是那個趴在女人身上的小孩子。
此時的他四肢朝地就那麽趴在**仰長了脖子看著陸噸,不過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麽可怕的情形出現。
陸噸已經知道他就是鬼,在陸噸的印象裏,鬼都是滿臉血汙,眼不是眼,嘴不是嘴,各種奇形怪狀。
但現在這個鬼除了爬地行走外和一個正常小男孩沒有什麽區別。
小男孩仰著臉,一臉天真的問道。
”哥哥,你能看得到我?“聲音極其的悅耳。
陸噸仍舊不懈餘力的蹬著王乾明。
眼神回避著答道。“嗯...嗯...”
心裏不斷咒罵,你個死道士,吃什麽了,睡這麽死。
“哥哥,你別怕,我隻想和你說說話。”小男孩仍舊一副單純的模樣。
“你..你是鬼。”陸噸說道,意思是,你一個鬼和我一個大活人有什麽好說的,你快走吧。
那個小男孩聽到陸噸的話後,似乎傷心的低下了頭,隨後竟然抽泣起來,嗚嗚咽咽的,和平常小孩子沒什麽兩樣。
陸噸哪裏見過鬼哭,心想,怎麽?鬼哭都是這個樣子麽?
小男孩越哭越傷心。
旁邊的王乾明終於在陸噸的腳底按摩和小男孩的的哭泣聲中緩緩醒來。
四仰八叉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含糊不清的說道,”陸噸,你幹嘛啊?哭個錘子,哥可沒怎麽你啊。“
”哎呀,我嘴上怎麽這麽臭呢,一股鹹魚味兒。“王乾明逐漸睜開雙眼,雙手撐床坐了起來。
一抬頭正和那個小男孩來了四目相對。
”哎呀媽,啥玩意兒。“
王乾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跳,稍定心神,揉了揉眼睛。
“嗯,是你啊,你怎麽跑這來了?怎麽還哭上了”
王乾明疑惑的看著陸噸,陸噸一臉不關我事的表情。
“哥哥,你也能看得到我麽?小男孩抽泣的問向王乾明。
”當然,小爺可是道士,開了天目的道士!"王乾明極其傲嬌的說道。
“太好了,終於有人能聽我說話了。”小男孩破涕為笑。
“怎麽?你有什麽事情麽?不過,你怎麽不去投胎反而留在這人世間呢?小心被壞人抓去煉成鬼物。”王乾明嚇唬小男孩說道。
小男孩逐漸止住哭聲。
“我...我投不了胎,那個在橋頭給我們東西喝的大姐姐說我人間因果未了,投不了胎。”小男孩嘟著嘴氣鼓鼓的說道。
“哦,人間因果未了,你有什麽遺願麽?”王乾明饒有興趣的看著小男孩。
“說來聽聽,看看我們能不能幫忙。”
“我們?”陸噸聽到王乾明的話後甚是驚訝。
“你想幫他的忙你自己幫啊,拉上我幹嘛?我能幹什麽?”
王乾明白了一眼陸噸,”小子,我讓你幫忙,是為了你好,你要想再多活幾年就幫幫他。"
"為了我好?我想多活幾年是什麽意思?“陸噸奇道。
”你就不奇怪你為什麽突然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麽?“王乾明說道。
”這...“陸噸無言以對。
”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陽命陰命麽?王乾明繼續說道。
“嗯...這..這不是你用來裝比唬我的麽?”陸噸答道。
王乾明吐出一口老血,對著陸噸的耳朵吼道。
“我有那麽無聊麽!我有那麽愛裝比麽?”
陸噸揉著耳朵說道,“那..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啊,我怎麽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
“唉。”王乾明歎了一口氣。
“一年前,我師傅仙逝,臨終前他告訴我說。”
“讓我在今年中元節前,來到玄海省,找到一個叫陸噸的,幫他渡過十三年的惡劫,並且完成求助上門的鬼魂遺願就可延長他的陰命,使他繼續活下去,不然他活不過十八歲。”王乾明說道。
陸噸疑惑道看著王乾明,“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你師傅說的陸噸?”
“當然”王乾明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會不會搞錯了,雖然我名字比較怪,但是玄海省這麽大有一兩個重名的也不奇怪吧?”陸噸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肯定沒錯,是白光帶我來的。”王乾明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鳥籠。
“它?一隻鳥?”陸噸更加疑惑。
王乾明看到陸噸的表情不屑道,“哼,這可不是普通的鳥,這是我師傅當年大戰一隻惡鬼時,請神上身後,那位神仙留在人間的一縷殘識。”
“我師傅用天才地寶,修煉了整整一年時間,才將這縷殘識附在了一隻鳥的身上,並且為它取名為白光。”
“那麽,白光自然通靈識人,我師傅臨終前也交待過白光,讓它務必幫我找到你。”王乾明視若珍寶的看著那個密不透風的鳥籠。
陸噸聽到後,皺著眉頭陷入沉思,因為他也覺得自己有些不好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