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聞著蘇安寧身上的香水味,有些不舒服。
她目光無意中往蘇安寧衣領下的地方一看,不隻是隻有脖子上的那一處,隱秘的地方也有,不用問也知道是方慕白留的。
溫檸心裏沒有什麽感覺,隻有惡心感。
也慶幸今天的訂婚宴是蘇安寧和方慕白,這要是今天和方慕白訂婚的人是她,怕是以後都要過雞飛狗跳的日子。
溫檸掙不開蘇安寧的手,反手就把包一股狠力道砸在蘇安寧身上。
包的拉鏈邊角鋒利,劃到蘇安寧的脖子,蘇安寧驚叫吃痛的“啊”一聲,手捂著疼的地方,看到手上的血絲,一臉不可置信。
下一秒,蘇安寧憤怒的失聲尖叫:“啊啊啊啊!溫檸,你敢弄傷我!!”
今天是她的訂婚宴,會來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她還要穿著好看奪目的禮服裙全程亮相,大好喜慶的日子,怎麽能見血。
很不吉利的。
蘇安寧伸手就要拽溫檸的頭發,滿臉怒氣的教訓溫檸:“賤人,你竟敢讓我受傷,都怪你活著這個賤人害的,我要殺了你!”
溫檸抬手擋住蘇安寧發瘋,退後一步想要遠離蘇安寧這個瘋子,不料鬆散下來的頭發還是被蘇安寧抓住,頭皮被扯的發麻。
溫檸忍無可忍,揚手一巴掌扇在蘇安寧白皙的臉上。
頓時,蘇安寧臉上呈現泛紅清晰的巴掌印。
蘇安寧被打懵了,捂著發麻發疼的臉瞪大眼睛看著溫檸。
溫檸的手掌一陣發麻,她目光冷淡的看著蘇安寧,用無聲的唇語:“做人不要太囂張了,也別逼我扇你,你自找的。”
蘇安寧尖叫的撲向溫檸,溫檸後退躲避的時候,聽到身後門推開的聲音,她來不及扭頭去看誰來了。緊接著,肩膀被人用力撞到。
溫檸腳步踉蹌一下沒站穩,摔在展覽物櫃的尖角邊緣。
側腰立馬傳來鑽心的疼,溫檸眉頭皺的緊緊的,疼的渾身都顫抖。
耳邊是蘇安寧咬唇哽咽的抱怨聲音:“慕白哥哥,你別攔我,她剛剛用包砸我,我脖子都受傷見血了!今天我還怎麽穿禮服裙見人!”
方慕白摟著生氣的蘇安寧,撥開她頭發查看她脖子受傷的地方,柔聲哄著安慰:“不嚴重,阿寧你別激動,冷靜下來。”
等看到蘇安寧臉上的巴掌印時,方慕白一股怒火由心而生。
方慕白轉頭目光冰冷的冷斥溫檸:“你打阿寧了?”
蘇安寧順勢靠在方慕白的懷裏,委屈的不行:“我隻是握著姐姐的手腕跟她說幾句話,讓她一定要參見我們的訂婚宴,姐姐就生氣了,拿包砸我,還打我。”
“慕白哥哥,我知道姐姐心裏在怨恨我,怪我把你搶走了,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壞你和姐姐的,是我的錯,管不住自己的心。”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挽回我們姐妹之間的感情……”
蘇安寧眼底喊著委屈自責的淚意,方慕白一看到蘇安寧哭就心軟了。
摟著蘇安寧的肩膀,他哄一陣子後,抬頭看向臉色有些白的溫檸,眼神冰冷厭惡:“溫檸,阿寧是你的妹妹,你有做姐姐的樣子嗎?我以前覺得你乖巧溫順,看來都是裝的,原來是我錯了。”
“明知道今天是阿寧的訂婚宴,還打她,你就這麽嫉妒你妹妹,見不得她過的幸福?”
溫檸張了張嘴,又把嘴巴閉住。
眼前兩個人一個會演一個偏心護著。
她是啞巴,就隻能吃啞巴虧。
也沒必要跟方慕白解釋,不信任你的人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
溫檸眼底沒有任何溫度的看著方慕白和依偎在方慕白懷裏的蘇安寧,她懶得做出任何回應,隻想離開這個地方。
等安全離開了,在編輯短信報警。
師傅的手機為什麽會在蘇安寧的手上,溫檸想不明白,總不能是師傅的手機丟了,又剛好被蘇安寧撿到了。
還有約在這個沒多少人的地方見麵,溫檸不相信一切都是湊巧。
師傅肯定落在蘇安寧手上,就連方慕白都出現在這家店麵,隻能說明她的爸媽也是知情的,他們到底要幹什麽?
不惜用控製住她師傅來把她印出來,到底要做什麽?
隻是想讓她參加蘇安寧的訂婚宴這麽簡單?
溫檸等腰上的痛意緩解,趁著方慕白和蘇安寧目光都不在她身上時,朝著大門走。
下一瞬,她頓住腳步。
林蔓帶著兩個黑衣保鏢出現在門口,林蔓側頭對身側的保鏢說一句話後,黑衣保鏢朝著溫檸走過來,溫檸防備的後退。
她心裏不安恐慌,眼神保持著鎮定。
溫檸不知道她的親生母親要對她做什麽,下意識地想要打電話給霍清硯,手機還沒解開鎖,就被方慕白奪走。
溫檸很生氣,想扇死方慕白。
忽然肩頸上一痛,眼前發黑身體軟綿綿的倒下去。
看著被方慕白及時接住暈過去的溫檸,蘇安寧眼裏閃過怨懟,又不可能在方慕白和林蔓麵前暴露自己的小心眼和不滿,依舊維持著大度和善解人意的麵孔。
“慕白哥哥,事情已經辦成了,就把蔡楠放了吧。姐姐就交給保鏢,讓溫家手底下的人去辦事,我們還是早點回去準備婚宴。”
蘇安寧的臉已經開始腫了。
知道是溫檸打的手,林蔓生氣的罵溫檸幾句,心疼的叮囑蘇安寧:“事情辦成了,你趕快回去把臉解決一下,在訂婚宴之前讓臉消腫恢複正常。”
早知道,就不該讓安寧親自過來了。
不過要不是安寧,也就找不到溫檸的師傅,多虧了安寧才能把溫檸引出來。
“溫檸這個死丫頭,都敢動手打人了。”林蔓看一眼方慕白,故意試探他,當他的麵吩咐那兩個保鏢:“把溫檸手綁起來,送到方家,親自交到方慕景的手上。”
方慕白眼裏閃過猶豫,看著保鏢帶走被打昏的溫檸,心裏說不出的煩悶焦躁。
溫檸原本要嫁給他的,現在成了他堂弟的人。
方慕景根本站不起來,不知道能不能做男女那檔子事,一想到他的妻子要被自的親堂弟碰,心裏就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可原本讓溫檸也嫁到方家嫁給他堂弟,是兩家商量計劃好的。
林蔓看著走神的方慕白,提醒:“慕白,溫檸之前雖然是你的未婚妻,可她身體有缺陷,有背著你自甘墮落的和外麵的野男人不清不楚,是我養廢了女兒。”
“好在安寧是個好孩子,她也能成為你的賢內助,在事業上幫助你,現在我把安寧交給你,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她,不要欺負她,讓她受委屈。”
方慕白到底沒說什麽,林阿姨說的對,阿寧是個好女孩,他不能對不起滿心滿眼都是他的蘇安寧。而且,阿寧很快就成為他的未婚妻。
再過幾個月,就會成為他的妻子。
牽住蘇安寧的手,方慕白對林蔓表忠心:“林阿姨放心,我一定好好對待阿寧,把她當小公主一樣寵著的,不會讓她受委屈。”
林蔓臉上露出笑容:“好了,你們回去好好準備吧。”
蘇安寧點頭,和方慕白並肩離開。
林蔓給丈夫打電話:“溫檸已經安排送去方家,西城,你答應我的要算數,要把我弟弟遇到的麻煩解決掉。”
溫西城“嗯”了一聲:“好,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話沒說完,電話裏忽然發出男人悶哼的聲音,像是很痛苦但又很愉悅的壓抑聲。
林蔓聽的古怪,納悶問丈夫:“你怎麽了,剛才是什麽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