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看著整個人陰沉的像毒蛇一樣的方慕景,雙腿都不受控製發軟,她眼神警告方慕景不要過來,否則她一定會踹他的。

方慕景看著溫檸綁著的雙手,戲謔說:“方家的產業是大哥的,我隻不過是個廢物,既然大哥願意把你送給我,我就接受大哥的好意。”

方慕景說完,打電話叫人進來。

那人推門,手上拿著一小瓶水,扣住溫檸的下巴強迫的全部灌進她嘴裏。

溫檸嗆的咳嗽,眼淚直流。

方慕景毫不憐惜的看著眼角泛紅十分狼狽的溫檸,而後眼神示意手下。

溫檸被推倒在黑色床單的大**,獻祭一樣的被綁在中間。

以五馬分屍般的姿態,羞辱性的呈現在方慕景麵前。

房間門關上,屋裏隻剩下被困住不能動的溫檸,還有看著溫檸像看獵物一樣的方慕景。

“溫檸,嘖嘖,哭了啊。哭這麽傷心,也沒人在乎你解救你,真是個小可憐呢。”

方慕景的輪椅來到床邊,他伸手碰溫檸的臉,被溫檸躲開。

這種舉動惹的方慕景很不滿意也很不高興,他說:“真是不乖。”

下一瞬,變臉色的方慕景驀地掐住溫檸的下巴,陰沉沉的笑著:“不願意被我碰,你也嫌我是個廢物是嗎?很好,待會兒我看你還能不能拒絕我!”

溫檸不知道方慕景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說的又是什麽意思。

溫檸始終想不明白的,直到感覺自己身體出現異樣,煩躁又熱度上升時,才意識到剛才她喝進肚子裏的水裏加了東西。

卑鄙,下作,無恥。

溫檸被逼出眼淚,絕望的看著天花板。

她的家人不會來救她的,沒有人來救她,要怪隻怪自己上了當。

溫檸身體裏陌生又詭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太熱了,想要把衣服撕開,想要……

在方慕景的手跟蛇信子一樣的伸過來,想要拉開她的衣領。

溫檸絕望的閉上眼,求生的本能讓她想要撕破嗓子大聲的喊救命。

“不要碰我,別碰我——”

“滾開!方慕景你滾開!!”

方慕景不知道麵色潮紅的溫檸在掙紮著嘶吼什麽,他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扯下溫檸的外套,手落到她的腰上時,溫檸掙紮劇烈。

“不要碰我!你滾開,滾,滾啊。”

“救我,小叔叔救我——”

方慕景手上的動作驀地停住,詫異的抬眼看向淚流滿麵的溫檸,眼底的錯愕清晰的落在眼底,溫檸竟然說話了?

一個多年都說不了話的小啞巴,剛剛竟然發出了聲音。

小叔叔?

方慕景眯著眼睛,溫檸喊的小叔叔又是誰?

溫檸隻有一個不成器的舅舅,她哪兒來的小叔?

溫檸整個人處在劇烈的恐懼和難受壓抑之中,身體藥效越來越烈,她情不自禁的發出羞恥又陌生的聲音,眼淚不停的被逼出眼角。

方慕景目光陰沉沉的盯著快要崩潰,意識開始渙散的溫檸,他心裏產生一個有趣的想法,既然堂哥覺得他是廢物,根本不會碰溫檸。

那就給堂哥打電話,讓他在訂婚宴現場聽聽電話直播多好。

都把人送給他了,溫檸就是他的女人。

堂哥以後若是敢碰他方慕景的老婆,那就試試看看他會不會翻臉。

方慕景借助著輪椅,艱難的站起來,剛走一步,整個人狼狽的跌在**。

方慕景目光陰沉的盯著自己的雙腿,冷笑一聲。

聽著溫檸發出的聲音,他麵無表情的解開溫檸手上的束縛,揪住溫檸的頭發毫不憐惜的把人扯過來,盯著溫檸漂亮動人的小臉。

蠱惑著命令:“溫檸,很難受是不是?難受的話你就自己來。”

溫檸咬破舌尖,努力讓自己保留著一絲理智,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推開方慕景,卻渾身綿軟軟的沒有力氣。

方慕景用虎口捏住溫檸的下巴,抬起她潮濕的臉。

“溫檸,你主動點,親我就不難受了。”

溫檸渴望著,但舌尖上的疼痛讓她保持著精神不多的理智。

不可以,這個人他不行。

霍清硯。

溫檸腦子裏出現霍清硯的身影,她忍不住難過的哭出聲。

小叔叔。

小叔叔救我。

方慕景的耐心耗盡,他電話打給方慕白,打通之後聽到方慕白的聲音後,把手機放到一邊,把溫檸推倒按住她的肩膀禁錮在床墊上。

低頭要吻下來的時候,門哐當一聲響。

方慕景動作一頓,偏頭盯著房門。

踹門聲一聲接著一聲不斷,方慕景臉色陰沉的可怕。

是方慕白的人嗎?

他的動作倒是快,生怕自己碰溫檸。

方慕景不屑的嗤笑一聲,他的好堂哥,惦記著一個蘇安寧還不夠,就連溫檸也不放過。

門“砰”的一聲踹開。

幾道黑衣人影進來,方慕景還沒看清來的人都是誰,就被揪住衣服扯拖到地板上。

一道冷冰淩厲的嗓音驀地響起:“打。”

江止飛快看一眼溫檸,見她衣服都完整的穿在身上,鬆口氣。

看向霍清硯,發現霍總的眼神冰冷攝人。

把溫檸綁著帶走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對她下藥。

江止在心裏默默的為溫家和方家點蠟。

特別是這個方慕景,也不看看他想要碰的人是誰。

真是不怕死。

霍清硯沉默的把溫檸扶起來,肩膀被一雙男人大手觸碰,溫檸下意識地瑟縮,受傷小獸嗚咽抗拒的想要推開抱著她的男人。

她滿臉的淚,眼神絕望破碎。

唇上還有血絲。

霍清硯的眼神一瞬間陡然冷厲,吩咐江止:“給我打,要他半條命。”

舌尖上的疼痛讓溫檸腦子有片刻的清醒,她驀地渾身一僵,仿佛聽到霍清硯的嗓音,睜開模糊潮濕的視線,看到屋裏許多的人影。

她抬頭看向身邊的人,認清了出現在他麵前的人是霍清硯。

看到霍清硯,溫檸像看到救贖。

帶著哭腔下意識的喊一聲:“小叔叔!”

霍清硯握住溫檸手臂的動作一頓,錯愕震驚的看著溫檸,還以為聽錯了。

溫檸眼淚從眼角湧出,又本能的喊一聲“小叔叔”後,用盡全身力氣軟綿綿的撲到他懷裏。摟住霍清硯的脖子,嗚咽難受的哭。

眼淚一滴滴的掉到霍清硯的脖子上。

“小叔叔,小叔叔。”

“小叔叔,我難受,我好難受嗚嗚……”

霍清硯眉眼冷漠冷峻,眼底醞釀著翻湧的戾氣,將溫檸的衣服整理好,穿過她腿彎,打橫公主抱的把人抱起離開。

沒看一眼狼狽趴在地上被打的抱著頭的方慕景,頭也不回。

一路上,溫檸縮在霍清硯懷裏低聲嗚咽。

還算乖的安靜。

到車上,溫檸就控製不住身體強烈的異樣,抱著霍清硯的脖子不安分的蹭,胡亂的親他脖子,雙手要扯開束縛住霍清硯脖子的衣領。

“溫檸,冷靜點,你現在不清醒。”

溫檸根本聽不進去,隻知道她難受,靠近霍清硯時卻可以緩解那股不舒服。

可霍清硯拿開她,不許她靠近他。

他不允許。

溫檸軟綿綿的靠在霍清硯手臂上,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哭的最弱無助,可憐極了。

霍清硯眸光沉沉,剛要抬手擦溫檸的眼淚,就看到溫檸抬手用力的咬自己,咬手臂還不夠,她哭的撕扯衣服,想要緩解。

卻又不知道怎麽發泄。

溫檸打算再咬自己的舌尖時,下巴被掐住,臉被迫抬起。

溫檸淚眼朦朧的看著霍清硯淡漠俊美的臉,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依賴乖糯的顫音。

“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