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心動不已,已經開始期待未來。
拋開任務這件事,就霍清硯這個人的長相,身材,高不可攀的身份,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要是再多糾結一份,就太對不起活在當下的心情。
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無愧於心按照自己的心走就可以。
再說眼前這個人,本來就是心動不已的人。
溫檸回答他:“我考慮清楚了。”
霍清硯黑沉的眼眸緊鎖著懷中身軟聲嬌的小姑娘,低沉聲問:“告訴我你考慮好的結果是什麽。”
溫檸整個脖子都紅了紅,不敢看霍清硯的眼睛,她攥緊男人的衣服,心跳速度很快,在他漆黑忽視不掉的目光注視下,小聲呢喃。
“願意啊。”
女孩子的聲音小的跟耳邊有蚊子飛一樣,霍清硯聽清楚了,但假裝沒聽到,點頭湊近,貼在溫檸的耳邊邊,聲音低沉似笑的問一句。
“你剛說什麽,太小了,我沒聽清。”
霍清硯身體驟然壓過來,因為他的靠近,溫檸緊張的身體都僵硬住,動也不敢動。鼻息周圍都是霍清硯清冽的氣息,是他主動把她拉到樹叢裏的,也是他主動靠近貼過來的喔。
溫檸理所當然的覺得,是霍清硯主動故意勾她的。
她隻是緊張,但不是十分有定力又絕對老實的人。
男人的美色當前,她才不願意傻乎乎的,當個坐懷不亂的。
溫檸鬆開攥著霍清硯衣服的手,試探著摟住霍清硯的腰,她主動貼近霍清硯,學者他的辦法更近距離的湊到他耳朵邊。
“好,答應你啦。”
霍清硯沒想到緊繃跟彈簧一樣的人這麽大膽的摟住他的腰,他眼裏閃過怔然,問她:“答應我什麽了?說清楚。”
這個人……溫檸無語,一定要把話說那麽清楚的嗎?
溫檸閉了閉眼,睜開眼說:“你要是同意的話,那就要個孩子。”
說完,溫檸的臉紅了,不想離霍清硯這麽近,鬆開霍清硯伸手推他沒動推動,幹脆學著鴕鳥一頭紮進他懷裏,悶著頭不吭聲了。
小乖兔子惹急了,害羞又惱怒的不行。
霍清硯覺得溫檸有些可愛,眼底隱藏著笑意,壞心眼的繼續逗她:“真的?霍太太想清楚了話的,我沒什麽反對的。”
溫檸低著腦袋點點頭。
想清楚了,那麽多的錢,她不太想拒絕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溫檸從霍清硯懷裏抬起頭,看到霍清硯漆黑眼底透著淺淡笑意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她不管那是一種什麽樣的眼神,總之能感覺出不是厭惡反感她。
和方慕白相比,溫檸的情緒始終冷冷淡淡的,不是裝的,本能是這樣。
但是她對霍清硯是不一樣的。
她很清楚兩個男人之間的區別,也知道自己的心跳為誰變快。
為了證明自己的想的很清楚,不是說說而已,溫檸踮腳,抬手摟住霍清硯的脖子,尋到他的薄唇,貼過去輕輕的一吻。
沒有碰一下就離開,也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她就保持著貼著的狀態,持續了幾秒。
溫檸等著霍清硯的反應,她不敢冒然做別的,激動歐又忐忑,見霍清硯沒有反應,她腳底撐不住了,正打算退開的時候。
腰上忽的一緊。
溫檸詫異的想要抬頭看霍清硯的臉色,眼前一道陰影壓下來。
再然後,霍清硯吻住她的唇。
溫檸的手指僵硬,心跳瞬間停止。
一開始溫檸心情很緊張,跟上次親吻一樣,手都不知道放哪兒,慢慢的閉上眼睛,跟隨著霍清硯的節奏笨拙又好學的回應,到最後腦子一片空白,近乎失去思考的能力。
一吻結束,溫檸渾身沒力氣的靠在霍清硯身上。
她一點都不冷了,反而很熱,特別是臉上和手心,手掌心都出許多細汗。
霍清硯望著遠處的路燈,眼底的情緒慢慢褪去,摸摸溫檸的腦袋,問她:“還親不親,還想要的話就繼續。不願意的話,就回去了。”
溫檸心跳又再次加速,她不太相信,這是霍清硯說出來的話。
溫檸心裏是想跟他親的,但是嘴有點兒疼。
還是不要了叭。
再說這兒地方也不隱蔽,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溫檸紅著臉佯裝淡定的推開霍清硯:“我們回去吧。”
推開霍清硯轉身就走,溫檸心裏想著其他事,沒留意到腳下,不知道被什麽東西一絆,人就要往前栽倒,霍清硯眼疾手快地扯住她胳膊。
“小心一點。”
溫檸沒好意思抬頭,點點頭認真看路。
沒走兩步,聽到身旁不遠處的陰影裏有輕弱的小貓叫聲,溫檸停下腳步豎著耳朵聽,沒聽錯,就是小貓叫,還是那種微弱沒力氣的小貓。
溫檸一時好奇,想去看看。
霍清硯也聽見了,微微皺眉,想說什麽沒說,由著溫檸去找貓。
“咪咪。”
溫檸鑽進灌木叢,換了幾聲,最後在路燈下把一隻黃白的小貓換出來。
小貓很小很瘦,長得很漂亮,黃白相間,特別是眼睛,像清澈的綠寶石一樣,耳朵折疊著,溫檸看幾眼就覺得心軟了。
憑著經驗,這隻小貓是沒人養的流浪貓。
天這麽冷,過兩天還會降溫,小貓這麽小,說不定會凍死的。
溫檸好想抱回家養著。
但是……她扭頭看一眼站在不遠處高大挺拔的霍清硯,聲音輕輕軟軟:“它好可憐,天冷會凍死的。小叔叔,我能養它嗎?”
霍清硯沒說話,從溫檸滿含期待的臉上落到瘦小的貓身上:“髒。”
就知道他會不喜歡。
溫檸沒放棄:“它很漂亮的,洗洗就好了。”
怕霍清硯還說出別的,溫檸立馬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抱住他的胳膊輕軟軟撒嬌:“我以前就想養一隻小動物,但是爸媽爺爺都不同意。都說狗來財,貓來福,我就隨便一喚,這隻小貓就主動朝我靠過來了,這是我和它的緣分。”
溫檸又晃晃霍清硯:“小叔叔,把它帶回去好不好?”
霍清硯看看貓,又看看自己的妻子,他是不願意家裏多一個會掉毛又麻煩的小動物,但招架不住溫檸的撒嬌,同意了。
“你喜歡就養吧,但是不許它進書房和臥室。”
溫檸激動歡快的答應:“好。”
兩個人一起回去,陸果正好口渴下樓,看到溫檸手上拎著的袋子,以為她又買了什麽好吃的東西:“小嬸嬸,你買什麽好吃的了?”
也許是聽多了陸果這麽叫,溫檸有些習慣這個稱呼,也沒有糾正,看一眼袋子笑著說:“不是吃的,散步路上撿回來一隻流浪貓。”
貓?
陸果立馬不感興趣了,她對小動物不感冒,也不理解那些愛養貓養狗的人,還當兒子養,隻覺得奇奇怪怪的。
養小動物麻煩又操心,會咬人撓人不說,關鍵是髒。
見陸果撇嘴,溫檸笑問:“你看小貓多可愛啊,你就這麽不喜歡嗎?”
陸果看一眼又瘦又小的貓,臉上毫不掩飾的嫌棄:“髒。”
貓有什麽髒的,洗幹淨不就可愛了。
溫檸好氣又好笑,無奈看一眼霍清硯,兩個人真是親叔侄,都不喜歡貓。
溫檸讓阿姨找個箱子,把貓放進去,沒著急給它洗澡,先給它喂一些東西吃。等明天帶到寵物店清洗,在檢查一下身體打個疫苗。
溫檸在樓下忙完,進屋的時候看到霍清硯已經換好睡衣坐在沙發邊看曆史書,她眼底閃過詫異,他平時這個時間點都在書房忙。
今天怎麽這麽早。
聽到動靜,霍清硯抬頭,目光落到溫檸身上。
“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