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夫婦回到家裏後,看到的就是十分和諧的一幕。

原來,林小愛趴在威武身上睡覺呢!她嘴裏咬著安撫奶嘴,偶爾從嘴角噴出兩個小泡泡,嘴裏嘟嘟囔囔著什麽,而威武整隻狗累趴下來了。

看到木青青和林知茶回來了,也絲毫沒有反應,頭耷拉著無精打采。木青青走到它身邊揉了把它大腦袋,說:“辛苦了。”

夫妻兩人很放心將愛愛交給威武和將軍的,於是兩人先去放下行李再過來寶寶的專屬遊戲室。

當兩人再回到遊戲室時,愛愛翻了個身。

木青青以為她醒了,正要去抱她起來,她卻在睡夢中手腳並用地推威武,威武藍眼睛一凝,“嗷嗚”一聲,也跟著翻了個身,肚皮和四腳朝天。而愛愛很自然地爬到了它的大肚皮上,然後迅速又陷入了熟睡。

林知茶走進來時,剛好看到這一幕,他俊臉一黑。

木青青笑嘻嘻地扯了扯他衫角說:“叔叔,你看我們家愛愛是個天才呀!”

林知茶:“傻狗!”

木青青說:“威武乖啊,今晚給你加雞腿!”

威武一聽見有吃的,猛地翻滾站了起來,把愛愛給甩到了一邊。

愛愛整個小人蒙了,睜開了無辜的大眼睛,吸了吸鼻子眼看著就要哭了,將軍猛地跑了過來,在她身前趴下,慢慢地匍匐前進,引得愛愛哈哈笑。

等將軍爬到她麵前了,她一把翻身到了將軍背上,再一口咬著它耳朵,再度進入了夢鄉。

林知茶看得一怔。

木青青笑歪在他懷裏:“我家寶貝兒睡眠質量真好!”

陳姨等於是帶著青青長大的,再兼二嬸養大了兩個孩子呢,非常有經驗了,所以有她們看護著,還有威武、將軍保護著,林氏夫婦都是很放心的。眼下見愛愛玩得好,吃得好,林知茶幹脆就撒手不管了,一把將小妻子打橫抱起,就往樓上臥室走。

木青青嚷嚷:“幹嗎啦幹嗎啦?”

林知茶頗為勾人地看了她一眼,說:“我們也回房間休息去。”

上樓梯時,剛好碰到拿了熱牛奶下來的二嬸,木青青一僵,而林知茶閑閑地打招呼:“二嬸。”

二嬸笑眯眯地說:“哎呀,兩口子感情真好。”

木青青羞得一頭撞進了林知茶懷裏,而他點一點頭,繼續麵不改色地將她抱回了房間,並放到了**。

見他開始脫衣服,木青青慌得眼睛四處瞄,看到窗外天色尚亮,剛好是傍晚時分太陽都還沒完全下去呢。她慌得一躍而起想奪門就逃,被他一把抓住了腳踝拖了回去。

他將她壓於身下,就那麽深深地注視著她。他眼窩本就深,這麽看著人時,眼尾往上挑,更顯得左眼角那顆小淚痣嫵媚多情,還很……勾人。

她說話都打著戰:“我很多天沒見愛愛了,很想她,我去看她……”

“剛看完。”說完,他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唇。

木青青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整個人都飄了,他卻往旁邊一躺,一手讓她枕著,一手抱著她的腰,說:“趕了一天的飛機加轉車,累死了,睡覺。”

頓了頓,他又說:“字麵意思。”

木青青蒙了一下,囁嚅:“可是我才有了感覺啊……”

林知茶聽了一怔,又低笑起來,說:“哦,那我們繼續。”

“不不……不了。”木青青紅著臉,靠進他懷裏去,臉埋在他身上,帶著點小羞澀**他,“我們來日方長。”

他低笑了一聲,也就摟著她沉入了甜夢鄉。

而另一邊愛愛睡夠了,也吃飽了,她到處爬還爬到了樓梯邊,見一旁站著的嬸母沒阻止,她又往樓梯上爬,而威武和將軍在她屁股後麵頂。

這一幕看得二嬸咯咯笑,舉起攝像機說:“愛愛想爸媽了吧?來,加油!我給你錄像,等你大了看!”

在兩隻傻狗的努力幫助下,愛愛爬上了樓梯,然後又順利地爬進了父母虛掩著的房間,最後沿著床榻的長凳子,在兩隻狗的幫助下爬上了床,兩隻狗也一起上了床。

愛愛爬到了父母懷裏,她好滿足啊,笑著嘟了嘟嘴,一閉眼又睡著了。

而將軍趴在床邊沿守護著大家,威武則爬到了林知茶身上睡。

於是,林知茶越睡越熱,還夢到了有人親他。他嘟噥:“青青,別親了……”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對上了威武一張臭嘴和它的大舌頭。

林知茶猛地將它推開,它則一臉委屈地“汪”了一聲。

愛愛醒了,揪著爸爸的耳朵。

林知茶哪有不明白,這是不讓他欺負威武的意思呢!

他歎氣,見寶貝女兒不高興,他隻好一把摟住了威武,愛愛馬上笑了。

林知茶低下頭看他的小寶兒,愛愛一對杏眼像媽媽,非常漂亮,鼻子像他,又高又挺,花瓣似的薄唇像她也像他,而一笑時就是青青的翻版。他是愛得不得了的,於是他笑著逗她:“愛愛。”

愛愛一聽爸爸喊她,高興地“哎”了一聲,但媽媽沒反應啊,於是她又轉過小胖身去逗媽媽,先是親了親媽媽的唇。

木青青輕哼:“阿茶別鬧,癢。”

林知茶低笑一聲,又見到女兒開始扯木青青的頭發玩,甚至放進了嘴裏咬。睡夢中的木青青皺了皺眉,哼:“阿茶你這個壞蛋,又欺負我。”

林知茶耳根紅了,這個壞丫頭夢裏都在做什麽呢!

他撈過愛愛抱在懷裏,平躺著也讓她趴著,然後說:“乖,你媽媽太累了,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於是,他陪著愛愛玩,結果玩著玩著,大小兩人都睡著了。後來,就連威武都睡著了,隻有將軍還是很盡忠職守地守護著大家。

木青青醒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愛愛趴在爸爸身上睡著了。而夢裏,她的阿茶都在笑,是那麽幸福。

她在他臉上親了親,說:“我愛你。”

後來,從蜜月回來後的第二個月,木青青很不幸地發現,自己又懷孕了。

算算時間,就是在蜜月期裏懷上的。

那一刻她簡直是羞得沒臉見人,為此她沒少捶打林知茶。

而林知茶高興得幾乎要繞著茶山跑三圈才夠。

他抱著她哄了又哄:“那是因為我們恩愛,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誰會笑你呢?!”

她咬他肩膀,一點不留情,嗔他:“人家當著我麵肯定不說,可是轉過身來都在笑呢!”

他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青青懷胎那十個月,她被他照顧得好好的,他又整天做好吃的菜給她吃,她倒是每天樂嗬嗬的,無非就是吃吃吃,吃飽睡飽,他就陪著她在茶園裏走。

那十個月,她倒沒覺什麽,孕反應也輕,再兼人年輕,她就是全程樂嗬嗬的,反而是林知茶清減了。

當她問他是不是太辛苦時,他執著她的手輕笑:“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

兩人就坐在西瓜棚裏,她看著西瓜饞啊,可是無論她怎麽求,他都不給她吃:“不行,西瓜太寒涼了!”

她嘟著嘴,一副委屈模樣,別提多可憐了。可他就是不為所動。

木青青泄氣,說:“好吧,不吃就不吃。那我要給我下一個寶寶起名叫西瓜!林西瓜!”

林西瓜啊……

林知茶一張臉像開了染坊。

他放低身段,抱著她腰開始哄道:“寶貝兒,我們再商量商量?”

“沒得商量!林西瓜!”

最後,林知茶隻好妥協了,說:“好……吧,那小名就叫西瓜。”

一聊起孩子,木青青就來了興致,她揪著他手搖:“叔叔,你說他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呢?大名叫什麽好呢?”

很好,她已經放棄了孩子的大名叫林西瓜。林知茶“哦”了一聲,低下頭來看看她圓得像西瓜一樣的肚子,說:“無論男女都叫lian lian。女孩子叫林小憐,小名憐憐;男孩子就叫林連,小名憐憐,我聽說男孩子起個女孩子小名能容易養活。”

他憧憬著,嘴角帶笑。一低頭,他就對上了她一臉古怪的表情,隻聽她說:“你以為是《西遊記》裏豬八家撞天昏,真真愛愛憐憐啊?”

林知茶勾著嘴角笑:“你怎麽知道我從小到大最喜歡看《西遊記》了?嗯,提議很好,我們可以再努力一把,湊夠真真愛愛憐憐!”

木青青無語。

威武和將軍汪汪叫了兩聲,配合著說:好呀好呀!

林知茶攬著她哄:“你看,兩隻傻狗都認同,覺得三個孩子好。”

木青青瞪他:“你休想!”

林知茶很委屈:“老婆,我覺得我可以!要不,我做全職煮夫吧!隻專心養你和真真愛愛憐憐!家裏的事情都讓我來做,你負責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兼帶孩子!”

木青青斜睨了他一眼,說:“林知茶,看不出來呀,你很行啊你!”

他靦腆一笑,眼睛既黑且亮,咬著她耳朵低低說:“我對著你,每時每刻都很行。”

木青青臉一紅正想懟他,卻被他堵住了嘴巴。

哎呀,這個吻太甜了,她哪還有什麽不行的呢?!

愛愛是一個很好帶的孩子,任何時候都笑哈哈。她也不會整天纏著爸爸媽媽,隻要有威武和將軍就夠了。

所以威武和將軍叔叔帶娃,整天覺得苦哈哈。

當第二個小女孩來到這個家,這個叫憐憐的小可愛,在父母麵前是天使,在二位狗叔叔那裏就化身魔鬼。

隻要見到憐憐一出現,兩隻傻狗必定想方設法逃走。可是無論它們怎麽逃怎麽躲,隻靠爬行的憐憐也能熬死,噢不,是熬癱它們!

愛愛喜歡抱著狗叔叔們睡覺,很乖,很老實,很安靜!

而憐憐,嘿,很可怕!

憐憐繼承了木青青的天賦,從小就愛畫畫。於是,她才稍大一點,兩歲多就開始揮舞著水彩筆,把顏料全塗畫到了兩位狗叔叔身上。

威武見了它,會嚇得從二樓滾下一樓,雖然沒出什麽大問題,也沒傷著哪裏,但也把木青青嚇得不輕。

木青青抱著二女兒,說:“憐憐啊,你是把威武叔叔搞出心理陰影來了啊……”

然後,她放下女兒,回到書房趕稿子去了。她新近有了許多構思,全是關於木堂春的。她打算推出新的六堡茶飲品,得設計幾款圖稿。

等她忙完從書房出來,隻見威武和將軍垂頭喪氣地端坐在她門口,它們全身上下都被塗花了,身上沒有一點空白。嗯,她馬上就明白了……

木青青咳了兩聲說:“嘿嘿嘿,晚上獎勵你們雞腿吃!”

威武和將軍低垂著頭,沉默沉默再沉默。

木青青“咦”了一聲:“愛愛和憐憐呢?”

一聽見惡魔們的名字,兩隻狗猛地抬頭,木青青一看,兩頭犬額頭上用棕紅色顏料畫了兩坨狗屎。

木青青捂住心口,隻覺得應該是求她自己心理陰影麵積了……

憐憐太能折騰了,她的精力比男孩子還可怕,而在她的帶領下,小乖乖愛愛也開始黑化……

木青青再走兩步,隻見憐憐坐在了後頭,因為兩隻狗太高大,她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憐憐。此刻,隻見憐憐拿著一根粗繩把兩隻狗的尾巴綁在了一起,而將軍的一隻後腳還夾了一隻夾畫架上畫紙用的夾子……看得她都替將軍痛……

木青青很無奈,她趕緊把將軍腳上的夾子拿下來,又要來解它們尾巴繩子,可是憐憐不樂意了,見媽媽搞壞了她的“傑作”,她“哇”一聲哭了。

剛好林知茶提著公文包下班回來,木青青淡淡地說:“貌美如花的叔叔,麻煩你把兩隻可憐的狗犬洗一洗,給它們洗幹淨,然後把這隻小惡魔處理掉!”

林知茶摸了摸鼻子,心道自己這是無辜躺槍的節奏啊,然後一低頭對上了兩隻傻狗同樣“一言難盡”的表情……

哎,這真是又折磨又甜蜜啊……

更折騰老父親和威武、將軍的還在後頭,四年後,林氏夫婦又迎來了他們的第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一起折騰的名場麵,想想不要太美。

第三個是個男孩子,這讓林知茶很無奈,因為不是女孩子就湊不足真真愛愛憐憐了。

在木青青剛懷上那會兒,問他要給孩子起個什麽名字,他則答:“無論男女都叫zhen zhen。女孩子叫林小真,小名真真;男孩子就叫林臻,小名真真。”

按他的意思,無論如何也要湊成真真愛愛憐憐,木青青懟他簡直是有強迫症!

所以,最後林知茶還是決定了,就叫這小家夥小名真真,大名嘛就叫林臻。但是可憐的寶寶無論是在什麽情況下都被老父親喚真真的。

每當這個時候,木青青就抓著真真的小胖手笑,說:“哎呀,小帥哥,爸爸想要一個女孩子叫真真,可惜你不是。”

真真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漂亮可愛的娃娃臉媽媽,咿咿呀呀地叫,小手去抓她垂下來的頭發。

林知茶坐在母子兩人身邊,而五歲的憐憐坐在父母麵前,給大家畫畫兒呢!威武依舊可憐兮兮,是被憐憐迫害的對象,憐憐把一隻腳踩它身上,將它當腳踏用了。

愛愛和將軍蹲在地上,一起探頭看最小的弟弟,愛愛很愛這個俊俏無比的弟弟,喊他:“真真,真真,真真。”

真真“哎”了一聲,轉過頭去親了親姐姐的小臉蛋,然後忽然張口小嘴巴一把咬住了將軍黑黑潤潤的大鼻子。

將軍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

木青青歎氣:“唉,三個小惡魔會把我家威武、將軍玩壞的。”

“咳咳咳,”林知茶說,“不要這麽說自己的小孩。”

木青青似笑非笑斜他一眼。

林知茶摸了摸鼻子。

他低垂下頭來,看真真,真真長得非常俊俏,像媽媽更多一點兒,他又看了看一對粉雕玉琢的漂亮女孩兒,心裏更是美美的。

他忽地執著她的手,說:“青青,我很幸福。”

木青青一怔,又咯咯笑了起來,逗得真真也是咯咯笑。

她溫柔地描著真真的眉眼,說:“阿茶,你看,他笑起來多像你。他一對眼睛也像你,眼珠子漆黑,像夜色,也似月下深海,深邃漂亮。”

後來,真真周歲抓周時,地麵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物品,當然既有代表爸爸美妝品公司的閃閃亮亮的漂亮瓶瓶罐罐,也有代表媽媽公司的一堆堆碧褐色茶葉。

和當初的兩個姐姐一樣的抓周物品,當年的愛愛抓的是小提琴和珠算盤,林知茶笑:“我家愛愛以後要做音樂家呀!還是要做銀行家每天數錢錢啊?”可是眼裏還是有遺憾。等到了憐憐,她選的是油畫筆,青青很高興,這可是要繼承她衣缽啊!林知茶自然也是替她高興的。

到了真真,當他抓住了那些瓶瓶罐罐時,林知茶頓時眉開眼笑,說:“我家小子是要繼承爸爸公司了!”

可是下一秒,真真巍巍顫顫站了起來,抓了一大把茶葉親了又親,說著:“茶、茶、茶!”

木青青更歡樂了。要知道,這堆墨墨黑黑的東西,真的不會引起小孩子注意的,但真真喜歡!

林知茶也是樂了,笑著揉了揉青青頭發,說:“看來我們的真真野心很大,以後要做霸道總裁,管理父母輩的兩家企業啊!”

木青青一臉揶揄:“這不正合你心意嗎?”

他一笑,低下頭親吻她。

他想,他跨越山河重洋,跨越無數的城市與小鎮,終於來到了她的身邊。

一座城,因為有了她而生動。

因為她,而使他心生歡喜。

威武、將軍帶娃日常是這樣的:

例如:

某天,憐憐指揮著兩隻傻狗,讓它們當她模特兒。

兩隻狗隻好坐在地毯上一動不動。

憐憐說了一句:“很好!”

然後畫了半小時,隻有四個月大的真真爬了過來,開始逗威武玩。

愛愛坐在窗前,彈奏曲子。

她很有天賦,才六歲,已能彈奏很多曲譜。

她甚至能彈奏《夢中的婚禮》。

憐憐掏了掏耳朵,說:“姐姐,你就不能換首曲子嗎?老是這一首。”

憐憐挺暴躁,見威武老在動,她一個紙團扔了過去:“傻狗,別動!”那語氣那動作和林知茶挺像。

威武很委屈“嗷嗷嗚嗚”地高低抗議。她又唬它:“還敢回嘴了,小心我不給你吃的,把媽媽喂你的飯給將軍吃!”

威武絕望地趴在地毯上抽噎。將軍挑了挑眉,抬起前肢摸了摸它的傻狗頭,意思是:放心,我會給你留一口的。

溫柔善良美麗又可愛的愛愛輕聲說:“爸爸最喜歡聽媽媽彈這首曲子了。爸爸還說,媽媽彈奏時,是小仙子!這首曲,是爸爸媽媽非常相愛的證明。”

暴躁的憐憐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繼續畫她的畫。

畫架前,弟弟真真在逗威武。

威武一副很高冷,我不屑於和奶娃娃玩的表情。

真真咬它耳朵,它繼續高冷。真真扯它毛,它還是很淡定,然後別開了臉,繼續保持高冷。可是在真真親了親它鼻子後,它忽然仰天一趟,四腳朝天,不再裝高冷了。它一副“快來呀,快來擼我啊”的傻白甜表情。

惹得真真咯咯笑,小胖手去擼它肚皮。

憐憐挑眉,嗤道:“傻哈,你真沒節操。”

又例如:

有一天,當青青進廚房時,就看到廚房一角趴著威武、將軍和真真?

她趕忙走過去看,隻見威武、將軍的兩隻大鐵碗裏,裝著牛奶。而真真學著兩隻傻狗一樣趴在地上埋頭進去喝奶奶。

木青青一怔。

剛好林知茶正準備下廚,給小妻子煮一頓好吃的海鮮大餐,一看到這個情況,他頓時心塞。

木青青已經很有經驗了,看了一眼再度身上被畫花了的狗狗們,淡淡地說:“貌美如花的叔叔,你負責把兩頭犬和真真一起洗幹淨。”

頓了頓,她笑眯眯地走到憐憐麵前,說:“可以啊,小美女,在威武身上畫莫奈睡蓮、在將軍身上畫蒙娜麗莎,你很行啊,未來的大畫家。”說完,她拿了六堡茶雪糕出客廳看電影去了。

憐憐摸了摸鼻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爸爸一眼,說:“爸爸,媽媽是不是很生氣?”

林知茶嗬嗬兩聲,說:“小可愛,你覺得呢?”

憐憐揉了把頭發,說:“我幫威武和將軍洗澡吧,爸爸幫真真洗。”

林知茶笑得特別溫柔:“真不愧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

威武、將軍:“汪汪!嗚!(救命!啊!)”

愛愛練完鋼琴下來,看到了妹妹擺在客廳畫架上待晾幹的油畫,畫得很可愛有趣,而標題是:《我們幸福逗趣的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