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時候,她是真的愛他的吧?

可是如今呢,還愛嗎?

好像,已經不愛了,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傾塵在哪裏?”

朝暮也實在是不懶得和這個人說太多,一開口就是傾塵。

而這句話,也是徹底的惹怒了昊天東炎。

傾塵傾塵,果然,她現在是除了傾塵,誰也容不下了嗎?

“不好意思,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心裏隻有傾塵一個人。”

這話,在昊天東炎心裏無疑是找死的話。

但偏偏的,他有不能對這個女人怎麽樣。

他怕,每次在離開這個女人的時候,他都會發瘋一般的痛苦。

“想見傾塵嗎?”

“他在哪裏?”

“你做夢,你這輩子都休想在見到他。”

“你把他怎麽樣了?”

聽到這輩子都見不到傾塵,朝暮自然是慌亂了。

傾塵,要是傾塵真的有什麽事兒的話,她該要怎麽辦?

如此想的時候,整個人也更加的慌亂了起來。

“哼,你認為,你這樣的心思,能有什麽好結果?”

“你……”

見昊天東炎一臉的怒意,朝暮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當時還是夜澈的時候,這人將妖界逼迫到什麽地步?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這人必定不是什麽凡人。

但眼下她算是確定了,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凡人。

他是血族之王啊,自然不會是個什麽善茬。

“傾塵到底在哪裏,你把他怎麽樣了?”

一聽傾塵沒什麽好結果,朝暮的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要是傾塵真的因為她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她怕是也活不了了。

“傾塵傾塵,在你心裏,就隻有傾塵是不是?”

聽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傾塵,昊天東炎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心道這個女人到底是將傾塵如何裝在心裏的。

不管什麽時候,都無法忘記傾塵嗎?

即便是自己會動怒,她也是一定要提起傾塵。

“是,我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心裏隻能想到傾塵,你不知道嗎?”

她的話,將剛才他罵她的全數的還給了他。

果然,她的心思一直都動的很是快,這丫頭,真真是讓人感覺到有些許的難以說服。

“傾塵,在哪裏?告訴我。”

傾塵,傾塵,見到他之後,除了傾塵,她還問起過誰?

殊不知,這裏的一切,也不需要她來問。

她來的目的,原本就是傾塵。

如今她會有這樣的舉動,是一點也不奇怪的不是嗎?

“夜澈,放了傾塵好嗎?”

夜澈,眼前這個人,也隻能是當成夜澈,她才不會那樣畏懼了。

隻是,這樣好像更是讓昊天東炎感覺到憤然。

夜澈,她記得夜澈,卻是唯獨記不得他了嗎?

好痛,心在這一刻好痛。

隻是他卻是不能告訴她,她遲暮之前和他的所有糾葛。

那些對她來說,指定也是非常殘忍的吧?

“他不在。”

“什麽?”

東炎的話,讓朝暮瞬間崩潰,不在嗎?

傾塵不在這裏嗎?不可能,當時就算是她暈過去了,也知道,傾塵必定是和他一起走了。

如今他卻是說,傾塵沒在這裏,那是什麽意思?

“不管你信不信,傾塵真的不在血族。”

“那他在哪裏?”

一聽傾塵不在血族,朝暮整個人都慌亂了。

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緒,不管如何,現在是要找到傾塵才是最主要的。

可眼下他不在血族,那又是去了哪裏呢?

這樣想的時候,朝暮心裏更加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道。”

見她如此質問自己,東炎心裏很不是滋味。

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她的心裏徹底隻有傾塵一個人。

即便是自己給了她血晶,也絲毫不受影響的嗎?

“你不知道?當時都是因為你,傾塵如今才會生死不明,他可是你的弟弟啊。”

朝暮怒了,語氣也哽咽起來。

想到傾塵下落不明,她整個人都無法安靜下來。

傾塵,滿心思都是傾塵。

到底要怎麽辦?到底要如何辦才好?

“暮兒,不要以為我對你的情誼,你就有了在我麵前為所欲為的資本。”

“我不稀罕你的情誼。”

對於昊天東炎的話,朝暮也是毫不客氣的回到。

她不喜歡的,一直都不稀罕他的情誼。

要是昊天東炎的情誼會讓她失去傾塵,那麽她也會毫不留情的殺了昊天東炎。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傾塵到底去了哪裏?”

“不知道。”

“你……”

“暮兒你要幹什麽?”

瞬間,昊天東炎就感覺到朝暮的不對勁。

她的雙目已經變成赤紅色,寒冰月牙更是以詭異的血紅色出現在她的背後。

她怒了,徹底的怒了。

在得知傾塵生死未卜的時候,她的心慌亂了。

心魔,心魔,昊天東炎第一反應就是心魔。

“你到底。”

“告訴我,傾塵到底在哪裏?”

語氣在這一刻也是變的如此嗜血,如此情況,讓昊天東炎真真是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之意。

“告訴我,你到底什麽時候又扯上了心魔?”

心魔,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朝暮此刻意識混沌不堪,哪裏知道他說的什麽是什麽。

眼下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找到傾塵。

“告訴我,傾塵到底在哪裏?”

“你到對什麽時候和心魔扯上關係的?”

對於這朝暮,昊天東炎是真的怒了。

萬萬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在實在得不到答案的時候,朝暮自然也就不客氣了。

素手翻飛,血紅色的寒冰月牙就要朝昊天東炎而去。

“如此,那我也隻能要了你的命了。”

朝暮說的毫不客氣,那語氣中,帶滿的是那樣的嗜血之意。

戾氣,在她身上竟然也會如此的淋漓盡致。

對於她的出手,昊天東炎也隻是淡淡一揮手,那寒冰月牙就朝朝暮回過去。

而在此同時,朝暮也回歸了正色。

短短時間,她已經是意識清楚。

在看到那寒冰月牙飛向自己的時候,她甚至是忘記躲避。

不明白,絲毫不能明白月牙為何會對自己。

“閃開。”

昊天東炎似乎也是意識到朝暮已經清醒。

在看到那寒冰月牙朝她而去,她竟然一點躲避的意識也沒有。

思緒瞬間回到百年錢,那一日,她也是這樣,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哪裏。

任由那寒冰月牙要了她的命,讓她灰灰湮滅。

“啊。”

朝暮甚至沒看清眼前的玄色身影,她就被撲飛在地。

身子被他狠狠壓在地上,背上也傳來一陣疼痛。

小臉上現在滿是痛苦的表情,心道這人還真不是個善茬。

竟然會讓她痛苦道破如此地步。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壓在朝暮身上的昊天東炎直接是怒吼了起來。

剛才那情景,到底是如何的危險,難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嗎?

要是她真有個三長兩短的話,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她消失於天地間的那種痛苦。

“血,血,你流血了。”

朝暮感覺到手上一片濕粘。

在拿到眼前一看的時候,才知道,那是血。

那是昊天東炎的血。

“你有沒有事兒?”

都這個時候了,昊天東炎竟然能問的還是她的安慰。

他擔心,是真的很擔心朝暮。

剛才那一刻,要不是他反應的快的話,那寒冰月牙,定然是會要了她的命。

“我沒事兒,你呢?”

這也不用問了,這人都已經流血了,要是說沒事兒,那指定是騙人的。

原本她無意的一句話,卻是讓昊天東炎心裏一暖。

“你終於,也知道要關心我了。”

囧!

要不是看在他剛才對她出手相救,她才懶得問呢。

這個人還真是的,就這麽點事兒,他也能清楚。

隻是,朝暮最終心裏想到的還是傾塵。

可眼下,她卻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問。

“暮兒,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傾塵,是真的不在這裏。”

“不在嗎?”

“不在,那日之後,我也沒見過他。”

沒見過嗎?可和傾塵最後分開的人,可是他昊天東炎啊。

要是傾塵沒和他在一起的話,那去了哪裏?

“真的不在嗎?”

一聽傾塵並不在血族,朝暮的心更是狠狠的糾在一起。

要是他真的不在血族的話,那他去了哪裏?

和誰在一起,這是朝暮眼下最關心的問題。

傾塵,傾塵,如今她心裏也唯獨隻剩下這麽一個人了。

怎麽辦,到底要如何辦?

傾塵,這個讓她撕心裂肺的男人,不在了嗎?真的不在了嗎?

“他的修為早已深不可測,當真以為我想要抓到他就能抓到的?”

這句話,朝暮自然是不太相信的。

上次傾塵和他對絕在一起的時候,她都看到了,傾塵明明是落了下風的。

“要是你真的擔心的話,我幫你找。”

“什麽?”

“我知道,你不可能如此忘記他,我幫你找到他。”

昊天東炎的話,讓朝暮很是不敢相信。

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

但是他的態度,卻是讓朝暮敢黑到很是懷疑。

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這人竟然會有如此好心的時候。

“真的嗎?”

“真的。”

真的,昊天東炎說的都是真的,隻是,朝暮總是感覺這人答應的如此快,其中必定是有什麽隱情。

殊不知……

在她真的見到傾塵後,也就知道,這昊天東炎為何會無所顧忌的讓她見到傾塵了。

“暮兒,他畢竟是我弟弟,我自然不會對他真的怎麽樣,倒是你,見到他後,你要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