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雪花雞好像並不打算領她這份情誼。

“不要為自己找借口。”

好吧,朝暮承認,這世上最不好忽悠的就是雞了。

因為,這雞是絕對不將道理的。

你要好好跟她說吧,她指定補貨買賬。

故此,這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暴力。

“主人,你真的很不道德,明明就是……啊啊啊啊!”

後麵的話雪花雞直接是沒來的及說出來,就這樣被朝暮狠狠揍了一頓。

寵物,就該有寵物的樣子。

連主人的毛病也敢挑,那指定是找抽的節奏。

這不,雪花雞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結果,這朝暮直接揍了她一頓。

“你還有話說嗎?”

“沒了。”

“還有要求嗎?”

“沒了。”

“我道德嗎?”

“很道德。”

“我對你好嗎?”

“好。”

雪花雞一邊抽泣一邊很老實的回答朝暮的問題。

咳咳,隻是這老實是比較另類,嘴上是那樣說,心裏不知道將朝暮的祖宗給侍候了多少遍。

見過凶殘的人類,可沒見過凶殘的狐狸。

剛才朝暮是盡心盡力的管教了自己的寵物一番。

這不,感覺這隻雞真是乖巧多了。

“你沒騙我吧?”

“不敢。”

“不敢就好,你也不要覺得委屈,我隻是在教導你如何當好一個寵物。”

“我能解約嗎?”

原本雪花雞來的目的就是這件事兒。

昨晚朝暮跑的時候,她是真的很生氣的,覺得這樣給她當寵物,自己很吃虧。

原本是想氣勢洶洶的逼朝暮接觸約定。

可是被狠狠揍了一頓之後,語氣倒是變的有些可憐兮兮,甚至帶有小心翼翼的商量語氣。

對於雪花雞的話,朝暮隻是斜視了她一眼。

“你覺得呐?”

不用說,這語氣絕對是帶有威脅的。

如此情況,雪花雞直接是心肝再次顫抖了一下。

“我很喜歡成為你的寵物。”

“然後呢?”

“然後,我想和晴空永遠的在一起。”

“我沒說不讓你和晴空在一起。”

“可你……”

“作為我的寵物,也是有追求幸福的權利的。”

這次雪花雞被朝暮揍的這麽淒慘,回到聖皇閣後,指定是會消停好長一段時間。

畢竟,大概是再也不會讓嚷嚷要離開晴空的話了。

特麽的外麵的世界很是坑人,這輩子她都是主動要在晴空身邊乖乖的了。

咳咳,要是晴空知道,指定會謝了朝暮祖宗十八代。

“我想自由自在的追求。”

“我看你的皮沒鬆的好。”

這句話,直接是讓雪花雞縮了縮脖子。

太凶殘了,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凶殘了。

她現在都不敢惹到她,要是真的惹到了,自己指定會很受傷。

雪花雞覺得現實真的很殘酷,至少她現在對於這朝暮是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

這要是說出去其實也不會丟臉,畢竟揍她的是主人。

……

對於這昊天東炎的軟禁,朝暮自然是越挫越勇。

被昊天東炎嚇了一頓之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是越戳越勇。

“主人,為何你一定要去南境?”

“傾塵在那裏。”

“你怎麽知道?”

“我去見到他了。”

“你去過南境?”

這下雪花雞有些不淡定了,心道都見到人了,為何沒直接在一起?

雞以外是我世界,果然是讓人感覺很難懂。

“是啊。”

“那傾塵神君為何沒和你一起?”

不說這事兒還好,說去這事兒,朝暮就感覺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了。

真的是讓人感覺好憂傷。

竟然忘記了自己,這是多麽殘酷的事實。

當也沒辦法,人家現在就是忘記了,她能有個什麽辦法呢?

“不說了,我們還是想辦法離開這裏吧。”

“現在估計不行。”

“為什麽?”

對於雪花雞的說法,朝暮很是不高興。

她都想好了,眼下傾塵是忘記了自己,並不是對自己絕情。

所以,這蓮月必定是個乘人之危的人。

如此情況,她不但要保護自己的清白,還要保護傾塵的清白。

既然傾塵不願意跟自己走,那自己就住到他們屋簷下好了?

這樣也方便照顧傾塵的清白不是嗎?

如此想的時候,朝暮心裏也寬慰了不少。

隻是,在聽到雪花雞說不行的時候,心裏瞬間咯噔了一下,生怕自己一個去的晚了,傾塵就被那蓮月給睡了。

要是真發生那樣的事兒,哼哼,她必定是要宰了蓮月。

“主人你想想看,這血王如此厲害,我們就算是順利出了血王宮,也絕對出不了血族。”

“那要怎麽辦?”

雪花有時候是很沒用,但在關鍵時刻,這思維還是很清晰的。

咳咳,要是雪花雞知道朝暮在心裏給自己如此抹黑,指定說怒吼,我到底哪個時候沒用了?

“有兩個辦法。”

“哪兩個辦法?”

“你聽我說,你不要太著急。”

“我必定是著急的。”

這人家都住在一個屋簷下,朝暮能不著急嗎?

玩意那蓮月獸性大發直接撲了她的傾塵可要怎麽辦?

不知不覺,也不曉得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朝暮竟然對傾塵在意到這般程度。

那種在乎,那種痛心般的在乎,隻怕是沒人會明白她的心情。

似乎隻要去的晚了,他們也就永遠的錯過了一般。

“這第一,你要是實在著急,愧疚用美人計。”

“對誰?”

“自然是血王,你多撒嬌,可能他心軟了也就放你走了。”

“要是他不心軟呢?”

這對於昊天東炎心軟的事兒,朝暮實在是沒多大把握,這人能心軟,這世界都奇怪了。

對於朝暮如此沒信心,雪花雞表示很憂傷。

再次的不曉得自己到底是怎麽得到了這麽個主人。

“我不是說了嘛,是可能,你當然是要盡全力的撒嬌,讓他心軟才是。”

好吧,也就是說,這個方法隻是有可能,並不能有真實可靠的結果。

但不管如何,這也算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還有別的辦法嗎?”

“有。”

“是什麽?”

“這個辦法,就是要你比較有耐心一些了。”

這個辦法,朝暮已經預料到有多不靠譜。

“那就是等,等血王離開血族。”

“那他什麽時候離開?”

“不知道。”

這就是最壞的打算了,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的好不好。

如此情況,朝暮倒是有些許的難以接受了。

心道,這算是什麽事兒呢?

“反正就這兩個辦法,你自己看著用吧,我反正幫不了你。”

恩恩,不但幫不了,還頗有種坑人的感覺。

但這也算是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權衡再三,朝暮想了想還是用第一個吧。

比起傾塵的清白,自己這點矜持指定是保不住了。

話說,她的矜持和節操早就逃的無隱無蹤了,也隻有她自己覺得還有。

眼下,看來是唯一那麽一點感覺也要失去了。

……

血王宮正殿。

昊天東炎和血族長老們正在商議正事兒。

朝暮忽然就衝了進來,這外麵的血族侍衛甚至是攔都攔不住。

咳咳,也沒人敢攔,畢竟她是昊天東炎親自帶回來的。

即便是裏麵的情況再如何特殊,他們也不敢得罪這姑奶奶。

“怎麽了?”

見到朝暮突然的闖入,現場一時間是安靜的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不得不說,這朝暮的突然侵襲,也是讓人感覺到很是抓狂的。

這不,眼下就讓人感覺到很崩潰。

對於現場人們的神色各異,朝暮可是管不了。

直接是不管不顧的來到昊天東炎高位上。

“人家想你了。”

這話一出,滿場人都怒瞪著她。

那眼神頗有一種,妖女,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而對於這句話,昊天東炎更是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朝暮可不管這些,直接是一屁股坐在昊天東炎腿上。

“你想我了嗎?”

如此動人的話,如此撩人的動作,還真是狐狸精才做的出來的事兒。

雪花雞躲在暗處,為朝暮是捏了一把又一把的冷汗。

感情,自己的主人已經笨到這種程度。

對於撒嬌和勾引已經是完全分不清。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這些話這些動作對一個男人來說那是多大的引誘力?

不忍直視,真的不忍直視。

果然,這一係列的反應,讓昊天東炎的喉結都滾動了一下。

看著她一臉嬌羞的模樣還一個勁的往朝暮懷中蹭。

“別鬧。”

身子都緊繃了起來,即便如此,還是將她給推出懷抱,心道這丫頭一定是魔障了。

和突然的動作,突然的改變。

人都說,事情反常必有妖。

他覺得,這朝暮太過反常,必定也是在醞釀什麽幺蛾子。

“你先回去?”

囧!!

這句話讓朝暮頗有種被打擊的感覺。

絕美的小臉上瞬間就出現了對昊天東炎不滿的神色。

心道這什麽情況,感情自己的勾引計劃還有失敗的不成?

不得不說,好像還真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看著昊天東炎非常正經的神色,朝暮想著,一定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到位。

“人家不要嘛。”

雪花雞在暗處那冷汗冒的更多了,默默的為朝暮在哪裏默哀。

心道主人啊,你自求多福啊,人家讓你走你就走嘛,你這樣不是等於在找死的嗎?

這不,朝暮還真是有種找死的味道。

眼下這個時候,一點離開的意思也沒有。

還在想如何撒嬌才會更到位。

下麵一丟丟眼神都恨不得刮了她,都在心裏暗罵這狐狸精還真是害人精。

但反觀自己的王不受她的引誘,心裏也就放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