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

現在昊天東炎心裏更是咯噔的厲害,極力壓下身體對於朝暮異常的反應。

“乖,你先回去,等忙完了就去找你。”

這個時候,昊天東炎得把這丫頭趕緊的支開才行。

朝暮再一次的受到打擊,感情自己如此軟綿綿的聲音都不夠嗎?

撒嬌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

想了想,動作也就更加大膽一些起來。

不能怪朝暮,在關鍵時候,她的腦子經常短路。

真不,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勾引昊天東炎,這昊天東炎能給麵子嗎?

要是給了,那指定是讓全血族的人都說他是個昏庸的王。

朝暮直接是大膽的將雙手環在他脖子上。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昊天東炎是滿臉黑線,不回去?這丫頭到底是想要幹嘛?

一臉正經的看著她,心道這丫頭實在是讓人感覺捉摸不透。

“你要再不走,一定會後悔。”

他沙啞的聲音壓的很低,隻用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朝暮完全不以為意,抱的更加緊了。

“我要是現在走了才會後悔。”

這句話讓昊天東炎再一次的抽搐嘴角。

那稅利的黑眸就這樣定定的看著朝暮,似乎是要將她看穿一般,倒是要看看這丫頭到底是有什麽幺蛾子。

暗處的雪花雞真的是感覺心尖尖都要顫動了。

心道這主人真的是瘋魔了嗎?

抱的這麽緊幹嘛?難道是為了見傾塵神君在這裏和昊天東炎拚命了嗎?

要是傾塵神君曉得了,還能要她嗎?如此看的話,怎麽看都有些水性楊花的感覺。

朝暮定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道,這算個什麽事兒嘛?

這到底算個什麽事兒嘛?

自己的聲音也夠軟綿了呀,為何這人還如此,一點都沒動容。

“你們先回去吧。”

“是。”

下麵的一丟丟長老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神色各異。

但看著血王也確實是沒有被引誘的感覺,那也就放心的離去了。

心道,讓他們走指定是想好好收拾這不長眼神的丫頭。

……

等到這大殿之上隻剩下朝暮和昊天東炎的時候。

腰上瞬間傳來一股力道。

那力道之大,都恨不得將朝暮的骨頭都嵌入自己身體。

“你幹什麽?”

對於這昊天東炎突然的動作,朝暮是直接嚇了一跳。

表示不太明白這昊天東炎突然的反應是要做什麽,心裏也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擔心這昊天東炎真的想要對自己做點什麽的話,她是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的。

“剛才那樣大膽,現在這是怎麽了?”

“什麽,怎,怎麽了?”

看到昊天東炎那灼熱的眼神,朝暮感覺很燙很燙,這眼神幾乎是要將她給燙傷了一般。

那種感覺,很是不好受。

那種強烈的欲望,朝暮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

“為何會顫抖。”

“啊?”

“你是在怕我?”

這下朝暮沉默了,也算是默認了。

剛才那麽多人還不覺得,眼下就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她立刻感覺到自己心尖都在顫抖。

“那你剛才,為何要那樣做?”

“那個,我,我就是想……”

“你想幹什麽?”

對於朝暮的支支吾吾,昊天東炎可是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心道這丫頭的膽子也太大了。

竟敢到這裏來找自己,還做出這樣的事兒,要是不給點懲罰指定是不能原諒。

“我想出去玩。”

這句話一出,昊天東炎就更加的不想原諒了。

就為了這麽個事兒跑的如此大老遠的來找自己。

還當著如此多的人做出那樣的事兒。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你到底讓不讓嘛?”

“好,明天我就要出去辦事兒,帶你一起。”

這句話,讓朝暮瞬間嘴角抽搐。

早知道,她就不來了嘛。

這要是和昊天東炎一起的話,她要去南境指定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兒。

而在暗處的雪花雞也是暗叫不好。

都紛紛表示是被這昊天東炎給坑了。

且還坑的很是淒慘。

一回到宮殿後,朝暮直接忽溜一下就變成了狐狸身子。

“變回來。”

對於朝暮的這反應,昊天東炎很是不滿意。

“我不要。”

“點了火,還想獨善其身。”

對於朝暮撩人的那些動作,昊天東炎到現在都還有些感覺。

要是不好好收拾這丫頭,他這股火指定是消不下去。

“你是不是男人,就知道欺負我這麽小個狐狸。”

對於昊天東炎的凶神惡煞,朝暮有些欲哭無淚的控訴。

心道這到底算個什麽事兒嘛,哇嗚,真的好傷心的說。

崩潰崩潰,真的很崩潰。

“我是不是男人,你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

這丫頭,有時候很聰明,但有時候很幼齒。

如此挑戰男性權威的話,她竟然也敢說。

當真不怕這昊天東炎獸性大發直接將她給辦了?

咳咳,朝暮覺得,自己的狐狸小身子他指定是做不出那樣的事兒。

但她低估了昊天東炎的法力。

“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我就不要,狐狸身子蠻舒服的。”

對於她挑釁的話,昊天東炎很是憤怒,直接一個揮手,原本朝暮還覺得自己很有優勢。

結果在看到人身子的時候,瞬間蒙圈。

她沒有做什麽口訣啊,為啥就變成人了呢?

再看了看昊天東炎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樣子,朝暮暗叫一聲不好。

然後很是快速的就要朝床底下鑽去。

結果剛邁出第一步,就直接被昊天東炎給攔截了下來。

一個翻轉,直接就將她給壓在了**。

“你,你要幹什麽?”

“剛才不是很大膽嗎?現在這是怎麽了?”

對於朝暮臉上驚慌失措的模樣,昊天東炎感覺很是享受。

很好,這丫頭膽子也有如此大的時候。

要是不給點教訓,她還真是當自己是病貓。

如此想著,昊天東炎自然也就不客氣起來。

對著她就開始上下其手。

“你放開我,放開我。”

“閉嘴。”

“我咬死你。”

“啊!!”

不用說,朝暮不但平時很彪悍,在**的時候隻要她不願意,也是非常彪悍的。

這不,昊天東東炎直接就被她給咬了。

看著自己手上那可愛的娃娃口,真的很想一巴掌呼死這丫頭。

明明就是她勾引了自己,眼下倒好,還如此彪悍。

“那個,是你自己想要非禮我的。”

“你先勾引的。”

“我那是撒嬌。”

“你去問問血族王宮的女人,哪個是你這般撒嬌的?”

這下昊天東炎和雪花雞都有了同一個認知,那就是這丫頭,將撒嬌和勾引感情是完全傻傻分不清。

“哪個,就算是那樣,你也不能非禮我,沒成親就做這事兒,那是很沒麵子的。”

“麵子?”

看著朝暮說的一臉認真,昊天東炎直接扶額。

他是不記得,這丫頭竟然還曉得麵子。

今天她在那正殿上,可算是麵子都丟光了,如今來跟他談麵子的事兒,也真是可笑至極。

“恩恩,鼻祖說,沒成親之前,不能和男人睡。”

這真的是瞎掰,鼻祖是誰啊?絕壁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人。

鼻祖到底造麽,你家孫女正在給你臉上使勁抹黑呐。

要是鼻祖知道的話,咳咳咳,指定也是不會輕繞了她。

對於朝暮這麽多氣人的話,昊天東炎還能待的下去就奇怪了。

不用說,原本是想收拾這丫頭的。

結果直接的被氣跑了。

不得不說,朝暮的威力還真是不小。

都能將人給氣的冒泡泡。

……

次日一早,朝暮是直接被雪花雞給拖了起來。

“我們真的要和他一起出去嗎?”

朝暮是一臉睡眼惺忪的問。

不用說,讓她和昊天東炎一道的話,她指定是不願意的。

“你昨天都那麽賣力的撒嬌了,能不去嗎?”

在賣力和撒嬌兩個子上,雪花雞的語氣特別的重。

那語氣一聽就很是生氣的樣子。

對於這雪花雞的生氣,朝暮自然是不太明白。

很是不解的看了雪花雞一眼。

“難道我昨天做的不對嗎?”

“對,非常的對。”

能不對嗎?至少人家昊天東炎是什麽都沒說的就答應了。

“那你在生氣?”

“沒有,隻是有點詫異。”

“詫異什麽?”

“沒想到主人勾引人的手段會如此的好,雪花是甘拜下風。”

這話說的朝暮直接是嘴角抽搐。

勾引?怪不得昨晚昊天東炎會那樣,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可我沒那個意思啊?我沒想勾引他。”

“但在他心裏,你勾引了。”

“可我真沒那意思啊。”

這下雪花雞直接的不理會她了。

她也是知道,她是真的沒這個意思,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昊天東炎認為她有這個意思就行了。

雪花幫她收拾好之後,三個人就上路了。

不對,是一人一狐狸外加一隻雞。

這隻雞的情緒也不是那麽好,直接的就躲在了朝暮發的儲物袋中。

她覺得,眼下對於昊天東炎來說自己就是個電燈泡。

這種事兒她可不敢做,昊天東炎的性格,指定是要將自己給刮了、

“我們現在去哪裏?”

朝暮看著自己這方向完全是不曉得是通往何方。

這些年行走六界,走的地方也比較多,但這條路,卻是沒走過的感覺。

“去火山。”

“火山?”

“恩。”

“去那裏幹什麽?”

怪不得,這些年朝暮是哪裏都去過,唯獨這火山就不曾過去。

雖然沒去過,但這火山的名聲卻是響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