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火山的傳言,那必定是及其凶險的,不然的話,朝暮是早就去了。

大部分的傳言都是,隻要是踏進火山的人,都沒有出來的希望。

至於到底為什麽,朝暮也不知道,都說進去的人都不曾出來。

所以,那些人在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朝暮也不知道。

這天下人,也不知道跑!

“傳說,火山有一種花叫著暮花。”

“你要去看花?”

“恩,據說,一男一女要是看到暮花的開放後,必定是生生世世不分開。”

“啊?”

朝暮覺得,這昊天東炎定然是瘋了。

但不得不說,這麽多年,吸引人到火山的真正原因也是因為那暮花。

隻是,那些去的人都沒回來。

“就為了看這麽個花,你連命都不要了?”

不得不說,這昊天東炎真的很有勇氣。

人家也傳說了,那暮花是要有緣人才能看的到。

無緣的人,就算去了,也隻能看到黑漆漆,沒有任何植物的火山。

不但看不到暮花,還極有可能死在裏麵。

“怕嗎?”

“當然怕了。”

咳咳,昊天東炎覺得這丫頭就是不夠應景,這句話簡直是糟糕透了。

這個時候,她不是該說,隻要有你在我就不怕之類的話嗎?

兩人在一起都如此現實,也真不曉得這傾塵到底喜歡她哪裏。

說真的,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她哪裏。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可關鍵是,我現在根本就不想去。”’

是真的很不想去啊,火山啊,那及其凶殘的地方,想去的都是老子有毛病的。

這不能怪朝暮罵人啊,這都是昊天東炎自己找的。

誰讓他一定想要去那可怕的火山呐?

“嗬嗬,你還必須去。”

“我不想看那花開,你自己去就好了嘛。”

是真的不想去啊,真的一點也不想去啊啊啊!

為了看個花,連命都沒了。

要是傾塵帶她的話,她指定該有點勇氣。

但眼下,還是算了吧,她是要留下自己的命去見傾塵的。

“啊!”

“你怎麽了?”

“肚子好痛,我肚子好痛。”

看著她突然就捂住自己的肚子,那神色好像還很痛苦的模樣,昊天東炎蹙眉就要將她給抱起來。

見她的動作,朝暮避開他的手。

“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你幹什麽?”

“方便啊,你去不去,啊!”

說著,還直接朝雲端之下飛了去。

昊天東炎在聽到她說要方便的時候,臉色很是不自然。

人家都這樣了,他一個大男人哪裏能跟上去。

那簡直就是找抽的模樣還差不多。

隻是,當他想到,他們是同一類人根本就不會學習凡人那樣需要方便的時候,才曉得自己上當了。

她是被這丫頭狠狠的給耍了。

去了半個時辰都沒回來,這指定是被耍了的節奏。

一時間,昊天東炎感覺自己很是受傷。

難得浪漫一回,難得想要和這丫頭有點美好的東西,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給麵子。

“暮兒,既然你稀罕美好的東西,那就痛苦吧。”

痛苦,即便是痛苦也要在他身邊。

隻要和她糾纏在一起,哪怕是得到她的恨,他也是全然的無所謂。

已經跑出老遠的朝暮,莫名的感覺到心裏咯噔了一下。

離開昊天東炎之後,她是直蹦天界。

對於她的路線,雪花雞很是不懂。

“主人,你不是要去找傾塵神君嗎?”

“你懂什麽,這個時候他指定是朝那條路追去。”

開什麽玩笑,好不容易逃走了,必定不能再和他有牽扯。

這昊天東炎發現自己跑了,必定是認為自己找傾塵去了。

如此情況,她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昊天東炎。

故此,如此情況,自然是先去天界,避開這風頭再說。

隻要知道傾塵在哪裏,她也就放心了。

一路狂奔,就在要到南天門的時候。

“暮兒,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折了你的腿。”

原本跑的很是歡騰,結果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直接是咯噔了一下。

她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人竟然如此快的就跟了上來。

不是該去南境的方向嗎?

殊不知,昊天東炎確實是朝南境的方向追了一段。

在發現並沒有朝暮的影子後,再折回來的。

可見這朝暮的小短腿哪裏是昊天東炎的對手。

再跑,繼續跑。

她覺得,這個時候停下來,這昊天東炎說不準也是會這段自己的小腿。

如此斟酌的時候,她也就不停下了。

“哼,膽子不小。”

叫朝暮頭也不回的如此跑。

昊天東炎滿麵怒氣,他倒是想看看,是自己強硬,還是這丫頭比較強硬。

揮手之間,掌風而出,朝暮感覺到雙腿一疼,直接就跪在了雲朵上。

“啊。”

好疼,真的好疼,就如針紮一般的疼痛。

雪花雞一見這陣勢,也是嚇到了。

作為雞的心,自然是比這主人的要脆弱很多倍。

但想到主人就是算是拚了命也要離開血族,她知道那種想要見到自己心愛之人的心情。

當時在夜湟國的時候,那夜澈也是將自己囚禁起來,晴空也是不顧一切的拚了。

“主人,你快走。”

“你。”

“走啊。”

雪花雞也不曉得是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擰起朝暮就直接扔在了南天門。

天兵一看是朝暮,趕緊將她扶起來。

晉國傾塵神君這麽一鬧。

大家自然是曉得她就是朝暮小公主的轉世。

“雪花。”

“快去找鼻祖。”

丟下這麽一句話,雪花就朝昊天東炎衝了過去。

看著雪花如此,昊天東炎一個揮手就直接將她打下了雲霄。

“雪花,雪花。”

看著這昊天東炎如此凶殘的模樣,朝暮是真的崩潰了。

痛,真的好痛好痛,沒想到這人會如此殘忍,也沒想到,這人的行徑已經到了讓人扶持無法控製的地步。

雪花對於朝暮來說,那是完全不同意義的存在,要是真的有個什麽事兒,她這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過來。”

對於朝暮的傷痛,昊天東炎倒是淡然的多。

霸道的語氣,命令的口吻,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種嗜血的味道,仿佛隻要朝暮說個不字,下一刻落下雲霄的就會是她一般。

天兵看到血王來了,頭兒直接是警惕的讓人全數戒備。

即便是這血王置身一人前來,大家也不敢有半分鬆動。

“趕緊去稟報天帝。”

“是。”

昊天東炎就在不遠處,而朝暮就在占滿天兵的南天門。

那凶狠的神色,讓她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隻要一轉身,她就可以進入南天門,隻要見到鼻祖,這一切就沒事兒了。

可是這個時候,她卻是一點也不敢動。

“朝暮,不要讓本尊做出你無法承受的事兒。”

“你要幹什麽?”

“讓南天門都給陪你一起浴血奮戰如何?”

他壓下怒意,語氣很輕很輕,可其中的威脅之意,讓朝暮雙腿就像是灌鉛一般,根本就無法動彈。

她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動作。

“我隻是想要回家,你不能管我。”

“本尊耐心有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過來!”

他似乎根本不曾聽到她說什麽一般,在過來兩個字上說的很是霸道。

朝暮就這樣定定的站在原地想著對策。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哪裏還有什麽對策可想。

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懂也不敢動。

仿佛隻要一個動作,昊天東炎立刻就會要了她的命一般。

腦海中很是煩亂。

但卻是清楚的知道,隻要去到昊天東炎身邊,她就沒有機會去找傾塵了。

傾塵,傾塵,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傾塵的影子。

想到傾塵,朝暮再也沒有任何猶豫,一個轉身飛速的竄進了南天門。

那動作之快,果決且不帶任何猶豫。

對於她突然的反應,天兵都不曾反應過來。

可頭兒就是頭兒。

剛才朝暮和昊天東炎對話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

這小公主隻要進了南天門,今天這事兒就不能善了。

原本還在想要不要阻止公主的時候,這不,眼下是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看著朝暮就這樣進去,昊天東炎心底更是有了狂風暴雨。

“好,很好,膽子不錯。”

第一個,敢如此挑戰自己權威的女人,不得不說,這朝暮的膽子還真是不小,至少她是敢如此挑戰昊天東炎的不是嗎?

但昊天東炎現在真的有種要將她撕碎的憤怒。

……

朝暮進了南天門後直奔聖皇閣。

到了聖皇閣也不停,直接就衝了進去。

“啊!你幹什麽,有鬼在追你嗎?”

晴空直接被撞的翻滾在地,也不曉得是誰走路都那麽大力氣,直接將他撞的胃都疼了。

在看清是朝暮後,晴空的臉色就更加不好了。

“我說你,這麽多年,你都長這麽大了,怎麽還如此冒失?”

對於這朝暮,晴空真的有種直接將她扔出去的衝動,這叫什麽事兒嘛?

真怒,是真的很憤怒。

“晴空,你趕緊去南天門。”

“你讓我去我就去?那也太沒麵子了。”

“你愛去不去,反正被打的是你的女人。”

“什麽?”

原本還很傲嬌的晴空,這下也完全的不傲嬌了。

一聽雪花被揍,整個人都蒙圈。

“你幹什麽去?”

“我拿刀去。”

果然,沒多大一會,這晴空就直接拿了把菜刀。

怎麽看都覺得這晴空簡直是和屠夫有的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