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要說晴空是屠夫的話,那也是這天下間最英俊瀟灑的屠夫了。

而後,晴空是什麽也沒問,直接的拿著菜刀趕往南天門。

這份輕音,也還是蠻感動人的。

在聽到雪花被揍的時候,晴空幾乎是想也沒想第一反應就是要宰了對方。

隻是不知道,在他看到是昊天東炎的時候,會不會恨不得拿菜刀宰了自己。

……

當晴空懷揣菜刀的跑去南天門。

此時這裏已經是一片狼藉。

那始作俑者不是血族之王又會是誰?

晴空拿著菜刀的手都不自覺的抖了抖,心道這死丫頭也不說清楚。

眼下自己拿著菜刀真的合適嗎?

“晴空,好久不見。”

當所有天兵都倒下的時候,昊天東炎直接來到了晴空身邊。

他在笑,隻是這份笑意給人的感覺很是詭異。

晴空根本就不敢說任何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連聲質問也不敢有。

“恩恩,好久不見。”

在看到是昊天東炎的時候,晴空直接是狗腿的開始討好。

不要問他為何這麽個反應,這昊天東炎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氣場,不是晴空能夠駕馭的了的。

如此的話,也就隻好這麽沒骨氣了。

“你拿著菜刀是要下廚?”

“恩恩,是的,是打算去做飯了。”

這妖孽,他自認為還是離的越遠越好,都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和這個妖孽扯上任何關係。

對於晴空的反應,昊天東炎很是滿意的笑了笑。

看到這妖孽如此笑的時候,晴空心裏更加苦逼了。

“什麽時候,也有這嗜好了。”

“額,雪花喜歡吃我做的飯,聽說她回來了,我特別的來接她。”

這下好了,原本拿著菜刀是想砍了欺負雪花的人,在看到是昊天東炎的時候,晴空感覺自己真的很窩囊。

以後在聖皇閣,還是好好修煉吧,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也真是夠丟人的感覺。

“看來,你是打算當食神了?”

“有這潛質嗎?”

“沒有。”

原本想要說點什麽來和這昊天東炎拉進關係,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給任何麵子。

這讓晴空,簡直是有種撞牆的衝動了。

就給點麵子會死嗎?

“那個,怎麽沒看到我家雪花呢?”

“扔下雲霄了。”

“誰幹的。”

“本尊幹的。”

這下晴空不敢說話了,就知道是這老人家幹的,他竟然還如此不怕死的去接他的話。

這要如何是好,這要如何是好啊?

雪花,他的雪花,他可憐的雪花。

“那個,我去找她。”

“不找本尊算賬?”

“哪敢哪敢,那女人就是欠收拾,扔的好扔的好。”

晴空在心裏不斷淚奔,雪花,我對不起你啊,我也很想好好保護你啊,隻是這丫的實力太強我打不過啊。

以前是丫的是凡人的時候,晴空覺得自己還能好好忽悠他一下,眼下人家是血族之王。

隻要他一個不高興,自己連渣都不會剩。

如此情況,他哪裏還敢有半分造次。

“不行,你必須要找本尊算賬。”

昊天東炎的這句話讓晴空直接是差點栽倒在地。

什麽情況,這人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那個,我不敢啊。”

“本尊準你敢。”

晴空真的是要哭了,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他感覺這血王就是有毛病,但這話他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

朝暮在見到鼻祖後,直接是很沒臉沒皮的跟在鼻祖身邊了。

“你怎麽了?”

見朝暮一句話也不說的跟著自己,鼻祖終於是有了精神。

他自然不會說,之前因為朝暮為了傾塵做出那種對於他來說算是大逆不道的事兒的時候,他是真的很生氣。

都恨不得和這丫頭恩斷義絕了。

但想到這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也就作罷了。

“鼻祖,我惹麻煩了。”

這話說的鼻祖心裏咯噔一下,就說這丫頭沒那麽好的跟著自己。

這不,原來是闖下了自己都收拾不了的麻煩。

“現在曉得我是你爺爺了。”

“我就是不曉得,你也是我爺爺。”

好吧,這丫頭的口齒一直都這麽好,好的讓人感覺到心煩。

也難怪,這麽多年沒操心她人家也長的很好。

唯一有個缺點,那就是沒教養,不是一般的沒教養,是很沒教養。

“哼,嘴巴倒是伶俐,說吧,闖了什麽了不得的禍?”

“我,那個,血王,估計現在已經砸了南天門。”

“跟你什麽關係?”

在鼻祖心裏,這血王砸南天門是跟自己這聖皇閣一點關係也沒有。

當年,就是他兒子是聖人的時候,他也沒管過那些閑事兒。

如今這天帝的事兒,他就更加不會怎麽管了。

“丫頭?你不會說,這血王是衝你來的吧?”

沉默,這個時候,也隻有沉默才不會惹出更大的亂子。

見朝暮如此沉默,鼻祖瞬間來氣了。

這樣子很明顯,人家還真就是衝她朝暮來的。

“我說你,你這人怎麽就如此多的爛桃花?”

好吧,不但是桃花,還是爛桃花。

就是朝暮自己也覺得,那簡直就是桃花劫的感覺了。

“那個,他估計已經將這南天門殺的一片血流成河了。”

“你……”

這下鼻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自己的這個孫女,想想都感覺到可怕。

這桃花劫看上去也忒凶猛了。

看的鼻祖都有些不忍直視的感覺。

眼下倒好,不是她父神在位,這天帝估計也是懶得給她去兜這爛攤子。

“鼻祖,你說,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對不對?”

“你想說什麽?”

“你現在要是不管我的話,被昊天東炎抓住我指定是死都沒地方去死。”

“那你可以死到血族去。”

囧!這鼻祖還真不是一般的心狠,沒地方死就死去血族。

其實朝暮不知道,眼下在鼻祖心裏,她跟死在血族是沒什麽區別了。

畢竟,她和傾塵牽扯在一起,那種難分難舍的感覺,是遲早要死在血族。

“你為何不去找傾塵神君?”

鼻祖想到傾塵,其實在這兩個人當中選擇的話,他自然還是選擇傾塵。

這血王實在是殘忍邪惡,他也會擔心朝暮會駕馭不住這個男人。

但眼下好像並不是他計較這些的時候,更重要的是,傾塵好像一直沒回來。

不提起傾塵還好,一提起傾塵,朝暮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不要問為什麽,這傾塵在她心裏,還有著很重要的位置。

不是還有,是一直都是,而在南境見到傾塵的那一幕,她是想起來都會感覺很心疼。

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傾塵會忘記她。

“傾塵,在南境。”

“那你去找他呀?”

對於朝暮這反應,鼻祖表示很無奈,對這孫女,他基本上是不報什麽希望了。

故此,能得到傾塵這樣的人,也算是她好的歸宿。

雖然在聖人這件事上他是一直耿耿於懷,但這丫頭,終究是和他們牽扯不清。

如此,也就隻好妥協傾塵比較好。

“現在血王就在南天門,我要如何出去。”

“我說你,傾塵難道對你不好嗎?為什麽和這血王牽扯上了關係?”

鼻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其實他心裏亦是清楚這朝暮為何和血王牽扯不清。

但嘴上還是不免有些想要好好訓斥一下她。

“我沒想和他扯上關係。”

“那你當時的紅塵劫到底怎麽回事?”

好吧,即便是變成夜澈,那人也是對朝暮毫不放手。

可見這份感情,是真的一點也不比傾塵差。

那麽唯一的解釋很簡單,這件事是真的讓人感覺到無奈了。

“不說這個了,鼻祖,你可知道什麽地方能去到南境,除了南天門之外。”

“你想幹什麽?”

“我,要是被昊天東炎給抓住,指定是會被帶回去血族,我不想回去的。”

“那你……”

“我想去找傾塵。”

朝暮有些哽咽的說道,她真的很擔心,擔心自己一個去的晚了傾塵就和那蓮月在一起了。

傾塵是她的,那份霸道的感情,她一直都分的清清楚楚。

如今,她隻是想要和傾塵在一起。

她這一生也沒有什麽別的要求,就是想要好好和傾塵在一起,不知道為何會這麽的艱難。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會放棄,不會放棄和她的傾塵在一起。

“你,遲早死在這份感情上。”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後悔。”

朝暮說的堅定,心裏更是恨鐵不成鋼。

當年聖人,為了她的母妃也是這樣,做出讓天界都動亂的事兒來。

但他卻說……為了她,他甘之如飴。

一個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說出這樣一句話,讓他都震撼。

費盡心思將這個血王給封印,沒想到時過境遷,這人,竟然和他的女兒牽扯在一起。

羽化的聖人要是知道,心裏該是多難受?

“你去吧。”

“去哪裏?”

“不是要去找傾塵神君嗎?有時候,為了感情,也要付出代價,你害怕嗎?”

“什麽樣的代價?”

代價,為了傾塵,不管付出什麽代價朝暮也是不怕的。

隻是,在鼻祖說出在也拿過的話的時候,朝暮的心還是不免有些緊了一下。

因為每次鼻祖在這麽說的時候,那結果必定是不會很好。

“除了南天門之外,你就從蠻荒雲海穿過去,就能到達你想去的地方了。”

“蠻荒雲海?”

“怎麽,怕了?”

看著朝暮那清秀的小臉上滿是震驚,鼻祖隻是笑了笑。

心道,有怕的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