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傷心嗎?”

“不會。”

不會兩個字,回答的有些沒底氣。

因為在回答這兩個字的時候,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昊天東炎。

這份淡淡的回避。

卻還是悉數落入傾塵的感官中。

“若是沒想好,我去找聖人將婚期推遲一些,給你足夠的時間可好。”

“不用。”

傾塵的提議朝暮是想也沒想的拒絕。

時間太長,對她來說極為有可能生出變故。

這樣的決定,可不是說下就能下。

“那你是真心想要嫁給我的嗎?”

“是,傾塵,我愛你,所以你不要亂想了好不好?”

見傾塵一個勁的問。

朝暮終究是有些招架不住。

極力的耐著性子說著軟綿的情話。

殊不知,每說一句,她心裏都會浮現出那個認識不久的昊天東炎。

“我隻是不想你後悔。”

朝暮的話,並沒有打消傾塵的疑慮。

在他心裏,他不想朝暮受到任何傷害。

即便那份傷害來自自己也不行。

他不想任何人逼迫朝暮。

很想娶她,但不想她心裏埋著別人嫁給自己。

他愛,但愛的不卑微。

“嫁給傾塵,我永遠不會後悔。”

最終,在傾塵很真誠的話語。

朝暮下了最重要的決定。

終於,還是忘卻了心裏的那個影子。

不管不顧一切的都要嫁給傾塵。

……

因為朝暮的主動。

傾塵和聖人臉上都開始有了笑顏。

天庭上下,都在為朝暮和傾塵的婚事而忙。

“暮兒,你要成親了,父神也沒什麽好囑咐你的,但還是有幾句話要說。”

這日,聖人很難得的跟朝暮談一次心。

這些日子他們之間的劍拔弩張讓整個天庭的氛圍都不是太好。

但想到朝暮的心被定下來。

聖人難得鬆了一口氣。

“恩,父神想說什麽?”

這般溫潤的聖人,朝暮似乎有很多年都不曾見到過了。

如今乍一看,好像還不太習慣。

但還是洋裝一副好學寶寶的看著自己俊美的人神共憤的父神。

“以後父神不能保護你,成婚後你就要獨當一麵天了。”

“我沒成婚的時候你也沒保護我。”

言下之意就是,你老不殺我就不錯了。

如今這感概她是真的不知從何說起。

“你閉嘴,長輩說話不準插言,這些都是父神以前對你疏於管教,現在我說的每句話你都牢牢記住。”

“恩恩好,你說你說。”

哼唧,這話說的朝暮心裏很是不舒爽。

既然知道這些年自己學識問題沒關好。

現在好這麽理直氣壯的怒吼,無恥也要有個度。

可惜這眼前的是聖人,無恥也隻能她自己慢慢消化。

“以後你要好好待傾塵,傾塵是愛你的。”

“恩,這個我知道。”

朝暮很想說他一句。

這些年他經常罰跪自己。

若不是傾塵,連個上藥的人都沒有。

咳咳……原因是聖人每次懲罰她的時候都非常憤怒。

憤怒的都沒人敢插手她的任何事兒。

“以後有什麽委屈,也要自己去承受。”

“

等等,這話不是應該說,有什麽委屈回來,老子給你撐腰嗎?

這是什麽邏輯?

“既然嫁人了,就要以夫為天,不要動不動就耍小孩子脾氣,畢竟父神也管不了你,到時候因此受了委屈……”

劈裏啪啦皮拉扒拉,越到後麵朝暮就越是聽不下去。

見過不少無恥的。

但就沒見過如此無恥的父神。

這叫什麽話?

“那個,我在你的羽翼下受了那麽多委屈也沒見你管過。”

言下之意更明確。

就是在父神的懷中受的委屈更多。

所以這嫁人後,指不準能會更好。

“長輩說話,不準插言。”

好吧,朝暮再次覺得自己父神很無恥。

後麵說了一丟丟,無疑都是朝暮極為不讚同的話。

即便如此,她也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本座能說的也就這麽多,至於你後麵的路要如何走,你自己看著辦。”

朝暮始終沉默。

而且還有大部分都沒能聽懂的話。

她也是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就任由那些話語在自己腦海裏暈圈。

聖人說了一鋪辣子後,就離開了。

他離開不久後,就有喜娘來給朝暮量衣服。

“公主殿下,您覺得這款式怎麽樣?”

喜娘了拿了很大一本畫冊前來。

上麵全是一些喜服。

朝暮看了半響也沒看到什麽喜歡的款式。

喜娘都快看不下去,直接上前推薦。

“這個後麵太長了,穿起來會不方便。”

她承認自己不矮。

但那喜娘所指的衣服,她自認自己架不住。

“公主,人生就這麽一次,自然要難忘。”

那喜娘做指的衣服,自然是比較大氣的。

在全本冊子上來說。

是最為奢華大氣的一款。

“恩恩,一個不小心是蠻難忘的。”

朝暮其實是想說。

要是後麵一人不小心踩了她的裙子。

撕拉一下,那聲音銷·魂程度不止讓她很難忘。

整場婚禮上的人估計都比較難忘。

“那公主要不就這件?”

喜娘做衣服比較在行。

對於這寒臉色自然是差了幾分。

故此也沒聽懂朝暮話裏的意思。

“這件上麵倒是很好看,下麵的話,你要不這樣做好了。”

說真的,按衣服的奢華大氣上檔次。

朝暮也是很喜歡。

但那後麵的後擺讓她卻是有些耿恩於懷。

不太能明白這些人為啥都喜歡穿拖地長裙。

“公主不可。”

幾個隨筆,朝暮就勾勒出了自己的想法。

喜娘一看,當即就是臉色慘白。

“為何不可?”

朝暮覺得,這樣的設計不但新穎。

而且還比較方便。

這穿起來也絕對很好看。

故此這喜娘的反對聲一時間讓她不太明白。

“您是公主,怎麽能穿的跟青樓機女子一般露骨。”

“

這話讓朝暮沉默了。

神色很是怪異的看向喜娘。

再看了看自己勾勒出的畫麵。

“青樓女子都露出小腿麽?”

“豈止啊,是連大腿都露了。”

吼吼,這下聽的朝暮有些雲裏霧裏了。

原本舉得自己已經夠露骨。

不曾想,還有筆她更帶勁的娃。

“姑娘大腿都露出來了,到底要勾·引誰呢?”

“天下所有男人。”

朝暮語驚詫,喜娘卻是回答的一臉淡定。

聲音大的讓整個飛雲宮都聽了去。

然,這句話就如是長了翅膀一般飛向了六界。

說是天庭朝暮小公主在量喜服的時候還不忘要勾引男人。

勾引男人就算了,還要露出大小腿一起去勾引。

其行為簡直是侮辱了整個天界。

更是侮辱了她自己的身份。

不得不說,這江湖傳言的威力變卦程度讓人不得不好生絲毫要說的話。

如今這事兒就變成這樣一發不可收拾的程度。

……

“朝暮,你說你都幹了什麽好事兒?”

這日,聖人一臉氣憤的來到了飛雲宮。

原本該有一個嫁女兒的好心情也因為這謠言飛的了無蹤跡。

“我幹什麽了?”

見聖人冷怒的衝進來。

朝暮顯然是丈二和尚頭都摸不著。

心道最近因為想好好安心的嫁給傾塵。

所以她是連飛雲宮半步都不曾出去。

因為要好好整理和昊天東炎的思緒,自然也是沒時間去幹什麽好事兒。

“你說,那些傳言都是怎麽回事?”

“什麽傳言?”

這話問的,天帝又是一陣冷怒。

看著如此憤怒的天帝。

朝暮更是不明所以。

這話她可以摸著良心說。

她是真不知什麽傳言。

再有就是,即便有什麽傳言,這飛雲宮的宮女也不敢高聲她。

就怕她出個什麽幺蛾子。

天地都知道,朝暮每次做錯事兒,整個飛雲宮都要跟著她一起受罰。

故此,這樣天大的謠言,飛雲宮竟然沒人告訴她。

“你說你到底要去勾引誰?”

這話說出來,聖人都感覺自己老臉掛不住。

自己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女兒。

都要成婚了,竟然還想著如何勾引男人。

“我沒想勾引誰啊?”

這話在朝暮聽來委實有些莫名其妙。

天地良心,她是真的沒想勾引誰。

結果被人這麽一說,且說這話的還是自己的父神。

這一點讓朝暮如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那為何會說你勾引男人?”

“

聖人很是氣憤,不管自己對這女兒是個什麽態度。

但在六界,她還披著自己最小公主的身份。

這樣的傳言,簡直就是丟進了天庭的臉。

勾引男人也就算了,還要露出小腿大腿的勾引。

“這話誰說的?”

朝暮還真不曉得這樣的傳言為何會出來。

看著聖人這脾氣更是莫名其妙的感覺。

“天下人都這麽說。”

這話說的朝暮再次沉默了。

天下都這麽說?

她怎麽就不知道這樣的傳言到底是如何傳出去的呢?

如今這聖人說的誰有模有樣,也不想是編出來訛她的。

“天下的誰?”

這天下的涵蓋實在是太廣。

朝暮覺得,這樣侮辱自己名聲的傳言無論如何也要弄弄清楚。

唯一的辦法就是縮小範圍。

“整個六界都是這樣說,朝暮你倒是跟本座說說,你到底想勾引誰?”

天帝依舊很是氣憤。

這樣傳言對他天庭來說實在是衝擊不小。

而朝暮這是定定的看著天帝。

“天下長的最美的也不過是傾塵神君,父神覺得我需要勾引他麽?”

哼哼唧。

在某些時候,朝暮其實還蠻聰明。

原本聖人是覺得這一定和血族之王昊天東炎脫不了幹係。

如今朝暮一個引導,直接將其引導去傾塵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