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份自然都是非常高貴的。

但為毛從朝暮嘴裏說出來,就有雷的感覺?

“血族之人,必定是高貴的血統。”

東炎很是小心的看著朝暮的每一個神色變化。

哪知這丫頭是神也不說。

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

終究是給出一個差點雷翻他的白眼。

“鼻祖家的晴空,一直都糾正雞是非常高貴的血統,你認為呢?”

“你拿那畜生跟血族比?”

一聽那老頭家的雞。

東炎就怒不可解。

朝暮這話說的,還真是欠考慮的很。

偏偏她還一臉理所應當的看著自己。

“對,你說的對,那就是隻畜生,可偏偏沒有聲威畜生的自知之明。”

這下東炎是聽明白了。

朝暮這弦外之音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欠揍。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說那隻畜生沒自知之明啊?”

朝暮很是認真的看著昊天東炎。

那理直氣壯的模樣就如在問。

‘難道你也沒自知之明,不然這激動是要幹啥?’

可偏偏的,這丫頭字麵上還真是挑不出半點毛病。

最後這唇槍舌戰中。

勝出的一方自然是朝暮莫屬了。

誰讓她有一張讓人忌憚的嘴巴呢。

“好了,不跟你扯這身份血統問題了,誰也沒天界的正牌。”

這話迎來的是昊天東炎的一記白眼。

剛才某人還說沒自知之明。

眼下也真不曉得這丫頭到底哪裏來的自信。

“那雪靈羽的女子為何會受傷?”

和晴空,他們之間是有約定的。

為了這個約定早日解除。

朝暮還是關心一下那女子吧。

“不知道,他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受傷。”

好吧,已經受傷,看來不是血族的人傷的。

算這些個玩意有良心。

不然朝暮真的有種跟他們拚了的衝動。

“那現在她的傷勢怎麽樣了?”

“很嚴重。”

很嚴重?

那也就是說,要見到她很困難的樣子。

好吧,事情到了這一步。

朝暮也隻能先認個命了。

“那我多久才能見到她?”

這是個關鍵性的問題。

不管現在晴空的約定要解除。

就是傾塵也在等她。

故此,怎麽著這時間也要趕緊的縮短。

“大概五百年。”

“什麽?”

五百年,一定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一定是在開玩笑。

這時間直接是嚇的朝暮心肝都是一顫。

心裏無限安慰自己,一定是玩笑。

“什麽傷這麽重?”

朝暮到底是沒聽過。

到底什麽傷竟然要療養五百年。

那還不如直接死了投胎來的直接。

那樣的話,也無需承受那樣多的痛苦不是?

“因為受的傷很重…”

“得了,什麽都不要說了,我去看看可好?”

她覺得,這昊天東炎一定是字啊框自己。

在有一百年,她的雷劫就要來了。

塵緣對修為之人的雷劫幾乎是致命傷。

嚴格的說。

朝暮的年歲是四千九百歲,還差一百年就要五千修為雷劫。

而她和晴空的約定不前不後的。

原本相助喲完成和晴空的約定。

自己的雷劫也能很順利的通過。

而今算什麽?

五百年,這不是讓她去死的節奏麽?

“可以嗎?”

見昊天東炎不說話。

朝暮很是忐忑的看著他。

千萬不要告訴她不可以。

這可是她最後的機會捏。

簡直是有種要崩潰的節奏。

“自然是可以的。”

她那模樣是擺明不相信自己。

昊天東炎心裏有些不舒服。

可麵上卻依舊溫潤。

……

兩人收拾行裝。

第二天一早就出發去雪域了。

這個時候的朝暮也不擔心雪域中危險重重。

隻要一想到雷劫。

她整顆心都緊巴巴的。

她是天界公主,不像其餘的人那般修為幾百年就要遭受一次雷劫。

嚴格的說,一百年後是她的第一次雷劫。

沒經受過,並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記得曾經看到一個人五百歲的時候經曆雷劫。

被那累給劈的翹起來的模樣。

想到那個模樣朝暮就忍不住顫抖一下。

“你怎麽了?”

“沒事。”

昊天東炎很是關切的問著。

朝暮卻是很利落的回答。

這丟人的事兒能說麽?

百年後的第一個雷劫。

人家是五百年經曆一次才會被劈的翹起來。

而她五千年一次,這要是被劈的翹起來可就不好看了。

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不要被劈的翹起來。

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晴空的事兒在說。

這約定還真是個坑爹的玩意。

而她絲毫不知…晴空根本不知道她有雷劫。

不然的話這坑人的約定怎麽也不敢和她有。

鼻祖雖然表麵不說什麽,但對朝暮其實還挺在意的。

要說知道晴空這麽坑朝暮,指定是會拗斷雞脖子。

“好美的雪啊。”

來到雪域後。

朝暮第一次就發出如此大的感歎聲。

這些年,她很少離開天庭。

雪景,以前也不過是在書上看到。

如今就切身感受其中還是第一次。

不禁發出了很是驚詫的感歎。

“喜歡嗎?”

見朝暮臉上的笑意。

那絕美的神色,讓人都忍不住想要讓她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原來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開心也是如此美好的事兒。

俊美的容顏上出現了些許滿足的笑意。

“喜歡,真的很喜歡。”

聽到朝暮說喜歡。

東炎那絕美的容顏上都已經樂的開花。

對於他來說。

隻要她開心就比什麽都好。

隻要她開心的生活在自己身邊,就比什麽都重要。

“那以後我經常帶你來可好?”

一直以來,東炎在朝暮麵前都免不了大男子主義自稱本尊。

而當下的那個‘我’字確是出的如此順口。

不刻意,確是發自內心深處。

“不好。”

她堅決的回答,讓東炎神色瞬間一陣黯然。

原來,被心愛的女人拒絕是這樣的感覺。

在她說不好兩個字的時候。

他的心都被微微刺痛了一下。

“夫子說,這雪域其實很危險,沒事兒不要往這方向來。”

雪域和蠻荒島,其實都是在血族的地盤上。

蠻荒島的凶險朝暮已經見識過了。

那次真的是讓她差點恢複不了元氣。

不同的是,這雪域和蠻荒島比起來。

蠻荒島處處荒涼。

而這雪域的外表給人一種很美的感覺。

說知道,這絕美的風景下暗藏的到底是什麽樣的凶險。

“隻是因為這樣嗎?”

“不然你以為呢?”

聽到朝暮的話,東炎第一反應就是有些質疑。

但看著朝暮說的如此認真的時候。

心裏還是莫名的一種甜蜜。

“沒什麽。”

東炎覺得自己都要被這丫頭給逼瘋了。

現在因為她的一句話也可能弄的他非常緊張。

以前可從來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如今他到底是怎麽了?

……

雪域外觀很美。

但裏麵的凶險不必蠻荒島。

蠻荒島進去後就很難找到出路。

而這裏,不容易迷路。

昊天東炎為了自己和朝暮的獨處機會。

所以根本不曾帶人進來。

眼下可好,雪豹直接包圍了他們。

“它們好像很餓的樣子。”

朝暮麵上是鎮定的。

但心裏卻是緊巴巴的。

如今說出這句話也不過是想寬慰一下自己的小心肝。

說出這句話後,東炎很是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表示不太懂。

都到了這個時候。

這丫頭竟然還有心思說這種話。

“我說的不對嗎?”

對,能不對嗎?

這群雪豹要是不餓的話,包圍他們是要做什麽?

雪豹。

夫子當年說,這是及其凶猛的生物。

且雪域的雪豹和普通的雪豹有所不同。

因為這雪域的雪豹是有修為的。

所以一般進了雪域的人也是凶多吉少。

至於到底怎麽個凶多吉少。

他們一會就知道了、

“你以前來過雪域嗎?”

朝暮之前沒來過,所以能知道的也就是夫子講的那些。

她的記憶一直不是太好。

夫子講的能記住就不錯了。

眼下大概是記憶的潛能被激發。

對夫子講的一切都是那樣清楚。

“沒來過。”

這答案,朝暮很想憤怒。

這算什麽玩意?

“沒來過你不帶點知道裏麵情形的人來?”

這算什麽?兩人探險隊麽?

吼吼,不帶這麽玩人噠。

這麽下去的話,他們製定是要被這雪豹給瓜分了也是說不準的。

“我不是想和你多一點時間在一起嗎?”

這話說的朝暮是無言以對。

東炎對她的感情她又不是傻子。

自然是曉得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思。

正因為知道,所以更為憤怒了。

“在血族的地盤不夠大還是怎麽滴,竟然要來這個鳥玩意地方過二人世界?”

好吧,這樣的決定還真是東炎的腦子發熱了。

弄的朝暮現在動怒也是正常。

眼下也不覺得眼前的風景美了。

一群雪豹就這麽凶狠狠的看著兩人吵架。

也真是服了這對人。

都到了如此緊要的關頭,他們竟然還有時間吵架。

真是不將沒有自知之明的畜生們放在眼裏。

“那現在要怎麽辦?”

轟然。

東炎問出這麽一句沒有出息的話。

讓朝暮真的很想瞬間暴走。

但現在好像是走不了滴。

所以一切隻能自己承受一下子好了。

“那個,你認為問這樣的問題真的合適麽?”

他一個大男人,現在問她要怎麽辦。

莫說,朝暮心裏還真有點強烈的不是很適應。

真的很想一巴掌將東炎呼死算了。

“那到底要怎麽辦?”

往往,沒出息的話說一句也就行了。

偏偏也不曉得這昊天東炎,血族之王在這個時候到底是抽什麽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