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一個緊的說出這麽沒出息的話。

“我怎麽知道?”

這句話朝暮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以前她沒來過雪域。

所以這裏麵的凶險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壓根就不知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那陣勢真的有種要打起來的感覺。

吵了好一會。

他們發現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剛才明明將他們包圍的雪豹們,不知什麽時候全沒了。

放眼整個雪原,都不曾有一隻雪豹的影子。

就看著那地上延伸很遠的腳印。

“走了?”

看著眼前的一幕。

朝暮很是驚訝的尖叫出來。

不得不說,這轉變實在是太大。

大的她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好像是走了。”

沒出息的昊天東炎朝暮不曾見識過。

但今日的好像特別多。

這不確定的語氣又是再鬧哪樣?

難不成,這些玩意還有回來的可能?

“你還想幹什麽?”

看著昊天東炎俊美的臉上滿是迷茫。

朝暮直接是沒好氣的怒吼。

“想幹什麽?”

為毛在這一刻,朝暮有種感覺就是。

和昊天東炎現在的智商為零。

“趕緊跑啊,難道你想成為它們腹中的食物麽?”

真是要被這昊天東炎給氣岔了。

就沒遇上過如此難交流的人。

這雪域還是在他的血族地盤上。

竟然還不如朝暮了解。

也真是醉的不要不要的。

“挖草,回來的這麽快。”

朝暮看著遠處狂奔而來的雪豹。

直接是轉身撒丫子就開始狂奔。

似乎手上有一個重物,但這個時候朝暮已經是搞不清楚自己在情急之下到底擰了什麽東西。

感覺到沉重的她甚至連扔下重物的時間都沒有。

昊天東炎直接被帶飛了起來。

愣愣的看著前麵小腿跟哪吒的風火輪一般轉的飛速。

再看了看手上的那股力量。

瞬間感覺到整個人都暖暖的。

一股暖意劃過心間。

上一次,她是不是也是這般本能是要救傾塵?

而現在,她對他也是本能的嗎?

後麵的雪豹已經是越來越近。

而出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

而他…卻絲毫舍不得撒手。

多想,一直被她牽著自己的手。

豈料,他牽他的手,卻是因為這樣。

不過也不錯,至少在生命危急邊緣,她並沒選著丟下他不是嗎?

“嗖。”

朝暮一個急刹。

由於太緊急,後麵的昊天東炎直接就撞了上去。

朝暮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就在那幾度快速的衝擊下翻滾在了雪地裏。

朝暮感覺被摔的有些暈乎。

“暮兒。”

事發突然,昊天東炎第一反應就是將朝暮死死護在懷裏。

盡管這樣也沒能避免她和地麵的接觸。

不過這已經將她的損傷降到最小。

抬眸,發現自己現在就在昊天東炎懷中。

“那個,那個…”

“別怕,有我。”

朝暮的話沒說完,就被昊天東炎打斷。

緊緊的將她擁在懷中。

一個翻身,他便很是霸氣的站在了雪地中。

兩人皆是淡藍色的衣衫。

在這冰天雪地中,卻有另外一種風貌。

就如畫中走出來的人兒一般。

絕美的讓這冰雪美景都安然失色。

“還好嗎?”

簡短的三個字,卻是透露出對她的擔憂。

想起剛才她就那樣柔軟的在自己懷中。

那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

美妙的讓人眷戀,五千年過去,他依舊很遲沉眷她的味道。

其實最先看到朝暮身子的就是他。

想起那個時候在人間。

朝暮的憤怒,而他卻絲毫不介意的為她沐浴。

想到這裏,昊天東炎心裏再次**起卷卷漣漪。

絲毫不將眼下這危險的一切放在眼裏。

這把霸氣,也不愧是血族之王。

“沒事,就是這些家夥好像不是那樣好對付。”

雪豹。

生長在雪域之中。

朝暮的夫子曾說。

蠻荒島的嗜血花,雪域的雪豹。

這兩種生物都是生在不同的環境下。

但卻是這兩個環境最為凶險的物種。

上一次朝暮是去到黑樹林才遇上了嗜血花。

中途好歹也還有個大黑蛇過度一下。

今日這運氣還真是背時到了極點。

和昊天東炎剛進這雪域就遇上這裏及其凶殘的生物。

“遇上你,我真是背時的很。”

她深刻意識到。

這一定不是她運氣的問題。

這問題,一定是昊天東炎的。

簡直是讓人都已經到了慌亂的邊緣。

“你什麽意思?”

對於朝暮的這種說話。

昊天東炎本能蹙眉。

俊美的臉上看著重新圍上來的雪豹。

絲毫不曾有驚慌之色。

很是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你還不趕緊求它們饒了你,你這傲嬌神色是要做什麽?”

昊天東炎玩味的笑意直接是惹毛了朝暮。

但昊天東炎也因為這句話瞬間要憤怒了起來。

這丫頭說話到底有沒有腦子。

他堂堂一個血族之王,要向這群畜生求饒。

這說去到底要丟掉祖宗的臉了。

“夫子說,這雪豹是有靈性的,隻要你求它們,說不定能活命。”

朝暮眼尖的看著領頭的雪豹是多出來的。

很明顯,剛才那些雪豹是去將它搬了出來。

至於為何要搬出來,大概是看到他們兩是勁敵。

咳咳,光是有這個想法的朝暮都感覺到不好意思。

他們兩指定會死在這些玩意口裏才對。

雪豹天生沒有懼性,所以遇上勁敵壓根就不會有這麽回事兒。

“你為何不求?”

對於朝暮這說法。

東炎很是不滿。

心道既然是要求,那自然該是她去求才對。

他一個大男人,無論如何也是低不下這頭的。

“夫子說,雪豹一般是雄性對手,若是我這雌性去求它們的話,它們會感覺到侮辱。”

“你夫子還說了什麽?”

昊天東炎深深感覺到。

朝暮被她的夫子給帶溝裏了。

在這一刻,他真的很想知道,朝暮這些年到底歪的有多遠。

“夫子說的很多,多的數不清,不過眼下這雪豹絕對是要求饒的生物。”

朝暮贏了。

直接是說的昊天東炎臉色鐵青。

麵色很是不好的看著朝暮。

“小丫頭不錯,很聰明。”

就在朝暮和昊天東炎想著下一步的對絕時。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入他們之間。

這聲音極其爽朗,且還帶了點點妖嬈的味道。

在這冰天雪地中,就如是驕陽一般。

瞬間讓人忘卻這冰天雪地帶來的寒冷之意。

朝暮昊天東炎聞言,齊齊盾聲望去。

這一看。

朝暮直接心肝都抽搐了一下。

“哇啊,美人耶。”

這話讓昊天東炎和那男子齊齊嘴角抽搐。

大概那男子是這雪域中人。

長年都是身長在雪域之中。

而這雪域中的偏偏沒個懂風情的。

如今來了朝暮這個懂風情的,自然是要讓人感覺到腦子眩暈一下。

“嗬嗬。”

那男子似乎很滿意朝暮的反應。

嘴角揚起一抹輕笑。

輕笑的聲音更是讓人感覺迷醉。

瞬間,朝暮再次暈圈。

一個男人穿豹紋,且還是用的豹紋披風。

配上那狐狸帽子。

整個人看上去都是那樣妖嬈的不行不行的。

朝暮直接要感覺被這貨給迷暈乎了。

“你在看什麽?”

“你不覺得這貨不正常麽?”

這話說的昊天東炎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眼前這男子,正是剛才那領頭的雪豹幻化而成。

都能幻化成人形。

可見這修為定然也是不淺。

而朝暮,這麽癡癡的看著人家。

還說人家不正常。

昊天東炎忽然很好奇,自己在她心裏是什麽樣子。

因為她不曾這般迷醉的看過自己。

“你覺得,這樣真的好嗎?”

“看神經病表演自然要認真一點。”

昊天東炎再次沉迷。

她真的覺著這樣好嗎?

那雪豹,似乎並不是很滿意她的舉動的樣子。

朝暮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似乎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那樣的讓人無法忽視。

“你們剛才都在說什麽?”

不知什麽時候。

那男子已經來到他們身邊。

“哇啊,好香啊。”

朝暮的這句話。

讓昊天東炎和那男子再次一愣。

昊天東炎深刻意識到,朝暮現在的思維好像和他嚴重不在一條線上。

“你用的是什麽香,為何會這麽香?”

聽朝暮這麽一說。

原本就沒感覺到有香味的昊天東炎。

再次使勁用嗅了嗅。

結果除了這雪的味道。

真的是一點味道也沒有的感覺。

“本公子生下來就這味道,怎麽…你喜歡?”

“恩恩,喜歡喜歡,生你的人一定很有品味是不是?”

那妖治男子的話將將一落。

朝暮就直接接話過來。

那小腦袋就如小雞啄米一般的不停點頭。

那真誠之意讓昊天東炎都忍不住捏一把汗。

表示這丫頭的線好像和自己嚴重偏離一般。

“當然,我母後是這世上最為美好的女人。”

“怪不得,我就說能生出公子你這麽有品味的人一定不錯。”

昊天東炎在一邊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現在他整個人都很暈乎。

表示不懂朝暮這丫頭的思維到底為何偏離的如此嚴重。

嚴重的他都已經分不清方向。

“小嘴真甜。”

“不是不是,是公子你長的好看,又如此的有品味,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朝暮小臉笑的跟朵花兒一般。

直接將那男子都逗樂了。

但逗了半天。

昊天東炎都不曾看出她的意圖到底是什麽。

“恩,小姑娘說話就是好聽,給本公子說說打哪裏來,要去哪裏…”

後麵是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反正這朝暮已經是偏離軌跡偏離的厲害。

昊天東炎也懶得去驚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