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花雞心裏,朝暮是實在太不要臉,讓她都不得不妥協。

原本的風平浪靜。

在雪花雞載上朝暮在空中的時候徹底打破。

“其實我可以自己去找晴空的。”

“你就一個妖,你認為你過的去南天門?”

不讓雪花雞直接帶自己上天界也是有原因的。

聖人的舉動讓朝暮心裏徹底起了防線。

現在她一點仙力也沒有。

萬一在天界發生點意外,她會毫無還手之力。

雪花雞法力雖然高深,但在那樣隨手可見的高手中,也會無能為力。

在這之前,她必須有自己的思維去麵對這一切。

“這就是你讓我帶你去找昊天東炎的目的麽?”

“是。”

“可你現在是血族人,就算是有了仙力,你認為南天門會放你過去嗎?”

“為了你,我會殺進去的。”

對於雪花雞的質疑,朝暮回答的很是幹脆。

這句話,讓原本委屈的雪花雞瞬間心裏一暖,滿是感動。

“主人,你真好。”

“你終於說了句有良心的話。”

哼唧,這段時間這隻雞都要將她給罵瘋掉了。

不得不說,這隻雞還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雲層上。

雪花雞按照朝暮說的方向。

很是努力的搜尋著他們所謂的戰場。

一路上,原本該是雲卷雲舒的雲朵。

現在看來,有黑雲,有紅雲。

可見這天空,在不久之前展開過激烈的戰鬥。

而這些紅雲,就是鮮血的痕跡,黑雲自然就是那些魔氣的殘留。

“雪花,你為何不早點告訴我?”

看著眼前的場景。

早已沒有以前有的那些仙光繚繞的完美。

有的隻是讓人窒息的景象。

“我以為你這麽瘋狂的殺人是已經知道了。”

對於朝暮的話,雪花雞是很不滿的說道。

那段時間在雪花雞心裏。

朝暮是真的很殘忍。

那手起刀落之間,完全沒一點猶豫。

“看來,我們之間還需要磨合。”

“我才不要跟你磨合。”

剛才那一瞬間雪花雞是真的很感動。

聽到朝暮說要為自己殺進南天門的時候。

可這並不代表這隻雞心就真的認可這個主人。

雪花雞一向比別的物種要傲嬌。

可不是一紙契約就能完全成為主人和寵物關係。

“好了,我隻是開玩笑,現在隻要見到昊天東炎後,我就送你去晴空那裏。”

對於雪花雞的話,朝暮並沒感覺到失落。

桃花眼眸中,滿是對未來的茫然。

她就在血王宮,竟然不知道昊天東炎是什麽時候離開的。

她在血王宮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阻止眼前這戰亂的狼藉。

可她做了什麽。

在血族殺了那樣多的人,而昊天東炎卻絲毫不在意。

難道她做錯了嗎?

真的錯了嗎?

是,她錯了,滿身罪孽後,什麽都沒控製到。

血族外麵火樹銀花般的戰亂。

而她在血族手刃一個又一個的血族人。

“暮兒……”

就在她思緒飄然,沉沁在自己的傷痛中時。

一個極其溫潤的聲音傳入她心底。

傾塵,難道就連走神都已經開始有他的幻覺了嗎?

那個絕美傾塵的男子。

不管什麽時候,都用那樣的眼神溫和對待自己。

她想著,大概是她太思念傾塵,才會變成這樣。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感情,她自己都不知道。

為何會隱藏自己對傾塵的感情。

但現在她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不然失去了傾塵,她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暮兒。”

這一聲,瞬間讓朝暮從思緒中找回了自己。

轉身,入眼的是傾塵那依舊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絕美。

一雙狐狸眼中流露出的是對她無盡的思念。

“傾塵?”

朝暮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眼前這近乎完美到讓人流鼻血的臉,不是傾塵的又會是誰的?

多久了,她到底有多久沒見到他了。

一瞬間,隻是一瞬,她對他的思念患難成河一般。

一個閃身就撲向傾塵。

結果……

離開雪花雞的背,身子便急速往下墜落。

“啊!”

瞬間的始終感讓朝暮不僅尖叫了起來。

這麽高的雲層摔下去。

那指定不是骨折這麽堅定,粉身碎骨是必然。

可即便在這個時候,朝暮也是連思考的時間也沒有。

心都緊緊揪在一起。

急速的下降沒持續多久。

她便落入一個不算溫暖的懷抱。

雖然不溫暖,卻是她想念多日,眷念多年的懷抱。

“暮兒。”

傾塵溫和的聲音在她頭頂上傳來。

那裏麵包含了多少情愫是朝暮數都數不清。

感受到傾塵,朝暮瞬間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這個時候,雪花雞早已默默的滾進了朝暮的腰包。

人家完美的二人世界,它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嚷嚷去見晴空。

咳咳,說真的,雪花雞其實很忌憚傾塵。

至於為什麽,這個也說不清。

就是感覺看到傾塵它渾身都有些發怵。

所以這個時候,必定是乖一點比較好。

“傾塵,你怎麽會在這裏。”

緊緊抱著傾塵的腰肢。

狠狠的將頭埋進他胸膛。

很是貪婪的吮吸他身上的味道。

“因為你在,所以我來了。”

他的聲音依舊很溫和。

其實他很憤怒,這些日子朝暮在血族他真的很憤怒。

可見到朝暮的那一刻,所有的怒意瞬間化為虛無。

雲層上。

朝暮靜靜的靠在傾塵懷中。

看著眼前雲海,心裏再次忍不住歎息。

“這裏已經沒有以前那樣美了。”

“恩。”

對於朝暮的感歎,傾塵隻是淡淡回應。

他們沒有回去天宮。

就一直坐在這雲朵上看著以前他們經常看的美景。

隻是,那雲卷雲舒之意已經沒有了。

現在隻有這狼藉一片。

“傾塵,你害怕嗎?”

“怕什麽?”

對於朝暮的擔憂,傾塵其實心裏很清楚。

但現在對於他們老說是那樣的無奈。

“最近總是感覺時間不多。”

“胡說。”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烈。

在血族的時候,朝暮不曉得該往哪個方向努力。

那些日子她殺人如麻。

為的就是要阻擾眼前這一切。

而先在,看到這一切,她深深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用那樣極端的方式去做那一切。

“傾塵 ,其實我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完美。”

朝暮語氣有些哽咽的說道。

在傾塵心裏,她覺得自己是完美的。

就如傾塵在她心裏一樣完美。

“暮兒一直都很美好。”

傾塵不懂她在說什麽。

故此,隻是說出了這些年在他心裏的想法。

這些年,朝暮在別人心裏可能是非常幼齒的人。

可在傾塵心裏,卻一直都很完美。

“對不起傾塵,對不起。”

“?”

對於朝暮的話,傾塵很是莫名的看著她。

其實有個傳言他一直都知道。

見到朝暮後也一直不曾問。

關於那個孩子,現在他的直覺就是朝暮在說那個孩子。

“暮兒?”

“傾塵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那個孩子的事兒,朝暮真的不知要如何開口。

但是她知道,昊天東炎竟然為了那個傳言找到她。

自然傾塵也知道。

他不問,一定是在等著她親口告訴自己。

可現在,她是真的不知要如何說出來。

“暮兒,告訴我,那個孩子怎麽了?”

見到朝暮後,傾塵其實就已經用仙力去感受了她的身體。

自然,他沒找到他想象中跳動的小生命。

心裏難受,憤怒,但在朝暮麵前沒有抱怨半句。

他相信,朝暮心裏也和他一樣難受。

問了,隻不過是扯開她心裏的傷口。

這份體貼關心,幾個人能做的到?

怕是自說自己很愛朝暮的昊天東炎也做不到吧?

“對不起傾塵,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好他,都是我的錯。”

眼淚滑下。

其實在見到傾塵的時候,她心底所有的委屈都被她收了起來。

隻想緊緊靠在傾塵懷中。

但那個孩子,傾塵有權利知道不是嗎?

“暮兒。”

看著如此痛苦的朝暮。

傾塵終究是什麽也不問,靜靜的將她攬入懷中。

細細感受她發間馨香。

即便如此,這氣息也無法平衡他心底的怒意。

那種恨不得將昊天東炎毀天滅地的衝動。

“是他對不對?”

是,是昊天東炎,但這句話朝暮說不出口。

她深深知道,要是這樣說了。

傾塵的性格,自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不是,他給我留下孩子的機會了,是我自己沒保護好。”

是啊,那個機會看上去是那樣殘忍。

但卻也是個機會不是嗎?

而她最終,也沒能控製自己。

將失去孩子的怨懟全數發泄在血族人身上。

不管是無辜還是不無辜的人。

都被她失去理智的報複。

“什麽樣的機會?”

傾塵很是沉痛的問道。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機會。

“是讓你侍候好他,成為血族夫人後才讓你留下孩子嗎?”

“傾塵?”

他的語氣雖然很溫柔,但卻有掩飾不住的怒意。

尤其是他說的話,讓朝暮瞬間愣然。

退出他的懷抱。

愣愣的看著傾塵,想要在他臉上看到什麽情緒。

可是,那雙狐狸眼眸中,有的隻是對整件事的憤怒。

“暮兒,告訴我,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兒?”

“沒有。”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我們的孩子為何會失去?”

“傾塵?”

“告訴我,孩子到底如何失去的?是不是他?”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看著傾塵近乎瘋狂的眸色。

朝暮很是痛徹心扉的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