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休息兩天,然後整理一下思路,發現實在沒啥好整理的,也別裝了,還是隨更隨想吧,大家將就看,慣例求支持!!

望著骨甲修士消失的背影,林岩站了好一陣這才回過神來,兩人可說是生死之交,但卻連個名字都不知道,一想到自己此行前途未卜,或許最好的結果真的就是相忘於江湖。

本來林岩是打算徹底忘記對方的,可為什麽偏偏他走時又留下了這一支八吉匙?這東西對於他的骨刃來說不是更需要嗎?

或許是因為最後自己帶著他進入那秘境當中,讓他得到了一些重要的信息的酬勞?事實絕非如此,骨甲得到這八吉匙也有數年之久,要煉化早就煉化了。

之所以留到現在,一定是骨甲特意保留下來,甚至是一早就打算送個自己的,這份情可是有點大了。

不但如此,林岩心裏更清楚,當時進入封印核心,倘若不是他們兩個一起,或許自己也難進去得到那盞琉璃心燈和燈油,怎麽算都是自己得了大便宜。

他很後悔沒有問自己的名字,但過了片刻他就釋懷,如果自己這一趟不死,或許還能跟對方相遇,不是說這枯榮之道此後還要有變化的嗎?或許這功法就是二者之間的緣分也說不定。

想通這一切之後,林岩不再去糾結此事,轉而去猜想林家老祖的布置,但想來想去還是沒個頭緒。

“老祖到底都安排了些什麽?為啥就不直接告訴我呢?可惜年代太久遠了,已經無從查考,否則這一切謎團就都能解開,哎,上火,這讓我上哪裏去尋找答案?”

一番感慨之後林岩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哎?怎麽沒有天劫?”不單是樓書海說過,連黃龍藤也提醒過他,小心一出秘境就遭雷劈。

可現在怎麽沒有動靜呢?難道是又出了什麽問題?好像在他身上就沒有正常的時候。

他放開神識仔細探查身處之地,卻是驚奇的發現,此處居然被一座玄妙的陣法籠罩,正是這陣法屏蔽了天機,所以才沒有天劫降臨。

“難怪這裏一個生靈都沒有。”林岩瞬間放下心來,沒有雷劫說明這陣法起碼可以隔絕法則,威力自然不容小視。

仔細一想也就了然,這是老祖留下進入秘境的一處暗門,如果什麽防護都沒有的話,豈不是誰都能進去了?

想到這個問題他也是神色一凝,“我要是想再進入秘境該怎麽辦?”這裏既然是暗門自然不會留下明顯的門戶,林岩找了半天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急忙嚐試催動自己體內的震雷符文力量,既然這是秘境最核心八卦陣的鑰匙,那是不是也可以打開暗門?

果然如他所想,頓時在不遠處出現一座法陣所化的門戶出來,隻是那門是暗淡的,不管他再怎麽催動力量都無法打開。

“這就怪了,老祖的門不會是時間太長鏽死了吧。”一想自己此前就是從這裏出來的,又怎麽可能不不能使用呢?

“那就是條件不夠所以打不開。”這時候他想到了黃龍藤跟他說的三年打開一次的說法,頓時心中了然,看來自己要想進入門戶起碼也要等待三年之後才行。

原本還想自己此行如果真被人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便到秘境當中躲藏,看來是不行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可沒有信心能夠逃過三年的追殺。

他並沒有著急出去,而是趁此機會查缺補漏,想一想自己還是有些太莽撞了,竟然沒有準備渡劫的東西,就直接離開了秘境,真要是出來就麵對天劫他該如何度過?

不過這也不全怪他,誰讓黃龍藤在秘境暗門開啟前兩天才告訴他這個消息?或許他也是才知道就告訴了自己,所以自然也沒法怪他,隻是因為時間太倉促什麽都沒準備。

好在他還有一些草藥在身上,拿出儲物袋之後,他頓時又是一身冷汗,這東西乃是陽州宗門共同煉製,是留有印記的。

一旦自己帶著這東西出了陣法,當即便會被人感知到他的蹤跡,並通過印記可以知道他的身份,那豈不是找死。

他趕忙將自己身上一切能夠被甄別身份的東西都取出來,就地埋在這座大陣當中,仔細檢查再沒有任何此類破綻,這才長出一口氣。

這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可現在一出來發現自己的想法實在太過莽撞,盡管實力提升了不少,但沒有一個確切的計劃根本不行。

看來自己回去報仇的計劃也要重新考慮一下才行,起碼要製定一個周密的計劃,成功了怎麽樣,失敗了又如何,一定要提前做足準備。

準備可以做足十二分,用不上也不可惜,可一旦要用的時候沒有準備,那才是要命的事。

林岩幹脆在這陣法當中忙碌起來,除了煉製丹藥還煉製了一些應劫的法器,這也多虧了他在仙宮當中拆了幾座房舍積攢了不少材料,否則怕是想煉製都沒辦法。

不知不覺便又是月餘時間過去,卻是不知道這一個月來,對於陽州眾宗門是怎樣的煎熬。

他們用盡了所有手段仍是無法撼動秘境分毫,一想到當中隕落的弟子,再想到糾纏不清的外敵,這一切都是因為秘境引起,可現在秘境已經徹底脫離了他們的掌控,不免全都心思沉痛。

秋雨澤麵對無計可施的秘境,更是黯然說道:“看來這秘境裏麵已經不可能有存活下來的弟子了,而且這秘境也徹底無法進入,就算是想跟天下解釋怕是也沒有機會,說出來他們肯信嗎?

如果肯信的話那麽一年多以前也就不會鬧得不可開交,這一年多以來也就不會戰事不斷了。

可笑天下還以為我們陽州宗門獨占了這一份天路機緣不肯放手,甚至有人還堅信這一切都是我們陽州所為,坑殺天下巨擘,簡直將我們說成魔頭。

弇州、薄州兩州更是將我陽州視為生死大敵,與我陽州苦戰年餘仍不肯撤兵,莫非真要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機緣跟我們陽州不死不休嗎。”

“秋宗主我看不如這樣,”範離塵說道:“您出麵聯絡藍盟主,讓他共邀天下同道前來陽州,親眼見證秘境現狀,我相信他們看過這秘境之後便一定會死心的。”

“哪有那麽容易,現在你們還沒看清楚形勢嗎?什麽天路機緣,其實他們早就知道那一切都是假的。

之所以他們還不肯罷休,就是要逼著我們賠他們好處,你這個時候邀請他們前來查驗秘境,那不就是明擺著認慫嗎。

你這麽做對得起死去的那些陽州同道嗎?別以為你服個軟他們就借坡下驢了,那是不可能的,沒見好處他們豈能罷手?你服軟了他們隻會變本加厲。

他們就是要把我們陽州搜刮一空才肯罷休,你看著吧,你敢請他們來他們的大刀揮起來,就得砍到你骨頭裏去,把你骨頭裏的那點油水都刮幹淨!”

牛雪濤向來是主戰一派,這一年多以來更是跟兩州打出了真火,按現在的情形來看,陽州還未必會輸,豈能在這個時候委屈求和。

範離塵卻也是憋了一肚子火,雖然陽州未必輸,但這麽繼續打下去隻能是兩敗俱傷,對誰都沒有好處,難道就為了一時意氣將這幾代修士都搭進去嗎?

頓時反擊道:“那怎麽辦?難道要跟他們這麽耗下去?我們消耗不起的,與其如此兩敗俱傷,不如大家各退一步,豈不是更好?我相信他們也一定是這麽想的,我們不妨去爭取一下。”

“哪有那麽容易?他們就是要把我們陽州拖垮、拖窮,他們一個地處荒蠻之地,妖族強得跟吃了猛藥一樣,大好資源都被妖族占了。

另外一個守著封魔海,更是魔頭的天下,在他們自己的州裏他們隻能認慫,搶不過妖魔兩族,沒有足夠資源修煉,便想跑到我們陽州來占便宜,姥姥,我就算跟他們同歸於盡也不便宜了這幫孫子!”牛雪濤牛眼一瞪那架勢簡直要吃人,而且根本不聽勸阻愛誰誰。

李苦竹見兩人越爭執火氣越大,急忙出來調停道:“範宗主說的沒錯,老牛自然也說的有理,我看這事還是讓秋宗主來決斷吧,畢竟家有千口主事一人,關鍵時刻咱們還是要聽主事人的話。”

他倒是推得一幹二淨,爭執的兩位也沒了聲音,卻是讓秋雨澤斜了他一眼,臉色不善,但還是說道:“請藍盟主調停也不是紅口白牙說說就行的,當初他就表示過,要讓我們給他一筆不菲的好處費才肯斡旋,隻怕到了如今的田地,這筆好處費就更要漲價了。

不過話說回來,能有今天的局麵也是多虧了藍盟主背後幫忙,否則就不是弇、薄二州帶著幾家其他州的宗門前來挑釁,而是天下共討我陽州了。

牛宗主說的不無道理,這個時候請人出麵調停就要做好賠償的準備,我們陽州曆經兩次大戰,消耗實在巨大,敢問諸位可還有足夠的資源拿出來賠償?

但若不做些什麽靜等對方來攻怕是也不妥當,雖然戰事稍有平緩,卻不是敵人決定罷兵止戈,而是都在等秘境的消息。

所以我想現在我們應該主動將消息送出去,讓他們都知道這秘境真的無法開啟,他們怕是知道這個消息以後,便再難如先前一般齊心協力。

天下宗門眾多,而此界資源有限,平日裏少不了一些嫌隙摩擦,見沒有好處之後,或許便會有宗門忍受不住要撤軍了,我們可以在這些搖擺的宗門身上多下下功夫。

隻要有第一家便會有第二家,所以還是堅持一下吧,等到大舉撤軍之後,我們再請藍盟主調停,才是最好的機會,也讓彼此不失顏麵。

畢竟同為人族,總不好鬧得太僵,別忘了暗處還有魔族窺伺,真要鬧得大了豈不是便宜了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