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美麗認為,隻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和張壯分開,再再慢慢的做工作或者想別的辦法,就能慢慢地把麗娜的心收回來。
張壯是個壞人,麗娜千萬不能和他好。
柳美麗想利用回去的時間,想盡辦法讓麗娜回頭。
回到了國內回到大望村,畢竟家人還在那,歡歡她們肯定也會去,這樣的話柳美麗心裏就踏實了,情緒高興起來,覺得腳也不怎麽疼了。
她躺不住了,下了地一瘸一瘸的在屋裏轉悠。
腦子有些興奮也有些亂,不知道幹什麽好。看看自己的手機,就像一個玩物一樣,來到以後再也沒用過。
唉,算了,反正被監視不用手機,放到了包裏,隻有等到回國再說了。
……
麗娜回來了,有些興奮,也有些緊張的說道,美麗姐,咱們接到了任務,馬上就要出發了。
柳美麗一聽忙問,是嗎?什麽時候走啊?
麗娜說越快越好,說是讓明天就走,可是我說的你腳扭傷了,他們說那就等幾天吧,然後定於三天以後咱們就出發。
柳美麗聞言心裏突然有些激動,哎呀終於走出去了,我可以散散心了,天天在這裏,感覺很憋屈的慌。
麗娜瞥一眼說,你不知道,在這裏其實就是最安全的,憋屈也是安全舒適的,你要出去都是有任務的,完不成那回來才不好交代呢i
柳美麗心想,我才不管那些了,我趕緊離開這兒,下一步怎麽樣我還不知道呢。
回應道,也可能是,反正我來到這兒後,還不像你們有這麽個感觸,所以我想出去轉轉去。
麗娜說還有兩三天的時間,咱們倆還有什麽事要辦的趕緊辦啊,這一出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柳美麗又問我們去幹什麽呀?到大望村還是勘察什麽山貨還是那寫事嗎?
麗娜看了她一眼說,你傻啊,那是主表麵上的事兒,其實我們還是有任務的,要不然這麽重視啊?
柳美麗故意說,啥任務我們還執行任務呀?
麗娜說你算是新手,隻是跟著我配合,沒有給你什麽擔子,有些東西我該讓你知道就讓你知道,不該知道的你也不要多問,我們這就是這樣的,等你幹幾年以後出來以後,你就可以帶人單幹了。
柳美麗忙問,那我的工資怎麽算呢?不是出來掙錢的嗎?不管幹啥事了,反正要掙錢對不對?
麗娜笑笑從口袋掏出一個紙袋來說,這就是你的工資,你就來這幾個月,我們這出去之前一下子發給你了,看看還滿意嗎?
柳美麗心裏一陣心跳,接過來滿滿一袋子,忙說這是多少啊?
麗娜笑笑的說一萬。
柳美麗忙說,我就來了這段時間也沒幹啥事,後來這幾天陪著你集訓,也我覺得也沒什麽多難的事,怎麽就給我一萬了,這怎麽回事啊,難道真會那麽多嗎?
麗娜笑笑又說了一句,美元
天哪,柳美麗一下驚了,同時心裏想這真不得了,這是什麽組織啊?
麗娜笑著說,這隻是這段時間的補償,另外也是因為要出去執行任務了,可能也算是鼓勵吧,等我們這項任務執行回來以後,可就不止1萬2萬美元這麽數了,但是要看我們的成績,如果有成績了,那你就想不到那個錢有多少了。
雖然錢對柳美麗的**不是很大,但是不管怎麽說,她沒有見過這麽幾天就給這麽多錢,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
三天後,柳美麗和麗娜離開了這個地方。
她們走的很低調。什麽東西都不讓帶,就像是平時出門玩一樣,就這樣離去了,麗娜說這是他們的組織紀律。
管你什麽紀律不紀律,柳美麗的心裏高興極了,終於逃離了,終於可以回去了。
她甚至想回去以後直接就把麗娜捆著綁著回到醫院,給她說明一切情況,看著她不讓她再回去了。
隻是柳美麗也知道,她們現在不僅僅是把麗娜拯救回來,還擔負著弄清這個神秘組織來大望山具體想幹什麽?對我們的國防建設是不是有什麽破壞活動?
總之回去就好,回去後柳美麗就不覺得孤單了,不是一個人在作戰了他們回到了祖國,都是親人,都會幫她的。
兩個人坐飛機,坐火車,坐汽車經過了一番折騰奔波,終於在某一天的下午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小鎮。
也就是李婷婷家這個地方。
雖然什麽東西也沒帶,但是一路上並沒有吃苦,因為都有錢啦,有很多很多的錢,當然吃不了苦。
麗娜來到了小鎮,說到我們先找個旅館住下來,休息休息再說。
此時的柳美麗很是興奮,但同時他也想到了李婷婷,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也想到了櫻桃,不知道櫻桃怎麽樣了,這因為聯係不方便,都沒來及的問她們。
麗娜和柳美麗找了地方住下來以後,柳美麗就想出去轉悠,麗娜攔住了,說我們有規定,咱倆要一起行動。請你原諒吧,我也是沒辦法
柳美麗聞言一怔,忙說道理解理解,我們都是那個地方出來的嘛,當然要互相有個約束,也是監視我對不對,畢竟我是才來的。
麗娜說你錯了,你已經解除了監視了,我們必須在一起是因為工作性質問題,並不是我監視你,也不是你監視我,而是我們倆要共同完成這個工作,上麵不讓一個人行動怕秘密泄露。
柳美麗明白了,想到已經給他解禁,不監視了,心裏非常高興,心想,隻要不監視我的手機,我就有時間把電話打出去。
再說柳美麗已經知道麗娜對她是非常放心的,根本不會像盯賊一樣待盯著她了,尤其來到這個地方,那就不是你說了算了的事兒了。
其實在祖國了即使監視又有什麽用呢?
這個問題柳美麗後來才知道,她們兩個人的性命是綁在了一起,一旦一個人有事,另一個人也別想活著回去。
麗娜後來告知,她們周圍有眼線,是神秘組織安插在國內的特別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