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鄉鎮,柳美麗的心情非常激動,總想著快點出去,想著和歡歡她們趕快取得聯係,想著去看看李婷婷怎麽樣了,還想打聽一下櫻桃的事,總之很多很多事牽掛在心裏事都想立刻知道,而且有些事還要背著麗娜,比如說櫻桃的事。
休息了一會以後,麗娜還沒有動身的樣子,這讓柳美麗有些焦急,問什麽時候去大望村呀?要在這裏休息幾天呢?
麗娜望了她一眼,說,我們還沒接到任務的核心任務,光知道要在這裏等待,一定有人和我們聯係的,就耐心的等待吧。
天哪,柳美麗才知道這神秘組織的一切行動都那麽神秘。突然感到一陣恐懼,覺得自己雖然回來了仍然像是在國外一樣被監視著,被困惑著,想自己這個時候如果想跑都跑不出去,覺得四周有很多隻眼睛在盯著她們。
看來即使你離得再太遠,也擺脫不了她們的控製,柳美麗有些警惕起來也緊張起來,看來還得像在國外一樣,要十分小心。
想到這裏柳美麗對麗娜說:“我能不能給歡歡給我家裏打個電話呀,就說我回來了,在這個地方違不違反紀律呢?”
麗娜笑笑,說現在還沒接到任務,還沒有什麽具體的紀律要求,你想打就打吧。
柳美麗說好吧,於是拿起電話機,當著麗娜麵想給歡歡她們以及家裏撥電話,因為這是第一次打電話,也為了打消麗娜的疑慮或者其她警惕,覺得必須要這麽打,打幾次以後就可以趁機悄悄的打了。
柳美麗把自己塵封的手機拿出來,笑著說,寶貝呀,你一直在閑置著,這會終於讓你發揮作用。
麗娜也笑著說,看看有沒有電了。
柳美麗拿起來一看,果然早就沒電了,趕緊先充上電。
麗娜說你在這休息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柳美麗沒有多問,知道麗娜出去一定有她的道理,既然讓她在這休息,那麽說明不便跟著,這麽長時間在一起,她也知道一些紀律。
於是說到你去吧,我就在屋裏哪也不去,你回來時候有什麽好吃的燒著點來,咱們幹坐著也怪閑著弄點瓜子嗑嗑等等
麗娜笑笑說,行你放心吧,咱不差錢兒。
柳美麗笑笑。
麗娜離開以後,她靜了下來,好好的思考一下,前後她都要思考一下自己的行為有什麽引起懷疑的,因為自家裏這些個事情基本上都摸的差不多了,現在回來了,就是完成任務,而且這個任務和公安這邊有關係,所以她想大頭要放在偵查麗娜和她到底是什麽任務?
她知道這個任務一定很嚴密也很隱蔽很重要,自己稍微有一些不注意的地方可能都會出現紕漏?即使不是丟了性命也不會再有機會了,所以她要做好這一切準備工作,突然柳美麗明白了,也為什麽留在這兒,是不是也在觀察考察呢?
仔細想,動腦子想,突然覺著我這回來了,是不是應該把那些錢打給家裏一點,不然不會引起懷疑嗎?我出來就為了掙錢跟家裏不聯係,不打錢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接著她又想起來,對麗娜說這些錢想在我們醫院那買套房子,算是對錢用處的渴望,這樣減少懷疑。
雖然麗娜肯定說你暫時回不去,住不了,在這個組織裏也許要幹一輩子,那先不管,就當著剛來啥也不太懂,總之又該有一個最普通人應該有的想法,這樣才能不會暴露自己,才不會讓她們引起懷疑,才會讓自己知道秘密的任務是什麽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麗娜就回來了,沒有什麽表情。
柳美麗假裝很天真的說道,你去哪兒?我想去郵局,把錢匯我家裏去,這麽多錢放我這幹什麽,另外呢,我也想征求我家的意見,想在我們醫院那塊買個房子。萬一我要是從這裏回去幹不了的話,我也算是沒來白來,對吧?我主要目的也不是掙錢嗎?
麗娜看了看她,說道,你的錢你支配,這是你的自由,你想怎麽用怎麽用,你既然這麽想的,你就去辦唄。不用給我匯報,我又不是你的家人,錢是私人的,自己處理吧
柳美麗說好太好了,我一會兒充完電給她們打個電話,然後我就把錢到郵局寄出去。
麗娜沒說話,有點悶頭喪氣地坐在那床邊。
柳美麗問你咋了,你出去一趟怎麽回來不高興了?
麗娜看了她一眼說到,我剛才出去就是想看看我們這個事情的進展,結果也沒有什麽消息。隻是隻能再等著了,也不知道咋回事。
柳美麗說,那你管啥,又不是我們不執行,我們來了按要求等待,上麵不來和我們聯係,也不怪咱,你也不要太過於操擔心這些事兒了,把心情放鬆點,隻要到時候任務能完成不就行了嗎?
麗娜笑了,說行,你說的對,有了你和我作伴,我好多了,也許這麽些年來是我自己執行任務,各個環節,我都摳得很緊,也很認真,也很緊張,有你這麽個伴,我心裏放鬆多了,倒也是的啊,也不怪我們,我們就好好玩吧,等接到任務再說吧。
這期間柳美麗看的手機充過電差不多了,拿起手機說,我打個電話。
麗娜說,你打吧,我去洗洗衣服。說著進了衛生間。
柳美麗打電話,臉心裏非常激動,稍微思索了一下馬上先是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她心想既然回來了,跟家裏總要聯係一下吧,以前也沒怎麽給家裏打電話,總是說家裏沒人,這次一定要打通,就說自己還在什麽什麽地方,掙了點錢把錢寄回去,反正那個家也就是應付一下。她們著不著急,傷不傷心的。柳美麗才不管呢,雖然感覺有點對不起人家,隻是她此生回來的目的性太強了,柳美麗再次重生就是為了找回盼盼,了了前世的遺憾,對得起自己可憐的閨女。
於是她撥通了家裏電話,誰知這一次一撥就通,她媽媽接的電話,聽到柳美麗聲音激動地要哭的時候,說不出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