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混個屁好了,我不是來跟你講道理的,我這個人一直不喜歡講道理,我就是來告訴你,我可以打你人,我可以砸你的店,但是你敢砸我的攤子,你就得跪下來道歉。”楚逸說。
虎哥怒極反笑,從來隻有自己不跟別人講道理,今天居然有人不跟他講道理,這人簡直囂張到極點!
“嗎的,兄弟們教他做人!”虎哥怒了,直接揮手讓手下先揍倒對方。
山道狹窄,在這群混子一擁而上的同時,楚逸反手關閉了車門,然後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直接衝進了人群。
虎哥吃驚的發現自己的手下跟風吹稻草一樣,倒得一片一片的,對方直接向他衝過來,無論多少人都阻擋不住對方的腳步。
他有些慌了,想向後退躲避,但是身後都是人和車輛已經封死了退路,根本無路可退。
“小虎,你想往哪鑽?”慌亂之間,楚逸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身邊的兩個保鏢已經被一拳一個放倒在地。
幾百個小弟雖然聽起來拉風,但是在狹窄的山道上,能正麵對抗楚逸的也不過三五個人,根本對他形成不了威脅,楚逸也不想打到幾百個人,他直接衝到了虎哥的麵前,將他的腦袋踩在了鞋底。
“誰還敢過來?”楚逸一腳踩著虎哥的腦袋,一邊冷眼看著周圍麵麵相覷的混子們,地上還躺了十幾個在哀嚎的家夥。
這個人是怪物啊!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才幾分鍾畫風就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的老大被眼前的男人像爛泥一樣踩在地上!
如入無人之境!
這隻有在古代演義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情景!
投鼠忌器,虎哥的小弟頓時沒了主心骨,都停在了原地躊躇不前。
“你小子要是有種就現在殺了我,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虎哥感覺有些憋屈,自己的手下怎麽變得這麽沒用?居然被這家夥近了身,自己身邊的兩個保鏢都是金牌打手,但是好像沒有發揮任何作用,就躺在了地上。
楚逸鞋底用力,虎哥頓時半邊臉陷入泥地裏,吃了一嘴泥。
“殺你?你不怕死嗎?”楚逸嘲諷地說。
“是啊,老子不怕,死有什麽好怕的,你要麽就現在弄死我,你今天要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虎哥狠狠地說。
“哎呀,好牛逼啊,這樣好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我們來玩個小遊戲。”楚逸鬆開腳掌,蹲在地上看著虎哥說。
虎哥把臉上爛泥抹了一把,盯著楚逸,他隱約覺得背後有一股涼氣,這個男人的眼睛讓他不敢正視,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他這是從來沒有遇到的情況。
“你想玩什麽?飆車嗎?如果你贏了,我們新怨舊賬一筆勾銷,我還給你100萬,如果你輸了,就給老子跪下磕頭叫爺爺。”虎哥眼角的餘光掃了一下,雖然楚逸鬆開了他,但是他沒有把握現在逃到安全地帶去。
雖然這個男人隻是簡單的蹲在他的麵前,但是他有一種感覺,自己隻要有一點動作,腦袋會被重新踩進泥裏去。
飆車他是有自信的,他的車是花了幾百萬改裝的,裏麵甚至裝了超級加速的燃料,能夠在瞬間爆發出極快的速度,所以他號稱保持了圈子裏最快時速的記錄。
“飆車?那多無聊,你一直都玩這麽無聊的遊戲嗎?難怪你覺得活得無趣。”楚逸麵帶微笑的說。
“那你要怎麽玩?”虎哥有些納悶了。
“你不是不怕死嗎?那我們來場死亡飆車怎麽樣?”楚逸笑得更明顯了,讓虎哥感覺到心底一陣陣的發寒。
“死亡飆車?隻要你敢,沒有我不敢的,說吧什麽規則。”虎哥咬了咬牙說,目前的情況他也跑不掉,而起他心中有一股戾氣,在自己那麽多小弟麵前,他如果被人這樣一直踩在爛泥裏,那麽自己這個地下新皇位置估計也坐不穩了。
“規則很簡單,這裏應該是沒有修完的廢棄公路,山上路的盡頭就是懸崖,我們用最快的時速衝向懸崖,離懸崖口遠的就輸了,怎麽樣?”楚逸說。
“我草!這他嗎的不是玩命嗎?”
“還能這麽玩?”
“要是沒刹住,不就衝下去了嗎?這他嗎可是好幾百米的懸崖啊!”
楚逸沒有壓低聲音說,周圍的小弟都聽到了這個瘋狂的死亡賽車遊戲,光是聽規則就能夠感覺這個死亡遊戲的恐怖!
路的盡頭是懸崖,離懸崖距離遠的就輸,也就是說誰先刹車誰就輸了,然而不刹車的話很有可能直接墜入懸崖,幾百米的高空開下去,必死無疑!
虎哥看著遠處黑漆漆的路口,心跳也開始加速起來,這他嗎的絕對是在玩命,鬧市飆車也沒這個刺激,那真的是離死亡隻有一步之遙。
“爽,小爺我還沒玩過這麽爽的!”虎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幾乎是咬著牙說。
虎哥有一個很文雅的名字唐子華,他生在富貴人家,據說14歲的時候每個月就有200萬的零花錢,什麽都可以輕易的得到,卻讓他更加倍感空虛。
唐家是閥門世家,年輕一代精英輩出,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不可能成為繼承人,很早就開始在外麵尋找刺激,沒有什麽他不敢玩的,瘋狂的飆車才能讓他麻木的心產生興奮的感覺。
他剛來江州的時候和當地的老大發生衝突,最後憑借強大的背景和金錢,竟然把老大趕走,自己當上了地下皇帝。
這對他來說也就是無聊弄點樂子,當老大確實感覺挺威風的。
眼前這個男人能在上百人中輕易的把他放倒,而且被重重包圍全無懼色,居然就這麽放開他,完全沒有把所有人放在眼裏,這份狂氣讓他不得不服,他自問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
但是這也激起了他內心的不服,他從來沒有輸過,在這麽多小弟麵前丟了臉,自己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
兩輛超級跑車停到了起始點,在黑夜的盡頭的一處未完工的公路,路的盡頭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虎哥在上車前看著楚逸說。
“怎麽?害怕了?”楚逸似笑非笑的說,“害怕的話就滾回家喝奶吧!”
“虎哥!幹死他,搞死這家夥!”
“把他屎都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