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聲鼎沸,楚逸知道這些荷爾蒙無處發泄的年輕人要的就是刺激,越是接近死亡的刺激,越能讓他們瘋狂。

豪華的發動機發出整耳欲聾的轟鳴聲!兩部跑車像是兩頭野獸!

“十!九!八!七……”

“一!GO!!!”發令的家夥揮動了小紅旗,霎時間,楚逸和虎哥的兩台超跑如同離弦的箭射了出去!

幾十秒的時間是短暫的,如同天邊的流星一閃而過。地獄般的懸崖離兩人越來越近,這五千米的距離是生死的距離。

虎哥的手在顫抖,身邊的車絲毫沒有減速的跡象,這個家夥是瘋了嗎?!他感覺身體如同掏空了一般變得冰冷,如同墜入了冰窖!

他真的開始害怕了,原本覺得死亡無所謂的心態消失不見,當死亡真實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求生的本能讓他感覺到了恐懼,以前那些大話,那些自以為是在這一瞬間顯得那麽的可笑!

虎哥僵硬的轉過頭看著旁邊那輛車,對方依然沒有減速!

“瘋子!瘋子!瘋子!!”虎哥整個人崩潰了,他突然發出嘶吼般的喊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後的時刻,虎哥哭叫起來,猛然踩下了刹車,並全力抬起了手刹!因為速度太快,即使踩下了刹車,巨大的慣性讓整個車身橫了過來,車身在山崖壁上猛烈的摩擦著,留下一長串耀眼的火花!刺耳的摩擦聲仿佛死神的鐮刀劃過地麵!

楚逸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在路的盡頭,他在踩下刹車的瞬間,矯健的打開車門,然後整個人如同山崖上的獵豹,踩著車身回頭一躍!

失去控製的風之子,在黑夜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向著懸崖下墜落,從懸崖下傳來巨大的爆炸聲,翻騰的熱浪席卷了楚逸的身體!他的十個指頭緊緊扣住斷裂的路麵水泥板塊,身體在熱浪中隨著慣性慢慢的擺動著。

火光在眼眸中跳動著,楚逸雙臂用力,一個漂亮的雙立臂上了路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雙手插進口袋裏,慢慢向虎哥那已經被撞得變形的跑車走去。

“啪!”虎哥用力打開已經摩擦得變形的車門,狼狽無比的從裏麵爬了出來,如同一條扔在岸上幹涸的魚,大口的喘息著。

“瘋子!你是個瘋子!瘋子!!”虎哥看著楚逸從火光中走來,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他的眼中透出心底裏的恐懼!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惡魔,麵對死亡竟然連表情都沒有變化,空洞的眼神如同地獄的死神一般。

那一刻,虎哥徹底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幼稚可笑,竟然和這樣死神一般的男人去鬥生死!

“你還不配藐視死亡。”楚逸居高臨下的冷冷說,“明天雙倍賠償被你手下砸壞的燒烤攤,以後他們掉一根頭發,我就會去找你,把你從這裏扔到下麵去。”

楚逸冷冷地說完,也不去看虎哥的表情,就這樣懶懶地向著山下走去,人群自覺的讓出一條道來,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句話。

剛走出人群,一輛火紅的法拉利從山道上衝了上來,在楚逸的麵前急刹車,隨著車門的打開,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麵前。

陳詩敏怒氣衝衝的從車上下來,瞪著楚逸,銀牙咬得咯咯響。

“我的車呢?!”她氣呼呼地問。

楚逸抓了抓後腦勺的頭發,有些尷尬的看了看身後山穀裏升騰起的火光說:“那個……你買保險了嗎?”

“哪家保險公司會賣給超跑保險?你告訴我?!”陳詩敏順著楚逸的目光望去,依稀可以看見自己車的殘骸!

這個混蛋居然把自己的車給毀了!還毀得這麽徹底!雖然說她有很多的超跑,但是每一輛都是因為喜歡才買的,況且這款風之子還是限量版。

“哎呀,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要太難過了啊。”楚逸笑眯眯的安慰起陳詩敏來。

陳詩敏氣得半死,比起自己損失的超跑,楚逸這欠揍的笑容更讓她心中不爽。

“你說怎麽賠吧。”陳詩敏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地看著楚逸說。

“那個,從我工資裏扣行嗎?”楚逸說。

“你以為你有多少工資?這車1800多萬,扣到你退休也扣不完,你說怎麽辦吧,要不去坐牢。”陳詩敏嚇唬他說。

“算了算,好像是不夠啊,那就別扣工資了,我賠你一輛車吧。”楚逸笑眯眯地說。

“你賠我一輛車?你能賠我什麽車?奇瑞?吉利?”陳詩敏說。

“哎哎哎,別看不起人啊,你那不就是輛帕加尼風之子嗎,到處都是爛大街白菜一樣毀了有什麽可惜的,我賠你一輛科尼賽克CCXR好了。”楚逸滿不在乎的說。

“科尼賽克CCXR?”陳詩敏愣了一下,然後變得更憤怒了,“科尼賽克CCXR全球隻有7輛,你是不是在逗我?你能賠我?!”

“其中有一輛現在已經是你的收藏品了,”楚逸依舊是笑眯眯的表情說,“不要不相信人啊,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是絕對的,我答應的事情一定能辦到。”

陳詩敏強壓下怒氣,她是一個字都不相信楚逸的鬼話,開什麽玩笑,全球隻有7輛的科尼賽克CCXR,他能賠給自己一輛?

況且這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東西,能收藏科尼賽克CCXR的人,哪個會缺錢?你想買就能買?

不過看到楚逸說得那麽自信,她內心也有一絲好奇,這個男人一直讓她看不透,難道真的是扮豬吃虎深藏不露的超級富豪?

“好啊,那你賠我啊。”陳詩敏揚起下巴,在夜風中撩了撩頭發說。

“現在沒有,你得跟我去一趟美國,到那兒去提車。”楚逸說。

“沒問題!”陳詩敏直接拿起手機打電話給秘書安排了航班。

“最早一班飛機在3個小時以後,我們現在正好可以去機場!”陳詩敏瞪著楚逸說。

“這麽著急啊……我還想洗個澡呢……”楚逸聳了聳肩膀說,“既然你都定好航班了,那就走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