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蘭有些不甘心,不甘心這樣就嫁給了巴紮雷。
可是不甘心又能怎麽樣?事已經發生了。
別說胡蘭接受不了,就連胡蘭的家人,在剛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是驚訝的不得了。
“我們家女兒從小就跟著劉浩的屁股底下跑,長這麽大喜歡的人也隻有劉浩。”
“現在她怎麽和巴紮雷結婚了?這兩個月以來到底發生什麽了?”
“哎呀,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兩個孩子走到一起,我們結婚,做親家不好嗎?”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對你女兒好的,我會把你女兒當成自己的女兒寵的。”
“雪蓮,我沒有說你對我女兒不好的意思,隻是你看我也就這一個寶貝女兒”。
“如果嫁到你們那邊,那麽遠,我看她也不方便,我的意思是讓她留在京城,這樣有什麽事情我都能第一時間看到她”。
“說的不錯,可是你女兒和我兒子,已經發生關係了,如果他們兩個沒發生關係,他們兩個談談愛愛的我也不管了”。
“可是他們兩個都發生關係了,也不是一件小事。”
“至於你說的,嫁到我們這邊,離你女兒太遠了,你放心,隻要她願意,以後結婚了,也可以留在京城”。
“雪蓮,你看我們和劉浩媽媽,都算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你實話告訴我,他們兩個怎麽發生的關係?”
“我一直知道我們家胡蘭雖然膽子大,但從來沒有做過偏激的事情,她也不喜歡巴紮雷,他們兩個怎麽會搞到一起呢?”
“這事情說來話長,你女兒和我兒子,想要報複一個女孩子”。
“沒有想到,沒有報複成那女孩子不說,他們兩個還被搬起石頭砸了一腳,行吧,這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這樣吧。”
“那既然這樣,你不用讓我女兒和你兒子一塊兒回來了,京城到大草原那麽遙遠,來一次太辛苦了”。
“那如果他們不回去,這婚事就這樣決定了嗎?這對於你們來說也太不尊重了。”
“哎呀,我們都是好朋友,尊重不尊重的有那麽重要嗎?再說了,像你說得那樣,他們兩個都在一起了,不在一起也沒有辦法呀。”
最後胡蘭和巴紮雷沒有回去京城,因為事發緊急,婚禮就草草的簡辦了一下。
胡蘭那麽要麵子的一個人,都沒有想著要把婚禮大辦特辦。
畢竟沒有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還當著自己喜歡的人嫁給了別的男人,心裏說不難受那是假的。
雖然婚禮再簡辦,但也免不了所有的知青,村民在一起吃個飯。
胡蘭穿著草原特有的服裝,表情麻木的被迎親婆帶著敬酒,做儀式。
當她敬酒敬到劉浩和李穗這裏的時候,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霎時間迸發出來狠厲的光芒。
“李穗,想必你現在很得意嘛,但我告訴你,不出一個月,我就讓你嚐到我現在所承受的百倍痛苦”。
“我會讓你也嚐嚐,嫁給不喜歡的人是什麽代價,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大草原上的人,都知道胡蘭不喜歡巴紮雷,但是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在婚禮上提這一茬事。
畢竟,不揭人短是一種良好的傳統美德。
但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沒有人去揭她的短,她自己倒揭起自己的短來了。
胡蘭這番話一落,陳雪蓮的臉色包括村長的臉色都變了。
陳雪蓮和村長都覺得很丟臉。
自己的兒媳婦兒,竟然在他們的婚禮上,公然提起別的男人。
巴紮雷的臉色也不好看,畢竟,男人都有占有欲。
可平時那麽會察言觀色,聰明伶俐的胡蘭。
今天竟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村長和村長媳婦兒的情緒,已經因為她的話,而發生了不對勁兒。
知青點大家都知道胡蘭喜歡劉浩。
但是紅太陽知青點的村民不知道呀。
“我的老天爺,這村長家娶的兒媳婦,怎麽在婚禮上,公然去說她不喜歡村長的兒子呀?”
“你們看村長和村長媳婦兒,聽到這話臉都黑了。”
“他們的臉肯定黑呀,要是我們也會生氣呀。”
“對呀,畢竟婚禮這樣大的事情,而且村長還是個領導。”
“唉,也不知道村長兒媳婦兒是怎麽想的,嫁個村長家,這麽條件好的對象,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你就算不滿意,你嫁給條件比你好的男人,你也應該把不滿意咽在肚子裏呀。”
李穗聽著眾人得竊竊私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胡蘭同誌,你在婚禮上說這些話不合適吧?再怎麽也不能在婚禮上說你不喜歡巴紮雷同誌呀。”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故意看了王玲一眼。
王玲會意,立馬附和道:“是啊,你看你一點都不懂事,人家巴紮雷同誌那麽好,你不喜歡人家,也不能這樣糟踐人家得感情呀”。
李穗和王玲你一句,我一句,成功挑起了巴紮雷和胡蘭之間的矛盾。
可胡蘭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依舊和李穗硬碰硬。
“我做什麽事情需要你來這裏插嘴嗎?李穗,我告訴你,之前的我你惹不起,之後的我你更是想都不用想,你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胡蘭同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準備用村長兒媳婦這個身份,來欺壓我們嗎?”
“哎呀,沒天理了,村長兒媳婦兒想要用村長這個身份,欺負我們這些知青沒天理了呀。”
李穗和王玲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哭了起來。
“你都這樣說了,以後我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不管怎麽樣,第一時間都會怪罪到你的頭上”。
“行了,都少說兩句,在婚禮上說這些有什麽意義?都給我閉嘴。”
胡蘭不甘心得閉上了嘴巴,總算是婚禮結束了。
胡蘭和巴紮雷,一同回去了,村長給他們準備的蒙古包裏。
說實話,他們兩個都不想回去,胡蘭還想要回去集體宿舍,巴紮雷還想回去自己之前的單身小窩。
但是回不回去,不是他們定的,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著他們,他們就算再厭惡對方,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回到蒙古包裏。
到了蒙古包以後,胡蘭有些尷尬的對巴紮雷說道:“巴紮雷哥哥,你看我們互相都不喜歡對方,在一起也是情勢所迫,那我們兩個以後就做一對表麵夫妻吧?你覺得怎麽樣?”
本來以為巴紮雷會毫不猶豫的同意的,畢竟巴紮雷對她也沒有感情。
可讓胡蘭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巴紮雷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直接一個耳光扇到了她的臉上。
“你這個臭婊子,在婚禮上公然表示不喜歡我,現在竟然還敢給我說這些,你以為你是誰呀?”
“你嫁給我巴紮雷就是我的人,我管你喜不喜歡我,你都得聽我的,不然我就要打死你。”
巴紮雷長得人高馬壯的,他那一巴掌下去直接把胡蘭給掀翻了。
幸好他們的婚房裏麵有地毯,不然胡蘭今天必須得受點傷。
“巴紮雷哥哥好端端的,你為什麽要打我啊?”
胡蘭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捂著臉說的。
巴紮雷的手勁之大,她感覺她的整個左臉頰都被扇的麻木了,牙齒都在顫抖,大腦嗡嗡作響。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我們不是朋友嗎?”
“誰他娘的和你是朋友?今天你害老子在婚禮上丟那麽大的人,老子還和你做朋友呢,老子沒有打死你,你就燒八輩子高香吧”。
“你把老子的一輩子都給毀了,如果當時不是你說,想出那些陰招害李穗,我們兩個,至於結婚嗎”?
“還你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以為我喜歡你嗎?醜八怪,賤人,怪不得劉浩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你。”
巴紮雷說完這些話,便把胡蘭狠狠的丟在了**。
胡蘭還沒有反應過來,巴紮雷就壓了上去。
“你,你要做什麽”?
胡蘭一臉驚恐的看著巴紮雷。
“你是老子的妻子,你說老子要對你做什麽?當然要做點愛做的事情嘍。”
“不要巴紮雷哥哥,我們之間沒有感情,不能做那種事情的。”
“之前我們不也是沒有感情嗎?不也能做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行了,少廢話,既然我們在一起了,你給老子安生一點兒,不要想劉浩那小屁崽子,早日給老子生個大胖小子,老子會對你好的。”
巴紮雷的動作粗魯,之前是在哪種藥物得促使下,現在清醒著,和不愛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人,做那種事情比殺了胡蘭還要難受。
這一夜,胡蘭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痛苦。
原來和不愛的人做那種事情,那麽的痛苦。
堪比淩遲。
不亞於被一隻豬壓在身上那般難過。
她哭喊求救都沒有任何的作用,沒有人搭理她。
她就像是被人舍棄的破爛娃娃,任由巴紮雷對她為所欲為。
人在什麽時候才會絕望呢?人在經曆巨大的痛苦以後才會絕望,就比如現在。
這個人啊一旦對生活,對未來失去了向往。
變得無欲,無求,無愛,無恨,無波,無瀾,那麽這個人就完了。
此時此刻的胡蘭就是這種狀態,她好像也不愛劉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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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實在是太爽了,姐姐今天真是太爽了,你有沒有看到胡蘭和巴紮雷,以及村長和村長媳婦兒的表情啊?”
“看到了,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呢”。
“不得不說,你這一招實在是妙啊,胡蘭這一輩子完了,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那可不一定,有的人越挫越勇,說不定在經曆了這麽多以後,逆襲黑化呢”。
“也對,管她呢,才不管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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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冉,你什麽意思?我對你那麽好,你,你竟然背叛我”。
夏星冉和知青點的一個男知青好上的事情,還是沒有逃過江川的眼睛。
“江川你不會說話就閉嘴,什麽叫我和別人搞到了一起背叛你啊,我們兩個什麽時候在一起了?”
“你你明明知道,我們兩個……”
“我們兩個怎麽啦?我們兩個什麽也沒有發生啊,之前你不是和李穗在一起嗎?”
“我不過是你的普通朋友罷了,我和誰在一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也可以找別的女人呀,我又沒有阻攔你。”
“你你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這是要和我劃清關係嗎?”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有辦法,畢竟你之前說要帶我去香江享福,你也沒有做到”。
“到了這邊我們沒錢沒勢,我們隻能另想辦法,江川看在我們朋友一場的份上,你放棄我吧”。
“你也再找一個,找一個有錢一點的女知青,在這裏安穩度過回城的日子吧。”
“不管在哪裏,沒錢沒勢都很艱難的,我知道你也很累,也一直在想辦法賺錢”。
“不然也不會和村長兒子去幹那麽危險的工作,但是在這裏想賺錢並沒有京城那麽容易。”
“有的時候不得不犧牲一下自己的利益,硬著頭皮往下走,既然李穗那裏行不通我們隻能另辟蹊徑了”。
“你少在這裏說有的沒的了,你不想和我繼續了你就直說,而且據我所知,你父母好像從京城給你打錢了吧?”
“你也沒有告訴我,說好的有難同當,有福同享,這就是你做的嗎?”
“我父母給我打錢,我不告訴你怎麽了?”
“我對你那麽好,你卻瞞著我,就算你告訴我,我也不會惦記你的錢的,你就這樣防備著我,你真是太過分了。”
“過分嗎?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瞞著你又怎麽了?再說了,你之前對我好,不也是花的李穗的錢嗎?”
“我被你害苦了,如果不是你說要帶我去香江享福,我至於來這破地方嗎?哪怕我嫁給一個30多歲的老男人也比在這裏強。”
夏星冉覺得現在的自己,比上輩子還要苦。
上輩子雖然經常被那老男人打,但起碼住的吃的不差,這裏她根本吃不習慣。
“讓你來這裏受苦是我一個人造成的嗎?”
“你的意思是怪李穗?你自己沒有本事,幹啥啥不行,還要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