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你把臉抬起來,讓大家看看,說不到大家也遇到過這種情況,能幫你出出主意呢”。

李穗聽到王玲這樣說,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得抬起了頭。

在她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在場的不管是男知青,還是女知青,甚至包括胡蘭這個“始作俑者本人”。

都被嚇了一跳。

李穗的臉,簡直沒法看了,整張臉頰,除了五官,其他地方都是血肉模糊的,看起來可怖極了。

李穗這種情況,比前段時間,知青點的知青,用胡蘭的研製的抹臉油好要嚴重。

李穗如果這個樣子出去,絕對是會嚇哭小孩的節奏。

不對,就算是大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會被嚇得不輕。

太可怕了,簡直就像地獄出來的魔鬼一樣,臉上血肉模糊。

這樣的李穗,哪裏還能看出來是先前草原第一美人,被眾多知青優秀的男人,眾星捧月的女神啊。

一開始胡蘭聽到王玲說李穗毀容了,她隻顧著高興,並沒有看清楚。

現在的李穗到底是什麽情況,現在穗抬起頭,她看清楚李穗是什麽情況以後。也被嚇了一跳。

“我的老天爺!李穗你的臉這是怎麽了?是吃壞了東西還是怎麽回事啊?怎麽那麽嚇人?比之前我們用胡蘭賣的抹臉油過敏還要可怕,你趕快去看看吧,我怕時間晚了你會毀容。”

“是啊,是啊,太可怕了,你趕快去看看吧,你長得那麽漂亮,如果臉真的成這樣了,你心裏該有多難受啊。”

“李穗,你的臉變成這個樣子,該不會是用你自己那些抹臉油過敏導致的吧?”

胡蘭抱著胳膊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

“李穗,希望你如實告知我們大家,畢竟我們大家都是你的客戶,包括我這樣問你也不是在針對你,畢竟我也買了你的東西。如果你的臉真的是用你自己研製的抹臉油導致的,請你告訴我們”。

忽然這樣一說,其他女知青,男知青全都開始附和。

“是啊李穗,如果你的臉真的是因為你自己研製的抹臉油過敏導致的,我們也不會找你賠錢,那些東西我們頂多不用了。”

“沒錯,就是希望你能告訴我們,畢竟誰都害怕自己的臉成為那個樣子。”

一開始李穗,還不確定在她抹臉油裏下黑手的人,是胡蘭還是夏星冉,現在李穗已經完完全全確定了。

胡蘭看著李穗低頭不語的樣子,像是被這事情嚇得不知所措了。

她的心裏高興的都在呐喊。

哈哈,哈哈哈,認識李穗這麽久,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李穗這個樣子呢。

“李穗,你為什麽不說話?難道你是默認了嗎?”

“百分百,李穗絕對是默認了,如果她不默認,她肯定反駁了。”

“我的天,她的抹臉油效果那麽好,虧我以為是神藥呢,現在看來也不能用了,唉,虧我花那麽多錢買的竟然不行。”

“姐妹們,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必須要上報上去。”

“啊,沒有必要吧?大家都是一個知青點的,更何況她的臉都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們不用她的那些抹臉油不就好了,沒有必要做事那麽絕吧”。

“是啊,我看她的臉已經夠可憐了,我們沒有必要再這樣對她了吧,而且李穗平時人也挺好的,經常給我們分享她從京城帶來的稀罕小零食,稀罕小物件兒。”

“你們都在說什麽呀?你們有證據,李穗的臉,是因為那些抹臉油才成這個樣子的嗎?”

“沒有證據的事情請不要亂說,人家李穗和王玲都沒有說話呢,你們都在這裏胡亂猜這些了,更甚至要把人家送進監獄了。”

胡蘭聽到那女知青這樣說,眼裏劃過一絲陰狠的光。

賤人都是賤人,等她把李穗收拾完以後,再來收拾這些一個一個幫著李穗說話的賤人。

“李穗,大家都在問你呢,你如果再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給你3秒鍾的考慮時間,三,二……”

胡蘭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李穗給打斷了。

“既然大家都這麽想知道我的臉為什麽變成這個樣子,那我就如實告訴大家。我的臉是被人下了藥才成這個樣子的,和我的抹臉油沒有半點關係。”

“什麽?有人給你的抹臉油下藥?”

“是的,沒錯,昨天那個人趁我和王玲不在知青點,潛入我們的蒙古包裏,把致人毀容的藥物下到了我的抹臉油裏,致使我的臉變成這個樣子。”

“我的天呐,這也太可怕了吧。怎麽會有人這麽壞?想要把一個人的臉搞成這樣子。”

“是啊,這個人的良心可真壞,他還有沒有良心了?”

“李穗,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如果你知道這個人是誰,我們一定要把他告到上級去”。

“不然我們知青點有一個這樣壞的毒瘤,我們得天天提防著她,不然哪一天我們的臉也會被她給毀容。”

“別說女人了,就連男人也會在意自己的容貌。”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在我們這些人當中。”

胡蘭聽到李穗這話心裏咯噔一跳。

她昨天下手的時候,周圍沒有一個人。

為什麽李穗知道的那麽詳細?

就連她是怎麽做的她都知道。

難道李穗已經知道,往她的抹臉油裏麵,下入致人毀容的藥物的人是她了?

“啊?我的天呐,這也太可怕了吧,就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我怎麽都沒有想到我們這些人當中竟然隱藏了一個那麽毒的惡鬼。”

“是啊,李穗你就趕快告訴我們,究竟是誰吧,別賣關子了,我們好奇死了”。

李穗聽完這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向了胡蘭。

“胡蘭同誌不如就由你來告訴大家,往我抹臉油裏麵下入,致人毀容藥物的人是誰吧?”

“問我問我幹什麽?我都不知道什麽情況。”

“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情況呢?你比誰都知道情況。”

“這兩天我結婚忙的要死,我怎麽可能知道這些我根本都不知道。”

胡蘭嘴硬得反駁。

她現在就吃準了,李穗沒有在場,沒有證據。

“不知道沒有關係,我準備把這瓶抹臉油送到上麵去”。

說著李穗拿出了,胡蘭昨天往他抹臉油裏麵下藥的那瓶抹臉油。

“你去送啊和我有什麽關係?說不定沒有人往你那抹臉油下東西,是你的抹臉油自己有了問題,在轉移大家的視線呢。”

“胡蘭,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承不承認?”

“我的天呐,你們聽到了嗎?他的臉變成這樣,竟然是胡蘭往裏下入劇毒的藥物導致的。”

“還沒有證據呢,先別急著下定論。”

“還沒有證據呢,胡蘭是什麽樣的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之前我們買他的抹連油把我們的臉都給毀了。”

“幸虧李穗幫助我們,把我們的臉救回來了,我看十有八九是她做的。”

“李穗,你,你憑什麽汙蔑我”?

“是啊,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一切是胡蘭做的。”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幫著胡蘭說話,隻有夏星冉。

“是啊,我沒有證據,所以我要上報上級,把這個東西交給上級去處理。”

說著李穗就和王玲準備去部隊裏。

胡蘭看著這一切,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有些發慌。

李穗這個賤女人,做事向來有神明保佑,她真的害怕,李穗拿著那抹臉油去了部隊裏,部隊的裏麵的人會看出來什麽。

不過她就算這些人再擔心,再害怕,也不能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畢竟在這個關鍵時刻,誰先坐不住誰就壞了。

“你去呀,我也沒有攔著你呀,反正你沒有證據,我也沒有做過,我才不害怕呢。”

“就是就是你那臉不知道做了什麽才變成這個樣子,保不齊是用你研製的那些抹臉油導致的,現在竟然胡亂粘人,真是太過分了”。

“哦,我的臉沒有問題呀,不然你沒們看”。

李穗這話一落,在場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李穗。

李穗在自己的左臉頰邊緣處撕了一下,隻見剛剛還血肉模糊的臉頰瞬間變得白嫩光滑起來。

恢複成了原先的模樣。

這驚奇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到瞪大了眼睛。

“好好神奇啊,剛剛他的臉還是血肉模糊的,現在竟然變成了原來的模樣。””

“是啊,就像是變魔術一樣,這是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李穗同誌,你的臉是不是沒有毀容啊?”

胡蘭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後退了一步,喃喃自語道。

“怎麽可能?我明明把自然毀容的藥物下到了那裏麵,你的臉怎麽可能會沒有事?怎麽可能?”

“所以胡蘭同誌,你是承認你往我的抹臉油裏麵,下入致人毀容的藥物了嗎?”

“我我我沒有…………”

“好,一個你沒有剛剛你說的話,大家可都是聽著呢,你以為大家都是聾子嗎?”

“是啊,胡蘭,剛剛你明明說了,你把致人毀容的藥物下到了他的抹臉油裏。你現在為什麽不承認?你不應該給我們大家一個解釋嗎?”

雖然現在胡蘭的身份比之前更高了一步,成為了村長的兒媳婦兒。

但是大家也不害怕得罪她。

畢竟比起害怕他如果有朝一日他把自然毀容的藥物下到他們的抹臉油裏,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胡蘭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如果你今天解釋不清楚,如果李穗報警的話,我們都會給他當證人的。”

“沒錯,這不是小事兒這可是大事兒啊”。

“就是,如果他真的往別人的抹臉油裏麵,下入了致人毀容的藥物,哪天我們如果不小心得罪他”。

“他往我們的抹臉油裏麵,下入致人毀容的藥,怎麽辦?”

“我們還那麽年輕,如果真的毀容了,以後還怎麽回城?以後還怎麽找對象?”

“我……不是我剛才我說錯話了。”

“這個我們不管你今天必須要給我們解釋”。

“你們你們竟然敢一個一個的幫著他說話來威脅我,你們難道不想回城了嗎?如果你們當做剛剛那些話沒有聽到,等到明年開春兒。公布第一批回城名額的時候,我可以優先讓村長考慮你們。”

胡蘭本來以為她這樣說,其他人會看在讓她們提前回城的份兒上,站在她這邊。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現在這些知青根本不吃她這一套了。

“夠了,胡蘭,你天天拿這些回城名額**我們有什麽意思?”

“就是就是,你能做的了村長的主嗎?你根本就做不了村長的主,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

“村長和村長媳婦兒根本就不喜歡胡蘭,今天早上他給村長和村長媳婦兒煮奶茶,村長和村長媳婦兒連門都不讓她進”。

“我也看到了,她也就會在我們麵前耍耍威風罷了,在村長和村長兒媳婦兒麵前狗屁都不算。”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胡蘭現在感覺自己成了眾矢之地,所有人都在欺負他,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李穗,這些人才會欺負她。

“我們過分?我們哪有你過分啊,你這個人就是有前車之鑒,之前賣抹臉油導致我們的臉毀容,現在又想暗害李穗,你這個人心怎麽那麽黑呀?怪不得劉浩老師不喜歡你。”

李穗最接受不了,有人在他的麵前說這些,她直接忍不了了,上前衝到那個之前的麵前,就要去對那個知青動手。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說,我看我不把你的臉給撕爛,就算劉浩不喜歡我,你也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那個女知青也不是吃素的,她比湖南還要高,還要胖,還要壯。

胡蘭在他的麵前就和小菜一樣,根本進不了身。

不過三五下的功夫,胡蘭就被她給製服了。

“胡蘭胡蘭,你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嗎?你以為現在的你還在大草原上有威望嗎?我告訴你沒有了。”

那個女知青說完這些話,對李穗說道:“李穗同誌,你準備怎麽辦?是要到村長哪裏算賬還是去部隊那邊,不管你去哪裏,我都會給你當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