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曉蘭在愣神,醫生安慰道:“放心,我先開藥讓你回去吃,過段時間你再來檢查,看看你的病情有沒有惡化。”
張曉蘭點點頭,接過繳費單和藥房。
她繳費之後,她拿上藥就快速接了一杯水,把藥吞下去。
可能是心理作用,讓張曉蘭沒那麽害怕了。
想到醫生的話,她再次陷入絕望,她很有可能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都怪林驚語,不早點告訴我!”
張曉蘭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反正她可能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她不可能讓林驚語在世上活得這麽快活。
把藥裝進包包後,張曉蘭撥通了柳霜月的電話。
柳霜月看到來電號碼是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找我有什麽事?”
“你還想讓林驚語死嗎?我們合作吧。”
柳霜月迅速把麵膜拿下來,麵上帶著懷疑:“你想要什麽?”
張曉蘭冷笑一聲,說:“我想要林驚語死。”
柳霜月驚訝了一瞬,答應了。
兩個人約在之前的咖啡廳見麵。
柳霜月到的時候,張曉蘭早早在那裏等候了。
她把包包放下,手上是新做的美甲。
張曉蘭點了兩杯咖啡,看到她來了,就把另一杯咖啡推過去。
“你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了?”
柳霜月抿了一口咖啡,鮮紅色的手指甲顯得格外好看。
張曉蘭麵上猙獰,眼底全是惡毒:“林驚語那個賤人,害我被趕出林家,她憑什麽這麽快活!”
早就知道她得了傳染病,卻不告訴她!
要不是拜林驚語所賜,她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麵對柳霜月,張曉蘭很聰明地沒有說出其中具體原因。
畢竟周邊人得知她得傳染病後,都對她避之不及。
“被趕出林家?”柳霜月笑了一下,“你不是幾次三番都被趕出去嗎?”
被趕出去好幾次,還是讓張曉蘭回去林家。
聽出她話語的嘲弄,張曉蘭麵色僵硬了一瞬,咬牙切齒道:“林家已經徹底跟我斷絕關係了。”
攪拌咖啡的纖纖玉指頓了一下,柳霜月心中了然。
那正好,她們兩個人聯手。
隻要林驚語消失了,陸煊就會回過頭來看她。
“怎麽除掉她,你想好了嗎?”
張曉蘭忽然想上洗手間。
她剛剛在醫院喝了不少水,又喝了咖啡。
張曉蘭站起身,說:“我先去上個洗手間,你先好好想想我們怎麽計劃。”
說完,她把包包放在座位上,然後走去洗手間。
柳霜月麵上閃過一絲愉悅,等了許久還沒見張曉蘭出來,目光投向她的包包。
包包的拉鏈沒拉好,露出一小節白色的紙張。
像是醫院的病曆單。
柳霜月好奇心湧上心頭,鬼使神差地起身,去扯那份病曆單。
白色紙張被扯出來一些,上麵隱約有一個病字。
唰的一下,拉鏈瞬間被拉開。
柳霜月病曆單看了一下,看到裏麵的化驗單時,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
張曉蘭居然得了傳染病!
柳霜月突然有點想吐,幹嘔了幾下,卻什麽都沒吐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曉蘭從洗手間裏麵出來了,她還沒注意到自己包包被拉開。
“柳小姐,想到怎麽對付林驚語那個賤人了嗎?”
柳霜月氣急敗壞,直接把咖啡潑在她身上。
張曉蘭懵了一瞬,破口大罵:“柳霜月你有病啊?”
“我看有病的是你!”
柳霜月像甩開什麽病毒一樣把病例單甩過去,瞬間紙張滿天飛。
什麽?
張曉蘭臉色一變,嚐試解釋。
可對麵的人已經嚇得離開她三尺遠。
柳霜月指著她鼻子怒罵:“張曉蘭!你是不是自己得了傳染病所以也想拉我下水?這杯咖啡你是不是動了什麽手腳!”
她幹嘔了好一會兒,越想越覺得後怕。
張曉蘭臉色一僵。
她剛剛可是好心,所以才幫柳霜月點了杯咖啡。
“不是,你聽我解釋……”
“滾開!離我遠點兒,張曉蘭,要是讓我知道你是故意害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柳霜月害怕那杯咖啡裏麵有料,匆匆拿上手提包之後,連忙趕往附近最近的醫院。
張曉蘭把病例單撿起來,剛剛的對話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在這裏喝咖啡的客人頓時跑得連影都沒了。
店長氣得臉都綠了,直接下逐客令:“得了傳染病還來我這裏喝咖啡,害我客人都跑光了,請你現在馬上離開!”
見她還在愣神,店長不敢直接觸碰張曉蘭,掏出手機就要報警。
張曉蘭急忙拿上包落荒而逃。
她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陽光照射在她身上,她卻覺得十分刺骨冰涼。
現在她孤立無援,找不到人合作了。
“林驚語,都怪你,我就算死,我也得一起拉你下地獄!”
這幾天,張曉蘭一直暗中找人能綁架林驚語的綁匪。
但她給的錢不多,綁的人還是林驚語,陸煊的心尖尖,壓根就沒人敢接這筆單。
顧氏集團。
“顧總,最近張曉蘭一直在找人想要綁架林小姐,您看,我們要不要幫她一把?”
顧言一雙桃花眼彎了彎,笑了一下:“最近不是有一批正在被警方通緝的綁匪嗎?你把他們的下落告訴這個張曉蘭,再暗中給他們一筆錢,務必讓他們答應下這一單。”
男人點了一下頭,然後暗中聯係了張曉蘭。
張曉蘭說明來意後,那邊很爽快答應了,要了一張照片,迅速開始行動。
幾天後,林驚語和合作方吃完飯從飯店出來,目送合作方走了之後。
一條小巷子傳來小女孩的哭聲,哭得撕心裂肺。
走丟了?
林驚語趕緊走過去,巷子盡頭有一個箱子。
她愣了一下,但哭聲越來越近。
林驚語心中警覺,但一想到孩子可能被關進箱子裏,還是走上前去打開箱子。
箱子裏麵沒有小女孩,卻隻有一個錄音機。
她瞬間反應過來,她被騙了。
林驚語正要折返回去,就被粗壯的手臂用浸泡了迷藥的手帕死死捂住。
她幾乎沒有掙紮,就暈了過去。
“這娘們真好騙。”一個男人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