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安明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醫院裏了。
看著周圍大相徑庭的環境,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家”裏。
“哎呦,你小子醒了?”
連宇成正好從門外進來看到許安明在**發呆。
許安明扭頭看向他,微微一笑。
“大叔,我還以為你也和我一樣要躺在病房裏呢。”
連宇成苦笑著搖搖頭,坐到許安明身邊的椅子上,還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你以為我像你啊......”
“如果不是我及時出手,你以為你就隻會受這點傷嗎?”
“不過......”
連宇成看著許安明,眉頭一挑。
“許小子,佰雪跟我說,你當時的情況很不對勁。”
“她看你就像是忽然發了瘋似得,不顧一切地朝那個女人衝了上去。”
“你這種情況維持多久了?還是說......”
“你的精神狀況還是沒能穩定下來?”
許安明聞言,扭頭看向一旁的許安靈。
許安靈搖搖頭。
“抱歉,那時候,有些失控了。”
“我覺得很亢奮,非常非常亢奮,就像是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一樣。”
“真不像我呢,居然會那麽不冷靜。”
許安明苦澀地笑了笑,沒說什麽。
連宇成無奈地搖搖頭,話題一轉說道:
“說起來,你小子體質倒是很特殊啊,之前害我那麽擔心,結果隻是睡上兩天就康複了。”
“照你這麽恢複,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
“那封佰雪呢?她怎麽樣了?”
聽到許安明這麽一問,連宇成愣了一下。
“哦?還以為你小子真的一點也不關心別人呢。”
“關心一下怎麽了?”
許安明有些無語,畢竟封佰雪幫過他。
連宇成也沒在意,繼續說道:
“事情不簡單,那個神秘女人離開後去第二人民醫院把叫蘇惜的姑娘給帶走了。”
“我有讓組織派支援過來,不過意義也不是很大。”
“佰雪那丫頭在處理完皮外傷後,就去配合組織一同進行收尾工作。”
“那丫頭不僅正經,還倔得很。”
“不管我怎麽勸她,她也堅持說自己不想治療。”
“如果我們多活躍一下,就不會有更多的人受傷。”
“這是那丫頭跟我說的話。”
......
夜晚,許安明正睡得很熟。
卻聽見耳邊傳來許安靈的呼喚。
“安明,有人來了。”
“嗯?”
許安明揉了揉眼睛,看向病房門,下一秒,一個靚麗的身影推門而入。
看清楚來人以後,許安明瞪大了眼睛。
“封佰雪?”
封佰雪見許安明沒有睡著,也是不由得一愣。
“這麽晚了,你......你沒睡啊......”
許安明不禁覺得有些無語。
“這大晚上的,偷偷摸摸來醫院看你......”
許安靈摸著下巴思索著。
“哦?難不成有什麽貓膩。”
“你少說兩句。”
許安靈壞壞地一笑。
“有......有什麽事嗎?”
許安明對封佰雪問道,聲音都有些顫抖,都怪許安靈這麽一說,他現在感覺莫名其妙地緊張。
封佰雪看著許安明,想了想,輕啟朱唇道:
“我要走了。”
許安明整個人一愣。
“走?去哪兒?”
“去魔都市,我所在的小隊最近正在那裏執行任務。”
“我得回去和隊友們匯合了。”
“飛機是明天早上的,我怕來不及,所以就想......”
封佰雪說著,從隨身包裏拿出一封信。
許安明一下子愣住了。
“哎呦哎呦,不會是情書吧?”
聽到許安靈的話,許安明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接過信。
“既然你醒了,那就當麵給你吧。”
許安明看著手裏的信,耳邊傳來許安靈的慫恿。
“打開看看,別拒絕人家的心意哦。”
許安明正想拆開,卻見封佰雪一下站了起來。
“雖然是我單方麵的願望,但是我還是希望......”
“你會來。”
封佰雪走到病房門口,隻留下最後幾個字。
“我在燕京市等你。”
而後,這個雷厲風行的女生就沒影了。
過了好一會兒,許安明才反應過來,拆開信件。
隻見這封信上,一開頭就寫著三個大字——
欠款書。
許安明愣住了。
一旁看熱鬧的許安靈也愣住了。
拋開那些非常禮貌的用詞以及華麗的語法不談。
許安明隻注意到那幾句最關鍵的話:
許安明,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對手。
我知道如果我單方麵要挑戰你,你肯定不會當做一回事。
那我換一種方式說吧。
你住院的這十年來花費的醫療費用,拋開政府的補貼部分,我已經幫你墊付了。
不管你有沒有錢,你現在一共欠我135萬1016塊錢。
如果你以後不來燕京市找我還錢。
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哦對了,你這幾天住院的費用也是我幫你墊付的,畢竟你還沒有正式加入【燈塔】組織。
具體的賬單我會加到之前的欠款裏,到時候一起算清。
許安明人麻了。
......
在醫院治療了大概一個星期,許安明也就徹底恢複如初。
這一天,連宇成開車接他出院,帶著他往虛萍山方向走。
許安明問他,為什麽要去那裏?
而連宇成回答,因為你會從那裏開始。
許安明對外麵的世界並不了解。
十年來他一直都住在醫院。
除了看看新聞,通過書籍了解這個世界以外,他可以說對靖海市都是一無所知。
原本他隻想著親手殺死殺害自己父母的凶手。
但現在他還想著什麽時候去燕京市還封佰雪的錢。
在過山間隧道時,連宇成方向一轉,車子一下子就脫離主幹道往更深處前進。
等到許安明再度沐浴在陽光下,連宇成帶著他穿過地下隧道,來到了一棟被山林環繞的宏偉基地裏。
這裏是靖海市的【燈塔】據點。
兩人來到一棟寫字樓,許安明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周圍的人都穿著統一的製服,見到連宇成時紛紛敬禮稱呼一句“連長”。
很快,兩人來到頂層的一間辦公室。
“老康,介紹信上說的那個小子,我給你帶過來了。”
連宇成門也不敲,直接說著推門闖入。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大腹便便的油頭大叔,正抱著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美女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