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已過,但是今夜的季璿璣還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總感覺今晚有事情要發生,自己試探季老爺後已經過了半個月,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她開始懷疑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多疑了嗎?
“嘎吱……”很輕微的聲音從屋頂傳來,是有人踩在瓦片上的聲音,但是聽得出此人輕功了得,聲音如此的輕微要不是自己受過殘酷的特工訓練不然一定察覺不到。
季璿璣屏住呼吸閉上眼睛豎起耳朵認真聽屋頂傳來的動靜,屋頂上的人極其小心原地不動停留了足足有十分鍾才從屋頂跳到地麵上,“吱”的一聲,窗戶被打開了一個縫隙,對方確認屋裏沒有任何動靜**的人已經熟睡了才又將窗戶推開了點,身手敏捷翻窗進來。
季璿璣握緊藏在被子裏的匕首屏住呼吸聽對方的腳步聲等著對方靠近一刀刺過去!
“咣”的一聲,感覺眼前一道銀光閃過,季璿璣快速睜開眼看到離自己還有不足半米的黑衣人右肩膀出血不止痛苦的倒在地上,黑衣人後麵站著的是一襲白衣的男子,仔細一看盡然是世子白。
世子白看了眼從**坐起來的季璿璣確定她無恙伸手將癱倒在地上的男子臉上的麵罩扯掉,“是誰派你來的?”世子白語氣低沉一字一句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用力。
癱倒在地上的男子一句話不說惡狠狠盯著世子白突然雙齒用力一咬,“他要吞毒!”季璿璣太熟悉這個動作了,很多特工出危險任務時都會在後槽牙裏裝上毒藥,怕的就是不幸被敵人抓住可以服毒自盡而不至於被敵方抓住嚴刑拷打。
聽到季璿璣的話世子白反應過來但卻已經太晚,男子已經將毒藥吞下不用一會口吐白沫而亡。季璿璣起身走到男子屍體身邊,如果自己沒猜錯,他的舌頭也被拔掉了,伸手掰開他的嘴巴。
“舌頭被拔掉了?”世子白有些吃驚,就算是這個黑衣人沒死舌頭沒了也問不出什麽,“看來想要殺你的人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世子白原以為季璿璣就算在怎麽冰冷也是個弱不禁風的大小姐,看到這血淋淋的場麵也會害怕,可沒想到此時站在自己身邊的季璿璣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黑衣人屍體上翻找東西,“你不害怕?”
季璿璣翻找了幾下沒有找到任何東西聽到世子白的話眼皮抬都不抬一下坐在椅子上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緩緩地說:“屍體,我見多了。”作為一名特工她殺過太多人,見過太多殘忍血腥的場麵,見識多了也就不覺得可怕了,比起屍體更可怕的應該是人心吧。季璿璣想到季老爺的演技如此高超,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對她疼愛有加可是背地裏卻早已想置她於死地。
“他終於忍不住動手了。”季璿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夜晚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在她的身上,世子白覺得此刻的季璿璣更加出塵脫俗,就好像隻在夜裏綻放的曇花,但是曇花美麗隻有一現,而季璿璣的美是真真切切無處不在的。
“他是?”世子白想不出季璿璣隻是個女子能與誰結仇。
季璿璣突然勾起一抹惡作劇的笑容走向世子白,世子白第一次見到季璿璣的笑容,雖然隻是淺笑但是傾國傾城,季璿璣伸手勾住世子白的脖子被季璿璣突如其來的主動世子白心跳開始加速,麵對這樣一位美豔絕倫的佳人沒有一個男人能克製得住。
季璿璣笑著盯著世子白的眼睛,看到他臉上不自然的神情和不知道該放哪裏的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往自己的**走去。
“璿兒……不行……”最終世子白還是理智戰勝了自己的欲望,“你……你早些休息吧,我……我先走了!”
季璿璣很滿意世子白的反應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但是他未免想得太複雜了,自己隻不過是要他幫個忙,“我隻不過是要你幫我看看我的床可有異處,世公子想得未免太多了些。”
“你……”世子白看到季璿璣臉上多了幾分戲弄的表情,但是又想想季璿璣居然會跟自己開玩笑那不就證明自己與她的關係進了一步,想到這樣開心了起來,走到季璿璣的床邊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看到世子白皺著眉頭,季璿璣知道自己又猜對了,這個床一定有問題。
世子白將**的被褥全部掀開**出床板,“噬心散的味道!”世子白對著味道再熟悉不過,噬心散是雲國古老的秘藥,此毒毒性不大需要日積月累才會對人體產生危害,長期吸入噬心散會導致記憶喪失智力退化最後失心瘋而死。
“噬心散?”季璿璣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世子白解釋了噬心散的用法和導致的結果,季璿璣眼神閃過一絲狠毒,這個季鉑睿居然忍心對自己的女兒下次毒手,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世子白也猜到了對季璿璣下毒的一定是她的親人,在利益麵前親情又算什麽?自己經曆過這些爾虞我詐知道其中的苦楚,隻是心疼季璿璣小小年紀就要麵對這些,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說:“別害怕,我會保護你。”
季璿璣感受到世子白手心傳來的溫度感覺到安心,她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嗯。”季璿璣覺得有些累將頭靠在世子白肩上,這一刻世子白身上淡淡的香味讓她感覺到安心,是啊安心,她已經好久沒有感覺到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