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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鳶緊緊的盯著葉芸,眼淚就沒有斷過,哽咽著,說道:“有這麽容易嗎?她是享王妃,很快就會是太子妃,我要怎麽去討回公道?”

“黎姐姐,如果你願意,我自有辦法,隻是,你可能需要吃一點苦頭。”

黎鳶冷笑著抹了一把眼淚:“天底下所有的不公都到了我的身上,我還怕吃什麽苦頭?”

葉芸從袋子裏拿出一顆藥:“吃下這個,會讓黎姐姐看起來病得很重,這樣,黎大人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急著把你送出京城。我需要幾天時間,到時候,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黎鳶直接從她的手裏抓過藥,一口吞了下去:“如果你真的能夠幫我討回一個公道,我黎鳶就欠你葉芸一個人情,將來就算你要我這條命,我也會眼睛不眨的還給你。”

“好!”葉芸起身,“黎姐姐,稍後我會讓家裏的下人把神醫開的藥給你送過來,十日,便可治好你的病,不要擔心。”

葉芸帶著小檀走出了黎府,看了看天色,說道:“小檀,隨我去一趟衙門。”

“是。”

她們到了衙門時,沒想到正好碰到了淩天賜,淩天賜轉頭跟身後的人交待了幾句,便趕緊朝著葉芸走了過來,拱手:“葉小姐,你來這裏可是出了什麽事?”

葉芸笑了笑:“淩捕頭行色匆忙,可是出了什麽事?”

“剛才九王爺命人來傳話,說是發現了新的地下煙館,而且,九王爺命屬下這件事不可以聲張,屬下便隻帶了自己信得過的兩個兄弟一起趕過去。”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難得見到慕容璃這次這麽上心。

“你可知道劉公子現在人在何處?”

淩天剛看了看天色,眼神淡淡的說道:“這個時辰,劉公子應該去了香月樓。”

“香月樓?”葉芸低頭淺笑,“好,那你快去忙吧,我就是隨便問問。”

“是,如果葉小姐有什麽事的話,盡管吩咐。”淩天賜說完,便拱手跑開了。

葉芸轉頭看著小檀,笑著說道:“今夜我正好要跟衛塚去一探香月樓,如此倒還給我省事了。現在還早,我們回去吃了飯再說。”

“小姐,那黎小姐

可是患了什麽重病?”小檀壓低聲音,輕聲說道,“之前奴婢與黎小姐身邊的丫鬟聊了幾句,她說最近黎小姐經常會咳嗽不止,吃了不少大夫開的藥,也絲毫不見好轉,如果她現在就死了,最高興的一定是享王妃。隻要黎小姐還活著,享王妃必定每日都如坐針氈,尤其是現在黎大人已經公然與享王決裂,享王怪罪享王妃,她便不能再興風作浪了。”

葉芸笑笑的看了她一眼:“現在小檀好像越來越會思考問題了,不錯,有進步。”

她們回到芸水居,下人立刻遞過來一封請柬,葉芸拿在手裏一看,居然是莞貴妃派人送來的,三日後在宮裏設宴。

葉芸微微皺起了眉頭,莞貴妃明明知道她最近被葉家的人逼得很緊,還要請她出席,應該是皇上已經答應她了。三日,希望還能再多拖葉家三日。

葉芸回府後,先去看了看彩兒,她手裏托著支架,依照葉芸的吩咐在做。

雖然有藥物加持,可是葉芸也知道這將會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彩兒緊緊的咬著牙關,額頭上香汗淋漓,可是她一點都沒有放鬆過。

小檀將藥放在彩兒麵前:“彩兒姑娘,這是小姐吩咐我煎好的藥,你趕緊趁熱喝吧。”

彩兒這才注意到她們進來了,趕緊走到葉芸麵前就要跪下,葉芸伸手拉住她:“好了,等你的手完全好了,你再來謝謝我。”

“葉小姐,不知奴婢的手還要多久才能好?奴婢也知道急不得,可是……”彩兒的眼中有著根本就不去掩飾的急切。

葉芸拉著她的手,輕聲說道:“別著急,一個月之內一定能好,你也不要練得太勤,會傷到你的。”

“奴婢不怕。”彩兒說完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轉身走到床邊,從涼席底下掏出一封信交給葉芸,“葉小姐,今日寒刹大哥來過,這是他讓奴婢交給你的。”

葉芸微怔,寒刹從來都不會在白天過來找她,不禁看了一眼臉色緋紅的彩兒,頓時明白了,笑了笑:“好,謝謝彩兒。”

葉芸回到臨風閣,與小檀都換上了男裝,在準備要出發之前,她想起了彩兒給她的信,

拿出來看了看,眉頭先是緊緊的皺著,後來越來越舒展,再到最後,忍不住捂著嘴笑出聲來。

之後,葉芸便將信紙合攏,拿到燭台上燒了。

小檀疑惑的看著葉芸情不自禁掀起的嘴角,輕聲問道:“小姐,這是什麽呀?”

“過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們走吧!”葉芸轉頭看了一眼已經燒成灰燼的信,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叫來一個下人,說了幾句話之後,葉芸這才出了門。

香月樓。

他們一來就要了一個天字房,雖然不是第一次來香月樓了,葉芸還是覺得自己跟做賊似的,尤其是當那個老鴇把眼睛緊盯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她都感覺自己的男裝被她給看穿了。看樣子,還是應該聽隨身當鋪的話,用易容術可能會比較好。

剛才那封信,自然是慕容棠派寒刹送來的,因為他本人最近有事離開了京城。

那封信上的內容,隻是告訴她香月樓的姚姬應該知道杏林村的事。

她不知道慕容棠是怎麽查到的,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慕容棠雖然表麵上什麽都沒說,但是心裏還是在支持她繼續調查杏林村一案,也就是說,他也明白她不想被慕容傑率先查明這件案子的原因,相信了之前她說的話。

葉芸往桌上放了一錠金子,說道:“媽媽,把姚姬姑娘叫出來陪本少爺。”

老鴇把那錠金子趕緊拿在手裏,反複的看了看,這才裝作一臉無奈的說道:“這位公子,不是妾身不想叫,而是姚姬姑娘今天早就已經被一位貴客給請到廂房裏去了,妾身實在為難。”

葉芸又從袋子裏掏出兩錠金子,問道:“我也不會讓你為難的,隻是,你如果告訴我那位公子是誰,這些金子就是你的了。”

老鴇的臉上都快要笑出一朵花來了,趕緊將金子捧走,說道:“多謝公子打賞,叫走姚姬的是劉大人的公子,妾身這就下去命人給幾位公子準備上好的酒菜,再叫幾個好一點的姑娘過來陪幾位公子,等會我們這裏有好看的節目。”

“不用了,我們就想在這裏看會節目,你下去吧。”葉芸淡淡的說道。

“是,妾身告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