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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走了之後,葉芸看著衛塚,輕聲說道:“去查一查他們在哪個房間。”
“是,小姐。”
葉芸抿唇一笑,還真是巧了。
小檀坐立不安的不斷往下看,樓下的客人早就已經擠滿了一堂,那些穿著暴露的姑娘們不斷的在客人之間穿梭,她嚇得趕緊捂著眼睛。
葉芸輕笑一聲:“你和她們都是一樣的,她們有的你都有,害什麽羞啊?”
小檀嚇得差點伸手去捂葉芸的嘴巴:“小姐,這些話可不能說,如果被人聽到了,定會給你亂扣一頂帽子的。”
就在這時,葉芸的視線裏突然出現了一個熟人,她趕緊低下頭,怎麽這麽巧商落雪也在這裏?難道,她又在跟蹤藍香?
不能被商落雪看到,她與柳茗遇不同,柳茗遇生性單純,商落雪心思細膩,一定會引起她的懷疑的。
沒過多久,衛塚回來了:“小姐,他們現在人在天字四號房。”
葉芸點點頭,再回頭看了一眼正緊緊的盯著樓下某處的商落雪,說道:“小檀就在這裏等著,衛塚跟我來。”躬著身子走了出去。
天字四號房門口。
葉芸叫來一個姑娘,給她拿了一錠銀子,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後,那姑娘就拿著一壺酒一臉媚笑的走了進去,葉芸閃身躲在門外,隻聽那姑娘說道:“劉公子,你現在來這裏看都不看奴家一眼了,就隻知道找姚姬妹妹。奴家可是傷心了。”
劉銘勝說道:“來來來,這來本公子這邊。你長得這麽可愛,本公子哪裏可能不看你呢?來,有賞。”
“呀,謝謝劉公子!”姑娘倒在劉銘勝的懷裏,趁機跟他說了一句話,劉銘勝立刻哈哈大笑,“淘氣,我爹從來都不會來這種地方的,你想嚇本公子麽,真不乖。”
葉芸眉頭一皺,都醉得舌頭都打不直了,這思路還挺清晰,想了想,走了進去,清冷的說道:“姚姬姑娘,我家公子有請。”
劉銘勝一聽這話,眼睛裏透出怒氣:“你是什麽人?你家公子是誰?沒見到本公子在這裏嗎?滾,立刻給本公子滾出去!”
葉芸冷聲說道:“我家公子今夜前來,就是為了姚姬姑娘,在下不管
你是誰,都必須要帶走姚姬姑娘,多少錢都不是問題。”葉芸淡淡的將視線轉向姚姬,姚姬大概十六歲左右,麵若桃花,唇紅齒白,眼若桃李,隱隱含春,很是好看,“姚姬姑娘,在下與公子皆是杏林人,來此就是為了一睹姑娘芳容,還請姑娘移步。”
葉芸特地少說了一個‘村’字,就想看看姚姬的反應。但是她麵色如常,仍然柔若無骨的偎在劉銘勝的懷裏,嬌聲說道:“劉公子,看來是有人想不給你麵子了。”
“劉公子,我家公子與黎大人關係甚好,在下認為劉公子還是不要在這裏跟在下起了什麽衝突才好。”
劉銘勝臉色一變:“黎,黎大人?你居然膽敢拿黎大人來威脅本公子?”
“威脅不敢,隻是黎大人應該不是很希望看到劉公子在此處才是。”葉芸轉頭看了衛塚一眼,衛塚立刻進來把姚姬帶走了,他特地手握住她腕上命門,姚姬驚訝的看著衛塚,沒敢再掙紮。葉芸走到劉銘勝的身邊坐下,剛才那位姑娘也懂事的離開了,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劉銘勝嚇得直往後退:“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葉芸笑著說道:“整個京城,誰不認識劉大人?劉公子放心,在下不會對你怎麽樣的,隻是今日前來有一句話想要告訴劉公子,之前在享王府發生了什麽事,劉公子和享王妃心知肚明,可如今能夠救劉公子的,隻有在下。”
劉銘勝緊緊的盯著葉芸,突然之間臉色大變:“我認得你,你……你是葉芸!”
葉芸笑著在他的旁邊坐下,“劉公子認得我正好,也省得我再兜圈子了,眾所周知,我與神醫關係交好,近日,神醫去過黎府,症出黎小姐染上了花柳。劉公子,最近你可有覺得身子不適?”
劉銘勝嚇得臉都綠了,縮成一團:“你,你胡說,你想要嚇唬本公子?本公子告訴你,你在說什麽,我一句話都聽不懂,你趕緊走!”
“劉公子聽不懂沒關係,但是我想你應該知道花柳是個什麽樣的病。黎小姐冰清玉潔,如今卻染上了這種羞於啟齒的病,若是讓黎大人知
道了……”葉芸挑眉看著他,“不知道你爹還能不能護得住你?”
葉芸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笑道:“真是可惜了,聽說劉大人就劉公子你這麽一個獨子,如果你真的死了,你得的病就算是你爹費盡心思去掩飾,隻怕也會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哦,對了,忘了告訴劉公子,黎小姐的病,神醫已經開始在給她治了,相信隻需要三日便可痊愈。劉公子你成日縱情於煙花之地,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到別的姑娘呢?若是再讓其他的大人染上,一查到源頭,劉公子,我真替你和你爹感到憂心。如果你想要活命,應該知道在哪裏找我,告辭。”
葉芸走了之後,劉銘勝瞪大了眼睛,不會的,一定是葉芸嚇唬他的,他怎麽可能會得花柳?
這下劉銘勝哪裏還有心思再喝下去了,趕緊急匆匆的跑下樓去。
一回到府中,立刻讓下人去找大夫。
這邊,葉芸走進他們的房間,姚姬冷冷的看著她:“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我不認識你們!”
“不認識我們沒關係,不知道姚姬姑娘可認識顧興安?就是那個膽大包天膽敢給皇上下毒的人?他是杏林村唯一的活口,這次淪為別人的棋子,實在是可悲。”
“我不認識什麽顧興安,你們趕緊放我出去!”姚姬憤怒的低吼道。
葉芸突地伸手拉起她的手,放在鼻尖聞了一下,果然,有著一股很濃的花香味,與那封信上的味道相似。
“你不肯承認沒有關係,那不如姚姬姑娘就聽在下說一段故事,然後你便可離開。”葉芸也沒等姚姬反應,便在她的對麵坐下,衛塚退到門口站著,而小檀則轉身走了出去,這時葉芸淺淺一笑,“五年前,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是針對向奎而發生的,向奎知道了某位大臣的秘密,被人追殺,從而,害了整個杏林村的人。而這個向奎至今仍然潛逃在外,但是當年,卻有人把一具不知名的屍體扮成向奎呈交給了官府。而杏林村一事,卻無人提及。當年,顧興安並不在杏林村,可是他卻對這些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姚姬姑娘,你覺得這個故事有何奇怪之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