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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誠滿帶寵溺的笑了:“哦,婉兒感動什麽?”

“皇上也知道,臣妾與郡主相識已久,但是郡主平時是不會在家人麵前**心聲的,之前離王在外出征,郡主成日憂心,食不下咽,睡不安枕。離王殿下回來之後,京城上下都喊打喊殺,若是換成他人,臣妾相信都恨不得極力的去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但唯有郡主,她不眠不休的去查這件事。剛才郡主所說的那些,臣妾都聽不太懂,但是臣妾知道,連太醫,以及譚大人都不清楚,臣妾便可想而知,小姐到底是查了多少的書籍才能查到。這也難怪,她把自己關在房中十數日未曾出門。

雖然,臣妾也不知道諸位相不相信,可是臣妾隻是一個女子,沒有諸位想的那麽多,那麽深,更加不會在心裏添加一些本不是真相的想法,單單是看郡主這份用心,臣妾就已經很感動了。皇上,隻是,臣妾還有一事不明。”

“何事,說出來,反正葉芸丫頭在此,讓她替婉兒答疑。”

月婉轉頭看著葉芸,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婉貴人有疑,那便說吧,我定當知無不言。”

月婉輕聲問道:“郡主,那照現在這樣看來,是不是表示離王進京的同時,天降紅雪,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而且,京城那麽大一場雪,需要死人才能造出那麽多的紅色,是嗎?”

“婉貴人所言甚是,確實如此。”

月婉眉頭輕蹙:“皇上,這是要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會如此?用人命去陷害他人,居心叵測。”

慕容誠這一次難得的沒有說話,隻是眸色微沉,良久之後,他才看著眾臣,淡淡的問道:“誰還有疑?”

葉芸已經將樁樁件件的證據都拿出來了,而且,還賭上了全家人的性命,眾臣誰還敢再多說?

此時,後宮,已經有人前來把葉芸在外麵做的事情大概說了一番。

莞貴妃笑了笑,輕一抬手,她身邊的丫鬟立刻伸手扶著她,莞貴妃起身,對著上官輕漣福了福身:“皇後娘娘,看來

,今日芸珠妹妹做這些事,都隻是為了替離王殿下討個公道。不過,說起來還真是奇怪呢。”

上官輕漣轉頭看著她,冷聲問道:“不知你又奇怪何事?”

“皇後娘娘,此次皇上幫著芸珠妹妹,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就是因為芸珠妹妹想讓所有人一起見證那個陷害離王的人。說來,也真是奇了,不知道是誰在太歲頭上動土?芸珠妹妹心思細膩,聰慧過人,而且,醫術精湛,這些人居然班門弄斧,實在是……”莞貴妃輕笑著搖頭,“居心叵測得不夠聰明啊!皇後娘娘,既然戲已經散場,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莞貴妃說完,便在婢女的攙扶下,離開了。

後宮所有人安靜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上官輕漣轉身看著眾嬪妃:“你們這是何意?都以為此事是本宮所為?還是,是我皇兒所為?”

“皇後娘娘,臣妾等不是那個意思,臣妾心裏隻是在想,皇上對這個葉芸當真是無比的信任,居然會配合她演這麽一場,還轟動了朝野內外,甚至連京城的百姓。”

她們哪裏會承認剛才上官輕漣所說的?但是,這個妃子所言也不差,她們確實還從未見過皇上,為了替誰討回公道,鬧出這麽大的陣仗。

這個葉芸是莞貴妃的義妹,又與商落雪情同姐妹,商落雪即將進宮。現在最受寵的月婉,又是葉芸曾經的婢女,如果這次離王清白無事,自當重賞,他還會與葉芸成親,這個葉芸……後宮的妃嬪已經開始紛紛想著後麵應該怎麽做了,看來這個葉芸,才是最值得她們去攀附的啊。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之後,葉芸隨著慕容誠走進大殿,此時,她已經有些站不穩了,剛才在眾人麵前,也隻是在硬撐著而已。

她盡力讓自己不倒下,看著慕容誠:“皇上,我,可是贏了?”

“你確實是讓朕有些意外,連這個都能想到辦法。不過,朕還有一事不明,老七剛剛才從七王府出來,來到朝堂也不過數月,你覺得,是誰鬧出這麽大的動

靜,就為了要陷害老七?”

葉芸蒼白的臉上浮出一絲笑來,都到了這個時候,皇上還要給她送命題,他不就是想要讓她親口說出幕後之人是慕容傑嗎?

葉芸福身:“皇上,幕後真凶是誰,我真的不知道,我隻知道,我要盡力還離王一個清白。皇上,若是此事已經揭過,那我就要說另外一件事了。”

“說來聽聽。”

“皇上可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噬屍草?”

慕容誠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

“因為皇上隻知噬屍草,卻不知其的厲害程度。說是可以在一天之內讓整個京城淪亡都是易事。所謂的血流成河,屍骨遍野,便是如此。有人想要對付的,未必就是離王,這個人是想要整個京城皆葬送於他之手。所以,未必就是我大商的人。”

“你為何如此肯定,做這兩件事的是同一人?”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不肯定。我隻是根據噬屍草猜想的,一個能夠懂得噬屍草的人,必是毒術高明之人,而且,未必會是大商人,大商知道噬屍草的,應該不多。我猜測,此次紅雪他並沒有在雪中下毒,一來,是因為知道百姓忌憚,不會那麽蠢站在那裏自己中毒,他的目的,隻是為了陷害離王。離王如今算是功臣,若皇上殺了他,等到時候再來一個人想辦法澄清紅雪之事,那麽,他就能達到君臣離心。

因為皇上斬殺功臣,自然有人會利用此事造謠,說皇上昏庸無能,一個國家若是君臣離心了,皇上,後果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所以,我覺得這個人想達到的目的,絕對不是陷害離王這種簡單。所以,皇上大可當作我這次是於公於私做的事,就不用表揚我了。”

慕容誠冷哼一聲:“朕何時說過要表揚你了?”

“皇上心裏在誇。我不管,反正就是在誇。你總不能因為我聰明,就摘了我的腦袋吧?”葉芸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飄了,眼睛也越來越花,眼前的慕容誠變成了三個。

最後,她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