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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貴妃再次靠在慕容誠的懷裏,輕輕一笑,半晌後才說道:“臣妾以前……確實太過謹小慎微了。並非不能向皇上說心裏話,而是不敢。臣妾自知出身低微,不敢奢望皇上會一直待凝兒如昔。所以,便不能如妹妹那般想說就說,想做就做。以前臣妾最羨慕之人,便是妹妹,所以,唯一願意結識的人,也就隻有她了。”
“有朕在一日,你便可無法無天一日。”
莞貴妃聽了慕容誠這句話,整個人都繃緊了,抬頭看著慕容誠,他的眼神堅定,沒有半點的戲謔或是玩笑。
她的眼睛不禁一紅。
慕容誠嚇了一跳:“凝兒,你這是怎麽了?可是朕說錯了什麽?”
莞貴妃紅著眼睛笑著搖了搖頭:“皇上,臣妾隻是想到了葉芸妹妹說過的一句話。她說,要想在這無盡的深宮之中活得快樂,便不能把皇上當作是皇上,要當作是自己的夫君。她還說,每當覺得寂寞之時,就應該想想,自己的夫君每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大商王朝和黎民百姓,如此,就算是再難熬的日子,都會覺得是幸福的。”
“哦?那丫頭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在朕的麵前可從來都沒說過一句好話,就算是,也是虛情假意得緊。”
慕容誠忍不住失聲輕笑出來。
半晌後,慕容誠才說道:“本來今夜有個宴會,你應該出席的,可是朕聽宮人們說,葉芸丫頭說你是頭胎,身子又有些虛弱,需要臥床靜養。所以,朕已經下令,不許後宮眾人前來探望,如此,你也可以靜心安胎。”
“是,臣妾多謝皇上厚愛。”莞貴妃本打算起身送慕容誠出去,但是被他拒絕了,讓她躺著好好休息。
這邊,葉芸看完月婉準備走的時候,來了一個宮人,看著麵生,他恭敬的對著葉芸行了一禮後,輕聲說道:“離王妃娘娘,六王爺想要見你一麵。”
葉芸淡淡的挑眉看著他:“沒有這個必要。”
宮人直直的跪在葉芸的麵前,再次哀求道:“離王妃娘娘,奴才隻是帶話的,求求娘娘去見六王爺一麵吧。”
葉芸看著他害怕的樣子,終究
是有些不忍,說道:“你先起來吧。”
等到宮人起來後,葉芸看著他,說道:“帶路。”
“奴才多謝王妃娘娘。”
天牢。
葉芸緩緩的走到慕容傑的麵前,淡淡的挑眉看著他。
慕容傑眼睛猩紅,雙手緊緊的抓著牢門盯著她:“本王千算萬算,卻算漏了你,葉芸,你可知道你在本王的心裏是何位置?”
葉芸抿唇一笑,朝著慕容傑走近了兩步,輕聲說道:“是何位置,我怎麽會不知?若我不是葉神醫,隻是葉府那個低聲下氣寄人籬下的葉芸,便有可能成為你六王爺的**工具。而我變成葉神醫,就可以是你六王爺登上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位的墊腳石,我說的,對嗎?”
“原來在你的心裏,本王就是這樣的人?”慕容傑紅著眼睛笑道,發著狠的問道,“你怎麽知道,在慕容棠的心裏,你就不是如此?”
“那又如何?我葉芸向來都不喜歡被動,就算我也是慕容棠的墊腳石,那也是我深思熟慮後做的決定,與旁人無關。”葉芸淡淡一笑,“慕容棠再如何,他也是一個敢作敢當的人,不像六王爺你,掀開你華麗麗的外表,露出來的,卻是散發著惡臭的不堪,你做了那麽多見不得光的事,害死了那麽多無辜之人,就不會害怕麽?”
慕容傑唇角帶著嗜血的冷:“你就認定了本王再也出不去了,是麽?”
“不,你有的是辦法能夠出得去,而我要做的,就是想盡一切辦法讓你出不去。所以,笑到最後的人是誰,現在誰都說不清楚。我也並不是一個能夠讓你低估的對手,不是嗎?”葉芸抿唇,“六王爺著急叫我來,可還有事?”
“本王有再多的不堪,殺了再多的人,可是,卻從來都沒有害你之心,也從來都沒有做過傷你之事,本王究竟是何處比不上慕容棠?他也隻不過是一個卑鄙小人,這些人,藏得真夠深的,就憑你,你覺得你鬥得過他嗎?”
葉芸還在想慕容傑說的話,他說他從來都沒有害過她,這是不是間接的說明,慕容傑與九懼無關?
卻又聽到慕容傑說的後半句話,葉
芸抬頭,輕聲說道:“鬥不過啊,所以我才會嫁給他。若一個男人連我都鬥不過,我也不屑於嫁給他。”
葉芸看著慕容傑,思索片刻後,說道:“六王爺,俗話說坦白從寬,這是我對你最後的忠告。”
葉芸說完,轉身就走了,抬眼便看到慕容棠正似笑非笑的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葉芸一愣,朝著他走了過去:“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進宮來辦事,正好見到你往天牢這邊來了,所以來看看你又想玩什麽。”
葉芸往外麵走去,忍不住笑了笑,在她身後的慕容棠很明顯把剛才她和慕容傑之間的對話都聽到了,慕容棠跟在葉芸的身後,兩人一起往宮外走去,葉芸轉頭看著他一眼:“怎麽哪裏都能看到你?離王殿下,你這麽閑的嗎?”
“非也,隻不過是覺得剛剛才跟你分開不久,就想得緊,你不是說你要進宮一趟嗎?所以我就跟著來了。”慕容棠的樣子很嘚瑟,這些誇他的話,葉芸當著他的麵,可是從來都不會說的。
慕容棠緊走兩步,跟在葉芸的身邊,轉頭笑看著她:“剛才你說的那些話,可都出自於真心?”
“那不然呢?”葉芸抿唇一笑,“對了,話說回來,離王殿下,我還有一事相求。”
“王妃娘娘有何事需要在下去辦的?”
“幫我安排一個可靠之人進宮,暗中保護莞貴妃。”
慕容棠不解的看著她:“你似乎對莞貴妃有些用心過度了?可是有什麽事?”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也說不好,可是我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莞貴妃隻信我開的藥,可是不想有人利用這件事在背後動手腳。我們現在主要的目的是對付上家謨父子,其他的人,我還真的挪不出來時間。所以,與其分神,不如直接就近保護。”
“說的是,那這件事就交給在下去辦,王妃娘娘這是要回去了嗎?需要在下送你回去嗎?”
葉芸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衛塚就在外麵等著,你去忙你的吧。”葉芸看了一眼慕容棠,“一會兒去見見你父皇。”說完,沒等慕容棠問她原因,她就已經快步的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