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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誠冷冷的盯著慕容璃,說道:“就是因為你成天都跟著一些不守規矩的人在一起,才會如此,看來,是朕平日裏對你的管教太過縱容!還有你,你就是這麽救你兒子的嗎?”
慕容璃更怒了:“你罵我就罵我,罵母妃做什麽?父皇,是不是你覺得你做的任何決定都是正確的?”
“是不是正確的朕不知道,但朕知道,朕做的任何決定,無論對錯,有何人敢質疑?你想質疑朕?除非,你有朝一日坐到了朕的這個位置上!”慕容誠冷冷的拂袖。
榮妃已經嚇得跪下了:“皇上,璃兒他不是那個意思……”
“你給朕住口!”
慕容璃現在什麽都顧不上了,他一把將榮妃扶了起來,把她交給她身後的宮女,這才對著慕容誠說道:“父皇,你可知兒臣從小到大為何不願意來朝堂?那就是因為兒臣知道,不管兒臣做再多的事情,都抵不過一個慕容傑!兒臣做得比他好,你看不見,兒臣做得不如他,也會被你瞧不起,所以,父皇你可知道你到底想要兒臣做什麽?”
“他想讓你乖乖聽話,不要再在此處大吵大鬧!”慕容棠有些慵懶的聲音從慕容璃的身後傳來,慕容棠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看著慕容誠,“老九,榮妃娘娘看起來有些不舒服,你先送她回去。”
“皇兄……”
“立刻。”
慕容棠是榮妃的貼身宮人在半路遇到的,他還什麽都沒說呢,慕容棠就說他已經知道了。
慕容璃眼見慕容棠真的動了怒,這才不情不願的扶著榮妃走了。
慕容棠這才看著慕容誠,笑了笑,所有的宮人都在小和子的示意下,一起離開了。
慕容棠輕聲說道:“你不用如此防備我,你的皇位,我絲毫不感興趣。夏朝,我會帶兵出征,待到凱旋之日,我與芸兒會離開大商,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在我臨行之前,必須做到。”頓了頓,慕容棠繼續說道,“這是太子的印章,我現在就交給你,不要再為難無辜之人。”
“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
“皇帝啊!”慕容棠冷冷一笑,“那不然,你以為是誰?”
說完,慕容棠轉身就走了,走了幾步之後他又停了下來,沒有轉身,隻是冷笑著說道
:“你身邊能夠幫到你的皇子,隻有老九了,莫再要寒了他的心。”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
葉芸今日在芸記藥坊的內室,關著門,沒有下過樓,小檀和孫問香都守在樓下,也不敢上去打擾。
今日慕容棠奉命親斬上官謨父子,慕容傑與皇後上官輕漣最終判的是流放關外。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現在上官家已經完全失勢,上官輕漣母子從來都沒有吃過苦,就算是流放,也必定活不下來。
而且,慕容傑作惡多端,仇人無數,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京城,都還是未知之數。
與上官謨父子今日一起行刑的,還有南陵王父子與慕容殤。慕容誠把所有的人都交給慕容棠去斬殺,目的隻有一個,讓京城所有的人都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個就是他們一心想要擁護的太子。結果,剛剛才入主東宮,就斬殺兄弟還有上官家。
有關上官謨父子的罪行,慕容誠並沒有對外公開,或許有不少的人已經猜到了,可是這種事情,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就能夠引起眾說紛芸。
慕容誠走了一步好棋,也走了一步將他與慕容棠之間僅剩的一點點父子之情,徹底的撕碎,不可能再複原。
就在葉芸得到這個消息之前,她都還抱著一點點的希望,雖然她覺得慕容棠已經徹底的對慕容誠死了心,可是葉芸還是認為血濃於水。直到得到這個消息,她才知道,於皇帝而言,隻有帝位是真的,其它的一切,都有如過眼雲煙。無論是宮中的妃嬪,還是親生骨肉。
而這一點,莞貴妃居然是看得最為清楚的一個人。
葉芸之所以會把自己關在這裏,是因為她不想聽到外麵的那些閑言碎語,慕容棠背負了這麽多,無人知,可是卻被慕容誠一步一步的推到了現在這個境地。
再過幾日,慕容棠就會出征去夏朝,這一戰,葉芸更加不敢去想,她直到現在都不相信唐毅真的會在這個時候對大商出兵。
可是,慕容誠的事情在前,唐毅如今也已經是皇帝,到底真相如何,她也不知道了。
小檀著急的看著樓上,內室的房門緊緊的閉著:“小姐已經把自己關在裏麵好幾個時辰,不吃不喝,這段時間小姐都是如此,吃
不下睡不著,我真的擔心她的身體會熬不住。”
孫問香無聲的歎了口氣,有些話,她們做下人的,不敢多說。比如,早知如此,那日又何必去救?
否則,就算皇帝死了,犯上謀亂的也是那兩個皇子,如果這個時候宮主再去平亂,一切都來得名正言順。
可是,這夫妻二人都是如此,看著猖狂,但都是心地善良的主。
譚文曜走出來,看了看樓上,輕聲問道:“芸兒還把自己關在裏麵呢?”
小檀趕緊退後了兩步,行了一禮:“是啊譚老爺,現在外麵的流言四起,都在說太子殿下偽裝成性,騙過了所有人,這不,剛剛當上太子就急著斬殺手足,替自己掃清障礙。”
譚文曜笑了笑:“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我們還能阻止別人不說?不過,這流言四起,倒還是有一個好處,你們瞧瞧,今日我們這裏多清靜?偷得浮生半日閑,上去把芸兒叫下來,陪我出去走走。今日難得的好天氣,也正好去備些年貨。”
小檀一怔:“譚老爺……這個時候你確定小姐會去?”
“你不去試試怎麽知道?”
半晌後,譚文曜與葉芸走在前麵,譚文曜邊走邊在各個攤上看年貨。但是葉芸實在是太過名了,那些人一見到他們,眼神各異,不時的朝著他們飄過來。
譚文曜笑著說道:“人便是如此,就在今日之前,你走在街上,百姓擁護,因為你救你無數,而且心地善良,所以他們視你為神仙。可是今日太子親斬犯上作亂者眾,你便成為眾人眼中的毒蛇。不過,我也知道我家芸兒並非在意的是這個,你更在意的是太子殿下差點命喪敵人手中,如今,卻被人本末倒置亂安罪名。對嗎?”
“外祖父,芸兒更不明的是,明明是親生父子,明明血濃於水,為何皇上會如此恨慕容棠?慕容棠並沒有害死樂妃娘娘,此事已經人證物證齊俱,可他為何還要如此?”
譚文曜轉頭看了葉芸一眼,笑了笑,說道:“芸兒可知那個帝位雖說世上男子皆想要,但是,外祖父卻隻覺得坐在那個上麵的人很可憐,你知道為何?”頓了頓,譚文曜又說道,“或許將來有朝一日,太子殿下坐上那個位置,也會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