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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不禁揉了揉額頭:“原來我都睡了這麽久了?孫姑姑呢,還沒有回來嗎?”
“昨夜孫姑姑一直都在審那些抓回來的人。”秀兒接過葉芸遞回來的茶杯,輕聲說道,“孫姑姑過來看過娘娘好幾次了,她也很擔心娘娘,那奴婢先行過去給孫姑姑說一聲。”
葉芸點了點頭。
等到秀兒走了之後,慕容璃和柳茗遇才在葉芸的旁邊坐下,慕容璃看了一眼柳茗遇後,才輕聲問道:“葉芸,你能不能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到底在擔心什麽?你把你所知道的,或者是你猜到的都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雖然,我是不如你和皇兄那麽聰明,可是這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茗遇,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柳茗遇毫不猶豫的看著葉芸點頭,“葉姐姐,是不是那些人真的很難對付?他們難道不是慕容殤的人嗎?慕容殤已經打入天牢,他們又全都被你引出來了,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慕容殤,你們從來都沒有與他正麵的交手,他絕對不是你們應該低估的人。”葉芸撐著坐直了身子,輕聲說道,“你們想想,當初的三方作亂,慕容殤都能夠全身而退,哪有這麽容易就讓我們得手的?還有,我假設那個老婦便是慕容殤的娘,那為何我當著她的麵說慕容殤被抓了,她也完全沒有反應?另外有一個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的,他們為何會把藏匿之地選在東境?衛塚呢?”
衛塚趕緊從外麵走了進來:“小姐。”
“你去他們的藏身之地找過了嗎?”
“去了,屬下覺得奇怪的是,在裏麵沒有見到任何的存糧。屬下已經讓人去那座宅子的四周再多去查查。”
慕容璃輕輕的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這可是狡兔三窟啊!”慕容璃站起身,在屋子裏來回的走了幾圈,“葉芸,你的這一點我同意,慕容殤是根毒針,不得不除。可是,近來軍中有個謠言,傳得不廣,可是我的人聽到了。之前也並沒有引起我的重視,可是現在想想,或許,這一切都不簡單。有人
說,當初是你找到一個替罪羔羊,易容成了慕容殤的樣子,裝作叛亂。”
“什麽?”葉芸情不自禁的睜大了一下眼睛,“還有這樣的說法?”隨後,她又點了點頭,“不過也是,誰讓我會易容術呢?”
眾人:“……”
“剛才衛塚已經說過了,在那裏沒有發現存糧,他們也總不可能靠吃毒為生吧?一定還有別的藏身之地。還有一點,你們有沒有想過,慕容殤當初損失了商經倫的十萬大軍,可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的。連十萬大軍都不放在眼裏,要麽,他手上就有更多的兵馬,要麽,他就有可以勝過十萬大軍的利器。昨夜我們費了那麽大的勁,也隻抓了十幾個人,他們還直接害得我們倒下了二百多個人,不僅如此,他們其實本來可以全身而退的。”葉芸緊緊的盯著三人,說道,“所以,你們可以想想,或許慕容殤的手下還培養了更多像他們這樣的人,甚至,能力遠在他們之上做為他的隱衛或死士。”
他們聽完葉芸的分析,都覺得很有道理,可是現在撬不開這些人的嘴,就算慕容殤再如何的可疑,他們也沒有辦法。
“葉姐姐,為何不直接殺了慕容殤,以絕後患?”
慕容璃伸手在柳茗遇的額頭上輕輕的敲了一記:“你以為這些事情皇兄和葉芸他們想不到嗎?現在還不是殺慕容殤的時候,你可別忘了,慕容殤真正想要對付的人,一定是上元宮的那位,他待他們母子如此的薄情,卻還妄想著長生不老。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上元宮那位肯定不知道九懼便是慕容殤母子,否則,他現在肯定恨不得被人殺了才是。也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煎熬,你們想想,慕容殤怎麽可能會讓他長生不老?”
慕容璃說到這裏,不禁歎了口氣:“宮裏的皇子公主眾多,沒有人能感受到絲毫的父子親情,皇兄與他關係生疏,卻從未對他懷恨在心過,若不是他咄咄逼人,事情絕不會走到今時今日這一步。但是慕容殤不同,他多年來一直都在蟄伏,連我都低估了他。現在皇兄還
要留著他,讓世人看清楚他們的真麵目,如果現在皇兄真的殺了他的話,隻會留下更多的詬病給那些暗地裏想要拉皇兄下馬之人。”
慕容璃突然想到了這件事,倒是讓葉芸想到了上次碰到齊銘他們的時候,發生的那件事:“對了,老九,你經常出入萬花坊,定能聽到不少我們不知道的事。”
“咳咳……”慕容璃輕咳了兩聲,打斷了葉芸的話,尷尬的說道,“那是以前,我現在可是已經很久都沒有去過了。”
葉芸白了他一眼,見柳茗遇小臉緋紅,葉芸這才無奈的說道:“說正經事,你有沒有聽說過誰跟柳相過不去?”
“柳相?”慕容璃不禁瞪大了眼睛,正要說話的時候,又轉頭看了一眼柳茗遇。
柳茗遇微微低下頭,輕聲道:“王爺,你聽管說就是了,茗遇不會放在心上的。”
慕容璃撓頭一笑,說道:“其實你看人比我看人要準得多,柳相是個什麽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說得好聽點,他有自己的原則,從不會偏幫任何人,表麵看起來,就隻忠於他一個人。但是,說得難聽點……”慕容璃略一猶豫,還是小心的看了一眼柳茗遇,才輕聲說道,“他從不參與任何派的明爭暗鬥,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忠心耿耿,其實就是很會自保的一個人。所以,他肯定不會去得罪任何人的。”
這一點,慕容璃倒是說得沒錯,柳茗遇的唇角輕輕的動了動,但是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麽好替自己的爹辯駁的,便沒有說話,以她對柳相的了解,也確實如此。
隻不過,以前她一直以為爹是忠君之人,現在看來,隻是不想摻和其他人的明爭暗鬥,至少表麵上看起來忠於那個人一人,還能得到他的庇護。
“那就奇怪了。”葉芸將齊銘他們那邊的事說了一遍,“隻可惜,沒有見到領頭之人,但是這個膽敢陷害柳相的人,也一定要找出來才是。”
“你先好好休息,這件事,我會派人去查的。”慕容璃拉著柳茗遇起身,“讓葉芸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先出去吧。”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