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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秀兒端著飯菜進來了,在一旁放好之後,才扶著葉芸起床坐了過去。

“娘娘,孫姑姑說她已經發現了一處可疑之處,帶著人前去調查了,孫姑姑讓奴婢給娘娘說,不要擔心,好好休息。”

葉芸點了點頭。

過了沒多久,柳茗遇進來了,給葉芸帶來了很多新鮮的水果,她見葉芸的氣色不錯,這才問道:“葉姐姐,茗遇有個疑問。”

“問吧。”

“你之前不是給我爹用過那種藥,就是吃了之後就能說真話的那個,你為何不給他們用?”

葉芸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試過,沒有用,有些法子用過一次,又被人所熟知之後,尤其對手還是慕容殤,他一定能想到辦法克製。而且,抓來的那些人裏麵,很多都對機密之事一無所知,問了也是白問。慕容殤做事太過小心了……現在隻能等孫姑姑,看看她那邊有什麽消息。”

……

夜裏,葉芸感覺有人進了她的營帳,她猛的睜開眼睛,在聞到熟悉的味道後,她才輕輕一笑:“夏朝的皇帝半夜闖入大商皇後的營帳,若是這件事傳出去,恐怕怎麽也說不清了。”

“你們這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若是想要我不知道,恐怕也不易。”

“嗬!”葉芸坐起身,適應了夜裏的光線,葉芸已經能夠看清楚唐毅的臉了,淺淺的笑了笑,“我們這邊的動靜鬧得再大,應該也不會把聲音傳到你的軍營去吧?倒不如說是你在我們這邊安插了眼線?”

“這我可不敢!”唐毅輕輕的抿唇,往前走了兩步,放了一個東西在葉芸的旁邊,“我隻是來給你送禮物的,別對我有那麽深的敵意。”

“敵意倒談不上,隻是在想,慕容璃是時候自我反省一下了,好像所有的人都能夠在我們軍營裏麵來去自如,說好的固若金湯呢?”葉芸起身披了一件衣服,正要去打開唐毅給她的東西時,被他阻止了,“別急,等我走了再看。”

葉芸又輕輕的放下了。

“可有受傷?”

唐毅突然問了這麽一句,倒讓葉芸忍不住失笑出聲:“不如你告訴我,你聽到了什

麽動靜?又知道了些什麽?不然,你為何會一來就問我可有受傷?”

“那夜,你們所追蹤之人,也是我派人暗中查到的。自從上次你來跟我說了九懼之事,我便加派了人手巡邏,後來,我的手下跟著他們去了那個地方,說是碰到了你被人挾持。他正要出手的時候,發現了緊跟在你後麵的衛塚,帶著一群人暗中跟著你們,他不敢擅自行動,便回來跟我說了。你果然……還是拿自己當了誘餌,不過,希望你這次能夠有所獲。”

“算不上,雖然把他們引出來了,可是……”葉芸皺了一下眉頭,後麵的話,也沒再說了,說來話長,還不如不說。

唐毅笑了笑:“你是覺得人太少了,出乎了你的意料之外。對嗎?”

“除了這個,我更加想不明白的是,他們為何會選擇東境。這裏難道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嗎?九懼就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猛獸,一日不除,我心都難安。你在東境的時間比我長,你可有發現這裏有什麽奇特之處?”

唐毅輕聲說道:“我會繼續查的,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別再出去了。”他繼而笑了笑,“這裏我也不便久留,走了。”

葉芸沒有留他,也沒有送他出去,他怎麽來的,自然知道怎麽走,不過,有關這軍營的巡邏之人,確實應該好好的調整一下了。

衛塚在帳外喚了一聲,葉芸忍不住抿唇一笑:“進來吧。”還好,衛塚還是發現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知道來的人是唐毅,對她也不會有什麽危脅,所以便也放任未理,但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帳中獨自麵對唐毅,因為現在兩國之間的處境,所以才會留在外麵守著的。

以唐毅的武功,想必他也知道外麵有人。

這兩個人的默契,從一年前就培養起來了……

“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他走了嗎?”

“是。”

葉芸點亮燈,拿著唐毅留下來的信,打開來一看,是一張地形圖,中間有一處用朱砂圈出來的,葉芸交給衛塚:“唐毅不會無緣無故的把這個給我,他知道我一直都在查九懼,或

許會與他們的藏身之處有關,明日你帶人去看看吧。”

“是。”

……

大商軍營。

“我覺得你們所聽到的那些傳聞,肯定是假的,那天晚上來的那些刺客,我可都聽說了,那都是九懼的人,也隻有九懼的人才能將這邪術用得如此出神入化。我們幾個完全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就被他們得手了。而九懼就是慕容殤!再說了,皇後娘娘拿一個假的慕容殤出來受死,有何意義?”

“是啊,皇後娘娘為了給我們治病,累得都暈倒了,我以前也受過娘娘的恩惠,我是蘇雲縣的人,蘇雲縣上次的瘟疫,你們也應該都聽說了吧?那可是上千人同時生病,皇後娘娘衣不解帶,一直都在照顧我們,你們說,當時的情況那麽危險,沒有人知道我們所患何病。娘娘身嬌肉貴,去到那種地方,也沒像那個慕容傑一樣,躲在驛站之中不肯出來。她是身先士卒,哪裏危險就去哪裏,還找到了疫症的源頭。

你們說,她做這些事,難道就是為了要討好太上皇?甚至不惜賠上自己的命?”那人說著說著,搖了搖頭,“我倒是覺得,那些謠言完全不可信,根本就是有人在惡意中傷皇後娘娘。”

“齊銘,你們以前就是跟上官輕塵的,他們可是判軍,皇後娘娘還這麽放心把你們留在這裏?那些謠言,該不會就是你們傳出來的吧?是要替你們的上官將軍報仇!”有人對著剛剛走進來的齊銘開著玩笑,他的語氣裏並無惡意,但仍然讓齊銘臉色一沉。

眾人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繼續說著剛才的話題:“不過,這話說回來,一朝天子一朝臣,現在是大商的用人之計,也不知道打完這場仗之後,皇上會不會跟我們翻舊賬。我以前,也是上官輕塵的部下。”這人說完後,重重的歎了口氣,“當初上官謨出事,上官將軍帶人回京,說是進京求情的,可不知怎麽的,就造反了。其實,事後想想,這也不難想,求情而已,何需帶兵兩萬?”

他們見齊銘轉身就走了,都隻是抬頭看了一眼,也沒放在心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