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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銘低著頭,麵色陰沉,葉芸遠遠的看著他從營帳裏麵出來,讓秀兒去把他叫了過來。
“陪我到河邊走走吧。”
“是,娘娘。”
兩人到了河邊,葉芸聽著潺潺的流水聲,整個人的臉色都要好看了許多,她轉頭看著齊銘:“你是在找那個人嗎?”
齊銘微有些驚訝的抬頭看著葉芸,半晌後,輕輕的點了點頭。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誤會也已經澄清,可是他所恨的,並非他們被人挑撥,差點傷到葉芸,而是因為他的家人,鄉親,全都命喪於那幾人之手。
葉芸輕聲說道:“那個人,我已經幫你找到了!”
“娘娘……”齊銘更加驚訝,雖然之前葉芸就承諾過他們,一定會幫他們找到這個差點害死他們所有人性命之人,但是自從來到軍營之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全都扛在葉芸一人的身上。他並沒有怪葉芸的言而無信,而是在見到葉芸的所作所為之後,齊銘更加對那個挑撥之人恨之入骨。
可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葉芸居然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件事。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齊銘趕緊轉頭,便見慕容璃和柳茗遇,帶著幾個人押著另外幾個身著大商軍服的人過來了。
他們齊齊被踹著跪倒在地,嚇得連頭也不敢抬,渾身直哆嗦。
其中一人緩緩抬頭看著葉芸,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努力的擠出一絲笑來:“娘娘,不知屬下等所犯何罪?”
葉芸揚唇,微微一笑:“陸山,萬青,劉二,祖籍淮安,曾經是謝知學的部下,是嗎?”
陸山的唇角哆嗦了一下,“……是。”
葉芸的眉頭微微一挑,看著眼前的男子,年約三十五歲上下,眉眼間透露著精明:“你是陸山,謝知學的女婿,本宮可有說錯?”
“沒……沒錯,娘娘,屬下知道嶽父是上官謨的門生,可是關係並不是很親近,而且,這次嶽父也受到了懲罰,被皇上罷免了官職。還望娘娘明查啊!”
“嗬!”葉芸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本宮明查過了,還找不出你們幾個來呢!本宮現在隻問你們一次,你們也隻有一次老老實實回答的機會,你
們是受何人指使,陷害柳相,毀人家園的?”
幾人同時神情一變,齊銘和柳茗遇都緊緊的盯著他們。
“娘娘,冤枉啊,我們真的沒有做過那樣的事。”陸山哭喊道,“自從家裏出了事之後,屬下就想著要好好的戴罪立功,從未有任何的逾矩之舉,更何況是冤枉朝廷一品大臣,陷害忠良,毀人家園之事?”
葉芸輕輕的搖了搖頭,又看了看另外幾人,見他們全都低著頭,看來,都是以陸山馬首是瞻了:“如果本宮沒有人證、物證,又怎麽可能在軍中治你等的罪?本想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自己說出實情,看來,你們一心求死,那就怨不得本宮了!”
“娘娘……娘娘……”劉二跪行到葉芸的跟前,滿頭大汗的說道,“娘娘,不關屬下的事,是陸山,沒錯,都是陸山,是他逼著我們去做的。”
柳茗遇立刻就怒了,斥道:“我爹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這樣對我爹?”
葉芸對衛塚說道:“萬青,劉二,輕易受到他人唆擺,誣陷柳相,殺害無辜,論罪當誅!不過,看在他們主動認罪的份上,其家人無需受到牽連。陸山及其家人全都打入天牢,待秋後處決!”
“娘娘,跟我家人無關,我孩子還小,他才隻有七歲……”
“那又如何?那一個村子的人,有老有小,他們就不是生命了嗎?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來人,拖下去!嚴加看守!”
陸山哭喊著:“娘娘,若是屬下說實話,能不能求娘娘放過我的孩子?”
葉芸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剛才讓你說的時候,你為何又不說?”
“隻因,屬下惹不起他啊,屬下家中有老有少,他威脅屬下若是不照他的話去做,必會殺我家中老少。”
“何人?”
“是……是鄧大人。”
“鄧大人?是什麽東西?”葉芸不解的轉頭看著柳茗遇和慕容璃,他們二人也是一臉的茫然。
陸山趕緊說道:“是鄧鬱才,他是以前受過上官謨的提攜,後來成為淮安的知府,立下過許多的大功,但是在明麵上他早就已經與上官謨因為政見不和而翻臉。因為多次立下大功,被太
上皇誇過很多次,他更加肆無忌憚的增加他的勢力,成為淮安一霸,根本就沒有人敢惹他!”
葉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讓慕容璃的人先把他帶下去了。
葉芸歎了口氣,柳茗遇看著她,輕聲說道:“葉姐姐,其實我以前也聽我爹說過,遠離京城天子腳下,外麵還有很多上官謨的黨羽。仗著上官家的勢力,為所欲為。這個鄧鬱才,確實是上官謨布下的一個好棋,他居然會率先就想到與他假意翻臉。說不定,他便是早早的在替慕容傑想好後路。”
“這個倒還不至於,他們還沒有那麽聰明,可以未卜先知到這種地步。況且,上官謨當初根本就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們會被滿門抄斬。我猜想,上官謨是怕自己的勢力過大,手伸得過長,而引起太上皇的不滿。”
慕容誠向來疑心都重,上官謨又是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他怎麽可能會想不到?
葉芸轉頭看著齊銘,輕聲說道:“本宮稍後會命人重新修建你們的家園,讓活著的人能夠重回故地。”
齊齊屈膝跪下:“屬下,多謝娘娘。”
……
“娘娘。”天快黑的時候孫問香回來了,眉眼間都看得出來極為疲憊。
“可有何發現?”
孫問香趕緊將一塊白色的布交給葉芸,葉芸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將白布打開,裏麵是一顆與鳥蛋差不多大小的石頭。
“這是何物?”
“奴婢也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但是這些應該隻有東境才有,而慕容殤要求他們留在這裏,便是要找這個東西。他們還說,他們隻是負責在這裏接應,大部份人都已經出去找這個了。應該,是某種藥材。”
“藥材?”葉芸眉頭一蹙,從梵前輩祖父身上取下來的那塊羊皮上麵,寫著的,確實是有關長生不老的秘方。但是據梵前輩說,那張藥方隻是初步的推論,根本就還沒來得及繼續查證。而慕容殤的手裏是不可能有這個秘方的……
羊皮上麵有提到過一味藥材,也是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好像是叫……
“你留下來休息,我去一趟前麵的鎮子。”
葉芸叫上了慕容璃和柳茗遇,一起出了軍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