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海洋第一時間給蕭遠山電話,蕭遠山卻告知他,這些天身體原因,暫時不能回工地。
“蕭遠山,你少找借口,你現在趕緊過來,給我個交代……”
阮海洋的話還沒說完,蕭遠山已經把電話掛了,再打過去,他那邊竟然關機。
阮海洋氣得發抖,他給蕭雨晴打電話,蕭雨晴也不接他的電話。
阮海洋沒辦法,隻得緊急喊停水電暖施工隊伍,並且馬上找來專業人士,做全麵檢驗。
兩天的檢驗下來,阮海洋的頭徹底懵了整個工程,隻有他在這邊時的那一部分合格,後期的全部不合格!
整個工程驗收時間接近,如果全部重來,根本來不及了!
阮海洋仿佛已經看到,洶湧而來的維權商戶,高舉橫幅,把他淹沒在維權的口號裏。
除了時間的問題,現在資金也將是個大問題,蕭遠山承包的項目雖然未付全款,但也已經預付了一大筆錢。再者,樓盤不能按照預期的時間銷售,再弄出不合格的醜聞,勢必雪上加霜,資金回籠將是大問題。
資金不能回籠,銀行的貸款即將到期,他麵臨的後果無法想象。
他趕緊給老薑和老趙打電話,呼叫他們回來商議對策。
趙老板立即慌了神,馬上攜小蜜從泰國回來,老薑雖然一直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但真的出事,他也慌了,趕緊從老家趕過來。
三個主要負責人坐在一起,老趙滿臉焦急,老薑更是滿臉憤怒,一個勁責備阮海洋,當初不該把工程包給蕭遠山。
雖然事先有合約,老趙和老薑不承擔這項損失,但都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又能脫得了幹係!
阮海洋很內疚,這事雖然老趙太不靠譜,但主要責任還在於自己,他不得不口頭承諾,這個事故造成的所有損失,都由他一個人承擔。
幾個人冷靜下來,坐在一起商議對策,老薑說:“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馬上返工,延長驗收期限,早些和商戶做好溝通工作,讓他們體諒,盡量不要把事情鬧到維權的地步。”
老趙緊鎖眉頭說:“那我們得把貸款也延期才行,否則資金沒有按期回籠,我們拿什麽還貸?”
當初這個工程的貸款基本是阮海洋去辦理的,他點頭說:“我明天去辦這個事情。”
阮海洋第二天去銀行談貸款的事情,銀行這邊雖沒有一口回絕,但要重新審核,等審核結果下來,才能給予答複。
走流程是正常的。事關重大,他不敢有所隱瞞,如實向貸款方陳述了事實。所以他心裏很沒底,這個審核還能不能下來。
就算能審核下來,也不知道需要多長的時間,畢竟這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情況又比較複雜。
阮海洋從銀行出來,心事重重走在街道上,隻覺得雙腿無力,頭仿如千斤重。
貸款逾期,後果他根本不敢想象。
他拿出手機,再次給蕭遠山打電話,蕭遠山這次接聽了,他語氣聽上去很沮喪。
“阮總,我特麽也被騙了!蕭雨晴把所有的錢都卷走了,一個子都沒給我留!我XXX!”
蕭遠山大爆粗口,阮海洋冷聲問:“什麽錢卷走了?什麽意思?”
他心裏一直納悶,蕭雨晴和蕭遠山這麽做,除了報複自己外,什麽好處也撈不著,還要損失一大筆工程費,他們兄妹倆難不成這麽和錢過不去?
待他聽完蕭遠山的話後,他整個人都蒙了。
原來蕭家兄妹,竟然是被人花大錢買通,故意來搞垮他的!而這個人,竟然是阮海洋生意上的一個宿敵!
“蕭遠山,我已經報警了,這件事情,你逃不了罪責!”阮海洋喝斥。
他的確是已經報警,剛才從銀行出來的時候,他便已經打了報警電話。
蕭遠山哭道:“蕭雨晴說好的,左老板給的錢和我五五分成,她偷偷把錢給我老婆,讓我去頂一下罪,大不了坐一兩年牢,出來後便和老婆拿著這筆錢過好日子,結果這丫頭把錢全都弄走了,現在完了,我不僅要坐牢,還一分錢沒撈著……”
阮海洋真是恨得牙癢癢了,他現在找蕭遠山已經毫無意義,而蕭雨晴已經跑去新加坡,電話也關機,根本找不到她。
最關鍵的是,蕭雨晴當初簽工程的時候,根本沒參與進來,她都是讓蕭遠山做的法人代表,而她和蕭遠山之間的利益分成,都是他們兄妹之間的口頭約定。所以整個事件,她甚至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阮海洋找出左老板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喂,阮總,找兄弟有什麽好事呀?”
“左金飛,你竟然兜了那麽大圈子害我!”
“哈哈哈,阮總言重了,我什麽時候害你了?你可不能信口胡言。”
“我們做生意,講的是公平競爭,你這樣背後殺人,未免也太卑鄙!”
“我若是不卑鄙,咱們蓮城明年新城區的項目,我恐怕又拿不到手了,我再不出手,人都要熬老咯,老阮!”
左金飛那邊通話斷了,阮海洋被他的無賴話氣得兩腿發軟。
看來這是一個布局很久的陰謀,對方用了差不多整整一年的時間,終於擊垮了他!
手機鈴聲響起,他看一眼,是唐葉打過來的,趕忙接聽。
“葉子……”
“海洋,你那邊出事了?”唐葉聲音很著急。
阮海洋奇怪問:“你怎麽知道?誰和你說的?”
“蕭雨晴!蕭雨晴剛才打電話給我了!天哪,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有人預謀已久的陰謀!”
阮海洋趕忙安慰她:“葉子,你別怕,我會想辦法緩解危機,你照顧好孩子,有時間的話幫我去照顧一下我媽,這邊的事你不用操心。”
唐葉那邊沉默了兩秒,說道:“海洋,我沒有想到,夏明也參與進來了這件事情。”
“他?”
“是他和左金飛聯手,我真的很震驚!我剛才問了夏明,他親口承認了!”
“嗬嗬,我就說左金飛還沒那麽大能耐,原來夏明才是主謀,他目的真是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