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是把人給說服了,隻是,兩個人之間,還是有不能說出來的事情。

就像淩慬一直知道她的心思,她心裏頭想著其他的事情,可是,從來不說,這就導致一個問題。

猜測。

忘記的時候,你可以忘記,可是,存在的問題一直都是問題,不會因為你忘記了,她就解決了。

師兄王廷來了兩天,與淩慬相處依舊是不好的,不過,兩個人將來說不定會和好的,湘君這麽告訴自己。

因為兩位對自己的態度,都差不多。

隻是感情不一樣。

師兄每日隻是與自己一起,做菜開店,燒火他比若兒好很多,畢竟是鐵匠鋪的人。

不過師兄卻沒有說過自己不適合做廚子的話,因為以前,她說過,有一片園子,開一家小店,然後過點平常日子,說不定還能偶爾去師兄家串串門。

所以那時候,師兄就知道,自己的心思,女子不見得得在屋裏躲著,有自己的意見,生活,師兄都改觀很多。

唯獨對淩慬。

他作為王爺,什麽都不會,進來幫忙的時候總是幫倒忙。

師兄偶爾瞪他,不過也不多問不多說淩慬的事情。

兩天時間很多,她自然也不希望師兄多在,回家更好。鐵匠鋪需要人,還有嫂子也是。

多年的關係與了解,師兄都是尊重自己自己意見。

聽過自己要跟著淩慬回京後,師兄不說話,隻是問了她一句,是不是真的要回京。

店鋪門口,湘君準備送師兄離開,本就是新好男人的師兄呢自然是不可能多留幾天的,況且,她的事情不值得擔心的,嫂子那邊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師兄還是不太放心自己。

“湘君,你果真要回京中嗎?”他又問了一遍。

湘君點頭,“是啊。”

“終究要回去的啊,若是逃避能逃到哪裏去?況且啊,我去到哪,他就跟到哪,這樣下去,天曜皇家可是會覺得我禍害了他們的攝政王。”湘君繼續打趣。

“他……”王廷神情中還是不能同意淩慬的。

“他……怎麽說呢,其實,師兄,你發現了嗎?我生了一一後,他不一樣了。”

變得不是以前那個王爺了。

兩個人說不起來是怎麽變化了的,可是,有變化總是好過其他事情。

“所以是因為一一嗎?”

“不是。”湘君很肯定。

一一與他,確實是血緣關係,可是,他當時,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腹中的孩子。

這一點,她很開心。

“也算是吧,因為一一,看到了很多,也想妥協一些東西,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將來想做什麽。”

再清楚不過了。

“這樣,我便放心了,你一直都很有主見,明白自己的一切。”

王廷除了支持自己師妹以外,再無其他。

“師兄,好好照顧自己和暖暖嫂子。”雖然她自己的心理年齡比人家多出多少。

王廷突然看向在窗口監督的淩慬,“你也是,好好照顧自己,不準再拿自己開玩笑了。”

若不是知道了她自己給自己下毒的事情,才會有頭發盡數掉了的事。

“他看來是上心了,不過,若是過的不好,想出去,跟師兄說就好。”

師兄的意思,她自然是知道的。

這幾天,他可是一句廢話都不跟淩慬說的,頂多就是打個招呼,然後就沒了。

一一也見過了,就是看不順眼一一的爹。

“保重。”湘君抱了一下師兄。

反正也就過段時間就能回去了。

問題是她抱了呢,師兄也是兄妹之情,她也是兄妹之情,唯獨某人的醋是越吃越濃啊。

揮手告辭,她不遠送,師兄不讓她送。

等她看不到師兄蹤影後,身邊多了一抹壓迫感。

“他喜歡你?”

湘君想也不想,很是無奈的轉身,抬頭,墊腳,雙手環過他的脖子,嘴巴一努,親了他一口。

然後迅速走開,臉上沒有任何的害羞表情,很是淡然。

裏頭,外頭的人那麽多,第一次,她主動吻自己。

還沒感覺到,就沒了。

然後自己現在是生氣還是驚訝,完全的交織在一起了。

“王爺輸了,小姐的套路。”

冬至在一邊,還以為王爺生氣,小姐繼續不理人的,沒想到,當著這麽多的人,小姐也下得去口。

王爺愣住一秒之後,追了進來。

“冬姐,這老板也不是傳說中的那麽凶惡啊。”蘇紀發表自己的意見,比起喊他叔,還不如直接喊一聲老板。

“老板是我家小姐,你別喊錯了。”冬至糾正他,“但是,王爺確實是變得不凶惡了點。”

小姐與王爺的關係,越發撲朔迷離。

“老板明明是你。”蘇紀哼了一聲。

冬至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淩慬追到了屋裏,她又隻在意孩子,不在意自己了。

那剛剛的是做夢啊。

每次都是,一會兒覺得自己到了天上,一會兒又是陰雨連綿。

女人心,好複雜。

“夫人剛剛是什麽意思?”

“親你。”

這麽直接,反而是自己不直接了。

“為何我親夫人時,夫人拒絕,夫人親我是,我就不得拒絕?”

他想親她也不是一兩天了,她就是能躲就躲,除了上次夜裏親的。

“你又沒有拒絕!”湘君白了他一眼,屋裏的人也離開了。

“你沒有詢問本王意見!”

某人繼續指控。

“需要問你?”她抱著一一來到他身邊,抬頭看他,“我現在便問一句,王爺給不給臣妾親一口?”

“臣妾?”

見他反問,便轉變了自己的措辭,

“不是嗎?那好,民女。”

“夫人多心了,臣妾就好。”

臣妾至少是承認是王妃,她答應要回去的事情也是真的。

“你剛剛抱了他。”淩慬鐵青著臉。

“我也抱過一一啊。”

湘君反駁,他到底是有多喜歡喝醋啊。

以前怎麽都沒發現呢。

“你的意思是他隻是你的家人?”

淩慬難得恢複了自己的智商。

“不是嗎?師兄啊。”呆呆看著他。

現在他傻的程度自己都很佩服的,以前那個精明的淩慬呢?

低頭就是與一一說話,順便虧他兩句。

“一一,你說你爹以前那麽聰明,現在怎麽那麽傻,你會不會也傻!”

抱著孩子轉身不與他多說話,往一一的搖籃走去,逗著孩子。

“傅湘君,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那又怎樣?”

“我是不能怎麽樣!”淩慬一把摟住她。

然後很不甘心的將頭壓了過來,看著她,很近,隔了幾秒。他手上摟著湘君的腰,嘴上,自然是在湘君的同一個部位,隻是,既然下手,就不會是以最簡單的方式來,所以,不隻是一般的親吻,而是深吻。

還好有人給自己支撐,不然手上還抱著孩子。

“淩慬!”氣急敗壞的,懷中的孩子都有些被擠到了。皺巴巴的小臉很難過,感覺隨時會哭出來。

“怎樣?你說的,我不能怎麽樣。”

就是麽愛記仇。

再怎麽白他幾眼,他還是那樣。若不是一一還在自己懷裏,她一定狠狠的上前,踹他幾腳。

“一一交給你。”

想都不想,直接把快哭了的一一遞給他,管他接不接,鬆手就是,再說了,他要是真的不接,這輩子恐怕是真的不用回去了。

膽戰心驚的接過了一一,可是她正是準備離開去哪裏的模樣。

不由得又是多問一句。

“你要去哪裏?”

“關你什麽事!嫁給你難道這輩子去個茅房你也要管。”

說了就要走人,可是,走人也不是最快的走人方式,因為他又把自己給拉住了。

“恩?”

“你的所有,我都想管。”

臥槽,你真的是!不能爆粗口,孩子還小,不能,所以,湘君忍了回去。

可是他卻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著自己。

“我是所有都想知道,都想管,可是你也不是那種什麽都願意說出來的人,所以,最後,我也隻能是現在這個模式,陪在你身邊。”

本來是想要掙開手的,可是突然聽到他這麽說,自己還真有點怪怪的。

“淩慬。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特別嗎?”

“什麽很特別?”

沒懂她的意思,所以,盯著她,這時候的一一也安靜了很多,可能是覺得爹娘之間有了什麽特別的轉折點。

“你真的很不要臉。”

以前的淩慬呢,那個冷麵小王爺呢,怎麽現在天天纏著她。

就不能兩個過的相敬如賓一點點?

保持兩人之間的一點點感情。

“你誇我?”淩慬突然一下這麽問。

湘君保持沉默。

是外頭呢,還是點頭啊,點頭就是誇他,外頭就是罵他,自己的意思,確實是前者,隻是她還是搖頭了。

見了她外頭,火氣不打一處來。

隨即,抱著孩子的手往外一些,拉著她的手立刻拉了過來,鬆開,來到她的後腦勺處,托著送過來,一口吻上去。

既然都是不要臉了,那就更不要臉一點啊。

人人都說,女人口是心非,所以,在這種時候說一堆反話,明顯是正確的。

一吻方歇,淩慬呼吸有點急促,眼神自然而然有些不太對勁,不過現在時間對,地點對,人不對,手裏抱了娃,懷裏抱了她,而她不願意。

湘君喘息中看了他一眼,真的是,也不知道他以前怎麽忍的。

尤其現在兩人湊在一起,自己與他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什麽都能感覺到。

實在是很突然。

這輩子少有的啊。

誰讓自己與他不過是一夜就有了一一,有些事情,完全就是新手。

她就算是學醫的,知道是生理反應,可是,臉上還是紅了,想起兩人的某些私密一點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