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了顧隨風,還讓公主為了自己的人生,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著。
這就是她了。
不過,出了門,總是會遇到人的。
比如說,以前的舊人。
“見過王妃。”
是沈枬與他的妻子。
“不必多禮。”與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不用麽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禮法。
與他們,之間隻有除了淩慬的聯係,否則,也是不想多有的。
與沈枬其實也是有幾分的尷尬的,畢竟以前是要嫁人了。
不過終究是造化弄人,沒有那個緣分,人家兩口子才是情真意切。不過自己也是啊,湘君與自己如此說著。
“前幾日聽說夫人回來了,還準備遞上名帖,登門拜訪。今日就遇上了。”
沈枬見她的時候,看到了她頭上刻意裹著的布,聽說了很多很多。
她的一切,都是大家配合下的。
重新回到這裏,她是全然的接受了王爺了?
兩人之間明明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怎麽還能如此,兩個人都是怪人。
“沈大人,今日出來的有些早,我該回去了了,便不與你多說了。”
有些事情,當做不知道就好了。
蕭成逸的事情,還有自己的,淩慬的,大家明白,隻是不明說。
問題是,明說了,有用?
“王妃請便?”
沈枬本是應該跟她成為不算太生疏,也不算太親密的關係的,可是,沒有。
看樣子啊,她也是在淩慬一邊的。
王爺那邊,怎麽也不願麵對那段過去,可是,自己是大家都放下。
這也是他當時進了暗衛的原因。
與淩家,關係不應該這樣的。
“她為何如此生疏?”江嵐並不是特別的理解。
以前也會多說幾句話的,現在仿佛是變了一個人。
“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也不想要和過去有牽扯吧。
”抬頭看了看是一家茶館。
這茶館,以前可是某人的。不過那人是死了,自己知道畢竟是自己親自送回去的。
王爺記仇,所以。
“我們走吧。”摟著自家夫人。
這上一輩的事情,要是這麽容易解決,自己也不會這麽為難,做這麽多的事情,反正,都是有聯係的,隻要他們在京中,兩個人都好好的就好。
欠了的人情,那就慢慢還,不能維持的關係,就重新修複一下。
總有一天,是能真真切切的在一起,把酒言歡。
淩慬那邊,也能全部都放下。
沈枬夫妻,自己是覺得,沒有太多話說了,所以才走了的。
知道了很多事情,不用報仇,不用算計,自然是不用擔心了。
隻是,湘君一個人出來的。淩慬知道了,便趕著過來,距離沈枬不遠的地方,馬車到了,上頭有人下來。
聽人說起來,王爺回來了,那人就是王妃,兩人才轉身,看著兩人。
“你怎麽樣了?”
“什麽?”湘君並不了解為什麽他感覺是很著急的樣子。
不是去宮裏跟皇上談事情嗎?沒有談妥啊?
“你去了茶館,有沒有遇到柳家的人?”淩慬直接抱著她,進了馬車,最近天氣不好。所以,舍不得她著涼。
湘君搖頭,沒見過姓柳的,倒是見了其他人。
“剛剛遇到了沈公子,還有他的夫人。”分了兩次,還以為是沈枬又要準備做什麽?
淩慬剛剛要說話,又忍了回去。
“你吃醋了?不應該啊,我可是聽說了,你不認沈家的人,還跟沈家人說了,以後,你隻是淩慬,與沈家沒有關係。”
這麽直白的話,聽說是離開這裏的時候說的,恐怕是打算好了,自己以後就兩人在一起了。
但是結果呢?
兩人回來了,自己決定回來的,為了好好活著。
“本王何時與他們有關係?”他就是不承認,知道他不原諒。自己不會強求的。
“嗯嗯,我也覺得不原諒,說好的當時娶我,可是,他背棄了約定!”
靠在他的懷裏,至今,還是沒有說過一句喜歡,愛慕的話,她就是不說。就連回來,都是為了三人的安危,所以妥協的理由。
可是,她不否認,自己越來越把淩慬放在自己心上,會認真的考慮他的心思,會為了他,不喜歡一些人。
正常的是應該去勸和的,可是她卻是覺得,尊重淩慬,讓他自己接受,不想以自己的壓力過去。
以前的事情,事實就是那樣,牽連了沒有牽連,已經是不可能忘記了的。
以後會好吧。不然,兩人可是京中唯一的一對心狠手辣的夫妻,不能**了這個名號。
“你竟然還想著他娶了你?”淩慬生氣,抱她的手,緊緊的,摟著。
兩人在馬車上坐著,他不肯放開她。
“不可以嗎?我覺得他比你好看啊。”還在添油加醋。
不亦樂乎。
淩慬怎麽會不知道,她最近,也容易笑了,還以為她回來這裏是不大容易笑的。真的沒想到,她變了很多,很多。
“本王不及他好看?可是,你現在在本王身邊。”
“是啊,所以啊,我瞎,你醜。”
“傅湘君!”這樣的回答,淩慬聽出來了,不過,太多的,他不太確定,不敢奢求太多。
“怎麽?你準備處罰我嗎?王爺?”
繼續挑釁他。
“不是,本王覺得,王妃眼瞎,本王醜,這樣的話,是真的,畢竟王妃是真的瞎。”不然怎麽會覺得他醜。
難得一見的美男子,還會覺得是醜的?
“哈哈……”
“淩慬,你是真的醜,醜的令人發指……”
“王妃可惜了,一輩子隻能忍了。”與她生氣。隻是自己自找沒趣,不過她多了活力,也不知道為什麽。
以前她也會這麽說話,可是有距離,現在沒了那麽多的距離,反而好了很多的。
暫時不與她計較,她不說,自己不問,等她願意說的時候又說,還有自己的事情,她若是想問,那就那時候繼續說了。
兩人一直說話,直到回到了家裏。
才進了院子,就有人與兩人通報。
“王爺,王妃,有人送了東西過來。”
“什麽東西?”湘君先問的,總覺得是送給自己的。
“是一個石頭,姓秋的一位公子送來的,說是,告訴王妃,這東西,可以回去……”
“在哪裏?”
一不小心,管家還沒有說完話,已經被麵前的淩慬震懾住了。
“在院子裏,隻是一塊石頭。”真的不大啊,王爺為什麽要生氣,王妃要回去哪裏?
淩慬送來懷裏的湘君,著急的去院子裏頭,看到了樹下的石頭。
“本王可有與你說過,不該說的話不用說,不該收的東西,不用收?”
“王爺。老奴知罪。”
主仆兩人的談話,湘君隻是靜靜的看著,聽著。
至於那個石頭,自己也應該去看看的。
畢竟可以回去。
不過看到的時候,隻是一塊不錯的鵝卵石。
湊近看了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真的可以回去嗎?”
“你不要靠近?”
看到她過來,淩慬單手摟著她的腰,往屋裏進去,順便還發號施令。
“把石頭送到密室裏,封起來,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有人靠近。”
“我就試試看,能不能離開?”
說實話,她覺得那真的是個石頭,而且沒有什麽特別的,秋落然是逗人的,應該是。
他要是能找到,自己怎麽不去現代去啊。
穿越這種事情,是需要時機的,難不成自己撞死在石頭上,然後就回去了。
不必了,在這裏還有一一,現在她覺著,還是看著一一長大,娶妻生子這樣的事情,值得自己期待。
回去了,都忘了以前自己學過的東西,一下子適應了又要回去,不要不要,現在就好。
“不準你離開,不準你靠近,否則,我把它磨成粉。”
湘君淡定看著他,就這麽被他托回房間。
“冬至,你們先出去。”
然後看著冬至關門,“你是我的,在這裏,你就算不想為了我留下來至少,一一不能沒有你。”
家人對他的重要性,不是一丁點。
“我說了,我隻是試試。”
不。
淩慬覺得,這種事情,不能試試的。
他一定要找時間,把石頭磨成粉末,然後撒了,讓她走不了。
“你信不信我?”湘君鄭重與她說話。
“不信。最重要是怕你離開。”
口不擇言,隻求她不離開。
死沒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沒有她。
“你怕我離開,是對自己沒有自信嗎?”湘君走到一邊,坐下,不與他生氣的,一點也不想生氣。
生不起來的。
“是。”許久,他才說了這麽一句。
湘君不說話,等他過來的時候,抱著他,然後湊上自己的唇,吻了他一口。
“這樣,有自信了嗎?”
淩慬看著她,不太確定。
她才好好的與他說,“一開始確實是不喜歡你的。你自己也知道你做了些什麽,但是現在啊,我覺得,你長得不錯,我還是對你的長相滿意的,所以我覺得,我還是可以為了美色留下來的。”再說了,回不回去,也不重要了。
“湘君。”
喚了一句,再次主動的吻著她,越來越主動。然後霸占她的一切。
無論如何,自己是不會讓她從自己身邊離開的。回去,絕對的不允許。
雖然後來,湘君確實是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石頭,再後來,是知道了秋落然擺明了欺負淩慬的。那石頭,不過就是路上撿的,為的就是讓他不舒服。
湘君知道了。笑了好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