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頭看著門口的方向,就發現兩個侍衛拉著一個人走了出來,梁家夫人眼裏劃過震驚,緊接著就是心疼。
“東兒,我的東兒,你怎麽成這個樣子了!”梁家夫人哭道。
“禦書房不得大聲喧嘩!”一旁的公公冷聲說道。
梁夫人連忙捂上了嘴巴,看向不遠處的梁老爺。
梁老爺咬咬嘴唇,他這兒子是老來得子家中隻有這麽一個兒子,雖說平日裏梁夫人寵愛,可是他心裏也疼愛的不行,一些問題也是故意視而不見。
此刻看到梁曉東的樣子,心中也是心疼的不行。
“陛下,不知犬子究竟怎麽了,會變成如此?”梁老爺沉聲問道。
“叫醒人,你們自己聽他說。”牧野源江冷聲道。
一旁人點點頭,立馬有侍衛,拿出一盆冷水,潑在梁曉東的臉上。
“啊!啊!”梁曉東尖叫著醒了過來,然後一雙眼都變得茫然起來。
“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要睡覺!我什麽都說,讓我睡!讓我睡!”梁曉東滿滿喃喃的說道。
“那你你在行宮都對公主做了什麽,說出來?”一旁的公公冷聲問道。
“那個女人不識好歹,本公子看上她了,還故意戲耍本公子,本公子當然想殺了她!殺了她一了百了!”梁曉東瘋狂的說道,眼中滿是血絲。
“帶下去吧。”牧野源江淡淡的說道。
梁曉東被帶下去,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隻聽見幾人的呼吸聲。
梁家夫婦都已經嚇傻見,不敢相信剛剛的事情是從兒子口中說出來的。
牧野源江眼裏劃過一絲笑意,沒想到不讓人睡覺的主意這麽好,這個梁曉東竟然問什麽說什麽。
涵兒那丫頭進來真是越發的聰明機靈了。
“就這樣的人還想當駙馬,朕有幾個女兒給他殺!”牧野源江冷聲道。
“望陛下恕罪,我們梁家從我祖父一輩對皇家都是忠心耿耿,我我這兒子一定是腦子不正常,才想要傷害公主,我們一定帶回去好好管教,不讓他踏出府邸半步!”梁老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說道。
他怎麽也想不到東兒竟然如此大膽,說出這種話來。
“你們知道你們的好兒子做了什麽嗎?真是好聲厲害,養了一身的蠱蟲,差點就殺了朕最愛的女兒,梁家還真是好手段,若不是這次朕都不知道。”牧野源江沉聲說道,聲音裏已經帶上了徹骨的殺意。
“陛下明鑒,什麽蠱蟲我們真的不知道呀!”梁老爺高聲道。
“東兒那孩子素來喜歡一個人在自己的院子裏倒騰著稀奇古怪的玩意,我們真的不知,陛下!”梁家夫人頭上冒汗,大聲的說道。
“你們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了,若是梁家人人如此,朕恐怕是夜不能寐了。”牧野源江沉聲說道。
“陛下,我們梁府願讓陛下檢查,我們梁家絕無二心呀!”梁老爺說道。
“愛卿如此說,我自然是相信的,隻是令公子一事恐怕沒那麽容易解決。”牧野源江話鋒一轉淡淡的說道。
“梁家世代清譽,怎能因為這麽一個逆子毀於一旦,隻是臣隻有這麽一個兒子,還望陛下體恤,不管讓臣做什麽,臣都心甘情願。”梁老爺跪在地上說道。
“此事嘛,也不是沒得商量,這梁家公子看著確實不太正常,隻是他的行為若是傳出去,梁家也必然受他影響。若是梁家家主能做出什麽利國利民的好事,相信百姓也會理解梁家。”牧野源江淡淡的笑道。
“冬季,北方軍隊禦敵辛苦,我梁家願捐贈蘇冬衣十萬件,糧食一百萬擔助將士們過個好年。”梁老爺跪在地上沉聲說道。
“梁愛卿有心了,既如此,那二位就把兒子帶回去吧,切記好生管教,若是讓朕聽到他生什麽事端恐怕梁家也保不住他了。”牧野源江冷聲道。
“多謝陛下,謹遵陛下教誨,我們一定好好管教逆子!”梁老爺鬆了一口氣,心中卻十分的肉疼。
這麽一送,相當於送了梁家一小半的家產,這次可是大傷筋骨了。
牧野源江將人送走,那邊公公走過來,說是花妃來求見,這花妃是梁家家主最小的妹妹進宮也有許多年了。
平日裏還算是安分,隻是這次為了家人也是耐不住性子,牧野源江自是不想見。
花妃被擋了回去了,沒過多久就聽了梁家主動上捐了不少東西,就知道事情不好,可也一時間沒辦法聯係宮外的人,便隻能作罷。
皇宮裏梁家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回到家中的蘇九熙則是聽了門房的稟報哭笑不得。
來到後花園,就看到正在玩鬧的小豆包等人。
“娘親,你回來了。”小豆包笑眯眯的說道。
“這麽一會的功夫,就做了這麽多大事,你還真是厲害。”蘇九熙點點小豆包的頭說道。
知道娘親這是知道了自己整李白蕊的事情,小豆包摸摸頭,說道:“娘親,你都不知道那個壞女人多可惡,鳶鳶和小胖子都看到了,我們可都不能忍!”
蘇九熙看向另外兩個小朋友,他們也纏著蘇九熙點了點頭。
然後三個小朋友就七嘴八舌的將事情講給了蘇九熙聽。
“原來如此。”蘇九熙從他們的言語裏拚湊出的事情的真相淡淡的說道。
“蘇姨姨,那個女人真的很討厭,不過她最後也是自作自受。”陸茗鳶開口說道。
“就是,我們出手都算是輕的,那些毒粉隻會讓她難受個兩三天的。便宜她了。”穆罕達撇撇嘴說道。
“多謝幾位小壯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了。”蘇九熙笑道。
“蘇姨姨太客氣了,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陸茗鳶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了,我讓人送你們回去,今日的事情莫要說出去了,那李白蕊恐怕沒那麽容易安生。”蘇九熙拍拍兩個小朋友的腦袋說道。
兩人看向小豆包,看小豆包對他們點點頭,才轉頭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蘇九熙打目光落在了小豆包的身上。
“給她下的什麽毒粉呀?”蘇九熙開口問道。
“樣數有點多,記不清楚了,反正她現在又肥又蠢還長綠皮。”小豆包回答道。
“藥效是多久?”蘇九熙問道。
“第一次這麽多藥粉一起用,藥效不知道能有多久,平時的話恐怕能有兩三天的時間。”小豆包想了想說道。
“以毒攻毒,這次怕是幾個時辰藥效就會消失,不過不同毒粉之間效果也不同。”蘇九熙摸摸下巴說道。
“娘親,剛剛你說那個女人不會那麽容易安生,是什麽意思?”小豆包皺著眉問道。
“她說不定馬上就會找上門來,看娘親怎麽收拾她。”蘇九熙捏捏小豆包的臉蛋笑道。
“嗯。”小豆包點點頭。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外麵就開始吵鬧起來。
蘇九熙起來,蘭兒就告訴她,是李白蕊那個女人在外麵鬧,還一直說著想見她。
“恢複原樣了?”蘇九熙挑挑眉問道。
“似乎差不多,隻是她臉上還帶著帷幔,看不清樣子。”蘭兒思索了一番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一先下去吧,等會我就過去。”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過了一會,蘇九熙來到大門口,就看到李白蕊卻是如蘭兒說的一般,遮住了樣子,跪在門口一言不發,已經引來了許多的人圍觀。
“你跪在此處做什麽,蘇府不歡迎你。”蘇九熙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我昨日做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偷穿了你的衣服。”李白蕊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