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白蕊一來就跪在地上,說完見蘇九熙,眾人圍觀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此刻一聽才明白。

“這人也不像是蘇家的丫鬟,怎麽還能偷穿女爵大人的衣服?”一個人疑惑的問道。

“偷穿別人的衣服,還真是討厭,人家都把她趕走了。她怎麽還有臉來?”一旁一個女子嫌惡的說道。

“都少說兩句,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再說。”

這句話讓眾人安靜下來,繼續看著蘇府的大門口。

蘇九熙聽了李白蕊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李小姐,還真是會避重就輕,在我衣服上撒的藥怎麽就忘了,我這裏不是什麽收留所,什麽人都可以進,李小姐還是快點離開吧,否則休怪我翻臉不認人。”蘇九熙冷聲說道。

“這,這,你可不能冤枉我,我沒有做什麽!”李白蕊大聲的說道,努力讓自己看上去顯得無辜一點。

“我怎麽就冤枉你了,不用顧及,這女人還是鬧,便直接打了出去,你若是還鬧,我就將你送入官府,看這件事官老爺能怎麽評判。”蘇九熙冷聲說道。

李白蕊身子一僵,癱坐在地上。

蘇九熙甩袖離開,一點也沒有管李白蕊的死活。

門口的百姓自然也明白究竟誰錯誰對了。

“這女人究竟是誰,也忒不要臉了,做了這樣的事情還敢來人家府門口鬧,不嫌丟人!”

“肯定是臉皮夠厚,想要繼續攀附女爵唄,不過看來她的美夢怕是破碎了!”有人故意大聲的說道。

嘲諷的聲音落在李白蕊的耳中,更加的刺耳難聽,可是她又不得不聽著,衣袖下麵的手已經緊緊的握了起來。

李白蕊咬著牙站起來,朝著她下榻的地方一步步走回去。

她昨日可是丟了大臉,可是想著好不容易和蘇九熙關係緩和,她唯一一次風光還是跟著蘇九熙。

那之後,她根本沒有一點門路接觸上麵的人,那皇帝明明那次表現得對她很有興趣,可是之後卻沒有了動靜。

李白蕊知道皇帝在宮中美人環繞,當時可是是一時新鮮,過了那個新鮮感回到宮中恐怕就記不起自己了。

她還想著能再借助蘇九熙的名聲找到可以依附的人,沒想到就這麽被趕了出來,還如此沒麵子。

李白蕊摸摸自己的臉,昨晚她都快絕望了,以為自己以後都會是那副醜樣子,沒想到過了幾個時辰那些症狀就消失了,隻是臉上醜陋的疙瘩還沒有下去。

李白蕊猜測應該再等等就好了,這才有了活下去的動力。

“罷了,我就不信我李白蕊不能靠自己起來!”李白蕊冷聲說道。

“說得好,沒有她蘇九熙,還照樣有人可以幫助你!”一道聲音突然從身邊傳來。

李白蕊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一個巷子當中,發出聲音的事一輛華貴的馬車,在這巷子裏十分的突兀。

馬車上一個馬夫,低頭坐著,一看就是大家族裏的人,光是身上衣服的布料都比尋常富人還要好。

“不知你是?”雖然能感覺出馬車裏的人對蘇九熙的厭惡,可是還不知究竟是敵是友,李白蕊心裏自然有所防備。

“我是梁家主母。”馬車裏的聲音自傲的說道。

“梁家!有天下糧倉之稱的梁家!”李白蕊頗為震驚的說道。

連她在邊關的都城中都能看到梁家的店鋪,這梁家的聲音不可謂不大,而且梁家現在家主的妹妹還是宮中的花妃,簡直是又有權又有錢。

“正是。”女子極其驕傲的說道。

“見過梁夫人。”李白蕊連忙行禮說道。

“上來說話吧,我們尋個地方好好談談。剛剛蘇府的事情我都看到了,那蘇九熙居然如此對待你一個弱女子,真是可惡!”梁夫人開口冷聲道。

“是。”李白蕊點點頭踏上馬車。

就看到馬車裏,是一個十分雍容華貴的婦人,臉上塗著精致的妝容,看上去也就三十多的樣子,身上隨便一樣裝飾都比她一身都要金貴。

李白蕊眼睛一亮,雖然不知道這梁家和蘇九熙有什麽矛盾,但隻要自己攀上這一條大船,肯定能讓蘇九熙不好過!

馬車很快就到了一處清淨的地方,梁夫人下了馬車,李白蕊也緊跟著下來。

一路上兩人簡單的了解了一下,具體的都沒有說,她們兩個倒是都十分警惕,不想在馬車上談這種事情。

“李姑娘,放心,此處是我名下的一處產業,很少有人知道,我們在此說話也方便。”梁夫人開口道。

李白蕊看著麵前的高牆大瓦,小心的咽咽口水,她可以看得出來梁夫人對於這個地方很是隨意,好像隻不過是身上隨便的一個首飾一般。

李白蕊點點頭,門被打開。

“夫人。”下人們整齊劃一的躬身叫道。

“行了,都下去吧準備好花廳了嗎?”梁夫人淡淡的問道。

“夫人,您要過來,自然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管事模樣的人走過來,恭敬的說道。

“帶我們過去吧。”梁夫人淡淡的說道。

隨著梁夫人,走這一路,李白蕊算是明白了富可敵國是什麽意思,這不過是梁家夫人一個隨便的院子,裏麵的花草都是頂頂名貴的,甚至還有不少靈株。

更不要其他的裝飾和園林了,看了幾眼李白蕊就低下頭跟著梁夫人走,不想抬頭讓人看到她眼中的貪婪。

“你們都下去吧,我與李姑娘有些話說。”梁夫人淡淡的說道。

李白蕊跟著梁夫人在花廳中坐下,周圍都是各種奇珍至寶,散發著淡淡的香味,讓人渾身舒坦,坐在這裏運轉靈力,李白蕊感覺自己若是可以在這裏修煉,恐怕不到半個月就會晉級。

“梁夫人。”李白蕊開口喚道。

“不必如此拘謹,我們就是談談,蘇九熙那個女人,你之前是怎麽同她認識的。”梁夫人開口問道。

李白蕊自然將之前他們認識的過程,還有後來回京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遍,當然其中還有不少添油加醋的東西。

“就因為我不小心動了一下她的東西,就讓我如此難堪,還對我用毒,我現在的臉都不能看了。”李白蕊氣憤的說道。

“著實是個有心機的女子,怪不得東兒會被他害成這樣,連陛下都被他蒙蔽了。”梁夫人放下手中的被子冷聲說道。

“不知她對夫人做了什麽,還關乎陛下?”李白蕊開口道。

“不是同我,而是同我那可憐的孩兒,東兒是京中出名的青年才俊,去參加駙馬選拔,都晉級了居然被扣上了襲殺公主的罪名,而且就是那蘇九熙將我兒打傷的。”梁夫人說著,眼裏還帶上了淚水。

“夫人,您別著急,慢慢說。”李白蕊坐在梁夫人身上寬慰道。

梁夫人一字一句的哭訴著,在她口中自己的兒子就是天上的明月一般皎潔無暇,而且還十分純直善良,而蘇九熙則是個十惡不赦還滿嘴謊言的人。

“梁夫人,這一點我深有感悟,這蘇九熙有一副好皮囊,經常勾搭不同的男子,說不定就是她勾引令公子不成,才汙蔑令公子的。”李白蕊一臉嫌惡的說道。

“李姑娘,你說的有道理,那蘇九熙著實可惡,我今日本來就是上她府上同她質問,沒想到看到你被欺負,就不由起了惻隱之心。”梁夫人拍拍李白蕊的肩膀說道。

“梁夫人,你對白蕊的好白蕊銘記於心,我與那蘇九熙則是不共戴天,還希望您能讓我留在您身旁,一同對付她!”李白蕊站起身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