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突然傳來腳步聲,李白蕊連忙站起來,疑惑的看向窗外,皺著眉頭,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外麵是怎麽了?”李白蕊看著一旁的碧雲問道。
碧雲搖搖頭,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李白蕊心裏有股不安,退後後麵的窗子就想要逃離,突然小腿一痛。
李白蕊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碧雲:“你在做什麽?”
“我們失敗了。”碧雲隻淡淡的說了這五個字。
“嘭!”
“這裏已經被完全包圍,馬上束手就擒!”冰冷的聲音透過鎧甲傳過來。
李白蕊癱坐在地上,還是有些不明白,她感覺馬上就要成功了,一切都那麽順利,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帶走。”為首的侍衛冷聲說道。
兩個人被綁起來帶走,不知究竟怎麽走的,周圍越發的陰暗,然後就到了一處監牢。
“嘭!”
重重的摔在地上,口鼻都被腐臭的味道包圍,地上髒的不行,她最喜歡的衣服現在已經髒兮兮的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了。
“碧雲,究竟發生了什麽?!”李白蕊瞪著眼睛,狠狠地看著自己身旁一臉冷淡的碧雲問道。
“你已經是一個沒有用的人了。”碧雲冷聲道。
“就是可惜了,我的仇。”碧雲低下頭喃喃的說道。
“你們果然背著我做了什麽。”李白蕊陰冷的說道,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讓她什麽都做不了。
否則她一定要打死麵前這個女人!
很快,兩個人就有人光顧了。
“把他們兩個帶出來,女爵大人提審。”一道聲音傳來。
李白蕊猛的抬起頭,看著那個人開口問道:“你說什麽!誰來審我們?!”
那人冷冷的看了李白蕊一眼,帶著不屑和冷漠,招招手讓人將兩個人拖著帶出去。
李白蕊被捆綁在柱子上,她不想去看那些變得黑漆漆的刑具,周圍的火盆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女爵大人,公主殿下,人已經帶到了。”一道身影傳來。
李白蕊抬起頭,蒼白的臉還有淩亂的頭發。不過一個時辰她好像就經曆了許多一般,一雙眼睛都變得死氣沉沉。
李白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豔麗的容貌就算是在陰暗的牢房都難掩光彩,一身華服更顯的高貴漂亮。
與現在的她還真是雲泥之別,說起來也是諷刺,她這麽快就與蘇九熙調換了位置,還如此狼狽。
“還好嗎?”蘇九熙開口淡淡的說道。
“好的很,好的恨不得現在一口咬開你的脖子,看你絕望痛苦的死去!”李白蕊癲狂的說道。
“這張嘴巴真是不幹淨,給我掌嘴。”一胖一嬌俏的女聲說道。
這人自然是非要跟蘇九熙過來一起審人的牧野涵。
牧野涵最是討厭這種女人,更別說這女人就是策劃對付他父皇的人。
一旁的人聽到公主的吩咐,自然上去打,這裏的人動手,打的都十分有技巧,可以讓你很疼,她們的手卻不會怎麽樣。
“啪啪啪!”
幾個巴掌下去,李白蕊直接懵了。
“停,等下還要問她問題,人若是打的不能說話了,該怎麽問。”牧野涵撇撇嘴說道。
“是。”侍衛恭敬的說道。
“我什麽也不知道,我隻是被貴人邀請進宮的。”李白蕊抬起頭看著蘇九熙道。
“李白蕊,三歲小兒都不相信你這套說辭,皇宮的守衛都不知道你進宮,沒有人知道貴人召見過你,你怎麽就大半夜的在貴人的房間。”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他們都在誣陷我!”李白蕊反駁道。
“這張嘴真是會狡辯,不過既然還要用來說話,那就讓她試試別的刑具,你們這什麽最痛苦?”牧野涵對著一旁的獄卒問道。
“公主,對付她不必見血,我有辦法。”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那本公主就在一旁拭目以待了。”牧野涵笑眯眯的說道。
蘇九熙點點頭,朝著李白蕊走了過去,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布包,裏麵是閃閃發亮的金針。
“馬上,你就會知道,嘴硬的下場了。”蘇九熙輕笑著,手中的金針隨意的插入了李白蕊的身上。
“啊!”李白蕊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眼睛都快翻過去了,渾身抽搐著。
“怎麽樣?還要再試試嗎?”蘇九熙取下金針笑道。
“不,不要,不要!”李白蕊瘋狂的搖頭說道。
“那就給我好好說,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蘇九熙冷聲道。
“好,好。”李白蕊聽話的點點頭說道。
“你知道隔壁的碧雲已經指出是你讓她下的蠱蟲,也是你吩咐她做的那些事。”蘇九熙冷聲道。
“ 她說都是我讓她做的!”李白蕊抬起頭不可思議的說道。
“對呀,你要不要看看她的供詞,她倒是個好說話的,問什麽說什麽,供的可是清清楚楚,本來我們都不必審你的,有這一份供詞,再加上今夜直接抓到你這一出好戲,你就是萬劫不複的。”蘇九熙冷冷的說道。
李白蕊不是傻子,她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麽梁夫人將她叫過去,碧雲當時為什麽不讓她走。
原來,他們已經是棄子了,真是沒想到她自詡聰明,現在卻被騙的如此慘。
“我說,我都說,幕後指使我的另有其人,我並不是最終幕後之人。”李白蕊冷聲說道。
“哦?是誰呀?讓你如此用心替她賣命,提醒你一句,你們用在陛下身上的蠱蟲可沒那麽簡單。”蘇九熙眼睛眯起來,認真的觀察著李白蕊聽到自己這些話時候的反應。
“梁家梁夫人,這一切都是策劃的,我隻是聽她的命令行事!蠱蟲我也不知道,當時她隻是讓碧雲下,說是可以讓我們更好的控製陛下而已。”李白蕊抬起頭說道。
蘇九熙知道李白蕊並沒有完完全全說實話,可是關於蠱蟲她確實知道的不多,而!蘇九熙對其他顯然沒有更多的興趣。
“李白蕊,你說了這麽多,光我相信你沒有用,你的證詞我會呈給皇帝,但時候陛下應該會讓你和梁家夫人當麵對峙,不知你到時候還能不能說出這番話。”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她不仁,我為何要對她有義,此事我既然已經逃不了,也絕對不讓她好過!”李白蕊冷聲說道。
“好,把她帶下去吧。”蘇九熙擺擺手說道。
“師傅,就這麽放過她?”牧野涵有些不滿的說道,她還沒怎麽動手呐。
“還要讓她指證梁夫人,她現在還必須好好的,派人將她保護好。”蘇九熙冷聲說道。
“是。”一旁的獄卒應聲退下。
蘇九熙則帶著牧野涵離開了,她們的審問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需要回去告訴皇帝了。
水平麵上,太陽已經跳了出來,清冷的晨風吹著,禦書房內,中年英俊的帝王看著手上的供詞,臉上深沉的不行。
“好大的膽子!”牧野源江一掌拍在桌子上憤怒的說道。
“陛下息怒,這李白蕊說的我們還要查驗,不知可否將梁夫人帶上殿前審問。”蘇九熙開口道。
“自然要好好審問,這一次朕來審,去梁家將梁家夫人關押起來,候審。”牧野源江冷聲說道。
“是。”侍衛應聲退下。
牧野源江看向蘇九熙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這件事了,朕就恢複你的身份,今天下午我將進行案件審理,到時候你也需要過來。”牧野源江開口說道。
“微臣明白。”蘇九熙拱手問道。
牧野源江點點頭,擺擺手示意蘇九熙他們離開,臉上是滿滿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