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不容易。”牧野涵走出禦書房,不由得歎道。

“坐在哪個位置上,不都是這樣,行了你趕緊回去吧,再過一段時間你就要出嫁了,自己也要好好準備才是。”蘇九熙笑道。

“這進來發生的事情我都沒心情結親了,對了,小皇叔還來找過我,不過我當時不在,宮人告訴我的,也不知道他找我做什麽,我去他府中找他的時候他又不在了。”牧野涵皺眉說道。

“莫要有這種心思,發生這麽多事情,大家才應該有一件喜事高興高興。”蘇九熙笑道。

“父皇還沒訂下具體的日子呐,我也不急,真要快成親了反而覺得不成親也挺好的。”牧野涵撇撇嘴說道。

“別貧了,這話敢讓從俊聽到嗎?”蘇九熙笑道。

“本公主想什麽說什麽,有什麽不敢他聽到的。”牧野涵仰著頭說道。

“從統領,話你都聽見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蘇九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朝著楞在原地的牧野涵招招手,就一下子溜走了。

“那個,我和我師傅亂說的,你當不得真!”公主緩緩轉身解釋道。

身後一陣清風吹過,吹的牧野涵透心涼。

一旁的宮女低下頭,努力的忍笑。

“好了,回去了。”牧野涵跺腳說著,就低頭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哎呀!”突然撞上了東西,牧野涵被撞的退後了好幾步。

“誰呀?走路不看路!”牧野涵生氣的抬起頭,結果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咳咳,你怎麽在這裏?”牧野涵站起身,偷偷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開口問道。

“屬下在巡邏,撞到公主是屬下的錯。”從俊眼裏劃過絲絲笑意,一張冰塊臉此刻都放鬆了下來。

牧野涵卻擔心著剛剛的事情,都沒有看到從俊臉上的神情。

“是我沒有看路了,你快去巡邏吧,鸞兒我們回去。”牧野涵拉住鸞兒就繞開從俊朝著自己的寢殿走去。

“從統領好事將近呀!到時候喜酒可一定要給兄弟們補上哦!”一旁的侍衛開口調侃道。

“就是,公主這麽美若天仙,你小子可真是有福。”另一人笑道。

從俊本來和他們就是一同進來的,雖說從俊現在身份不同了,不過對待他們還是以前那樣子,他們也是真心將從俊當做兄弟。

“好。”從俊點點頭回答道。

一行人笑罷,就繼續認真的開始巡邏起來。

另一邊,蘇九熙逗了小徒弟,心情不錯的走出皇宮,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立在大門口,也不知等了多久,都能看到身上點點的露水。

那張臉上還是那張華貴的麵具,讓人看不到麵具下的表情。

蘇九熙心頭突然湧上一股熱流和衝動,想要去看看那麵具下的臉此刻是什麽樣的。

蘇九熙直接衝了過去,撲在了冥千殤的身上,學著小豆包往日撲在她身上的樣子。

“你!”冥千殤的身子微微晃動,立馬伸出手扶住了蘇九熙的腰,讓她不會掉下去。

果不其然的聽到了周圍吸氣的聲音。

“我想看看你。”蘇九熙抬起頭看著冥千殤笑眯眯的說道。

抬手就將手放在了冥千殤的麵具之上。

冥千殤沒有阻止,隻是抱緊了蘇九熙。

轉眼間,麵具取下,周圍卻已經不是宮門口,一朵巨大的桃花樹因為兩人的到來帶來的颶風而撒下了滿天的桃花。

滿天的花瓣飛舞,男子的容貌越發的俊郎,蘇九熙的手上銀色麵具還散發著點點光芒,另一隻手卻已經撫上了男子的臉。

“你真帥!”蘇九熙笑道。

冥千殤目光一暗,蘇九熙不知道。

她同樣也是美麗的,粉嫩的花瓣一時都成了她的陪襯,嘴角調皮的笑容,仿佛世間最純潔美麗的精靈一般。

蘇九熙感受著冥千殤的靠近,微微閉上了眼睛,柔軟的唇相互碰撞,身體內產生一種戰栗的快感。

似乎全部的神經都集中在了唇舌之上,此次的氣息在這一吻之間交換,不知什麽時候,手中的麵具已經掉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桃花樹下,滿天花瓣飛舞,似乎都在為兩個人慶祝,兩道身影緊緊貼在一起,仿佛沒有什麽能讓他們分開一般。

第二日,皇宮裏的風波雖然被用雷霆的手段鎮壓下來,可是梁家主母被帶走的事情還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京都裏的貴族豪門也就那麽幾家,這梁家的事情他們也都有了猜測,這京城間一時是各種的流言蜚語滿天飛。

這些傳入蘇九熙的耳朵時,她還在吃早飯,聽著蘭兒將這事當八卦說,還是挺下飯的。

“娘親,你不知道我昨日回來的時候,那軍隊把我們蘇家圍的密密麻麻的,我後來才知道蘭姨姨他們都三天沒有出門了,那個女人實在是太壞了,要是我們不回來,他們就想這麽餓死蘭姨姨他們不成!”小豆包氣憤的說道。

“蘭兒,你們受苦了。”蘇九熙看著蘭兒說道,昨晚她回來的太晚,也沒好好了解府中的事情。

“沒事,府中準備的吃食也不少,我們這幾日倒是清閑,小姐沒事就是最好的。”蘭兒笑道。

蘇九熙拍拍蘭兒的手,開口道:“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們,這一次倒是讓他們得逞了。”

“小姐這不是反擊了,而且這麽厲害,算是給我們狠狠地報仇了!”蘭兒笑道。

“娘親,現在雖然外麵傳的沸沸揚揚的,可是那些傳言說的內容卻和實際情況相差甚遠。”小豆包皺眉說道。

畢竟誰也想不到,這整場鬧劇都是梁家夫人計劃。

“那個梁家夫人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今日的去案子最後還不知道會怎麽樣,那個梁曉東長成這個樣子我現在還真是一點都不奇怪了。”蘇九熙淡淡的說道。

“就是,他娘親那麽壞,他也被教壞了,小豆包就不一樣了,小豆包的娘親這麽好,小豆包真幸福。”小豆包笑眯眯的說道。

“娘親,有小豆包也很幸福。”蘇九熙拍拍小豆包的頭說道。

“嘿嘿。”小豆包害羞的笑了起來。

“行了,別拍我馬屁了,好好吃飯,娘親下午還有事,你在家好好的修煉。”蘇九熙拍拍小豆包的頭說道。

“我很爹爹說了,讓爹爹帶我出去玩。”小豆包開心的說道。

“什麽時候?”蘇九熙問道。

“回來之前,小豆包答應爹爹不跟著娘親去皇宮,爹爹回來就帶小豆包出去玩。”小豆包說道。

“無利不起早,怪不得當時那麽好說話。”蘇九熙捏捏小豆包的鼻子說道。

“小豆包也是很懂事的好不好。”小豆包仰起頭不滿的說道。

“好好好,那好好玩。”蘇九熙拍拍小豆包的頭笑道。

“嗯。”小豆包笑著點點頭。

下午,案件就開始審理了。

這次關乎到皇帝,所以許多的大臣作為陪審,審理也是直接在上朝的大殿上。

“帶人犯!”一旁的內侍開口說道。

外麵兩個侍衛將一個女子帶到,這女子眾人都熟悉,這就是那日一舞傾城,第二日就被封為貴人的女子。

很多不知道內情的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女子,他們可是聽說陛下十分寵這位新入宮的貴人怎麽這人現在就這樣了。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一旁的內侍開口道。

坐在正堂上的牧野源江眼裏沒有一絲憐憫,滿滿的冰冷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民女碧雲。”女子淡淡的說道。

“你可知你犯了什麽罪?”內侍冷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