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岑甜一時驚的手足無措,不過瞬間冷靜下來了,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毫無畏懼。
“甜甜,聽話,把賬本還給我。”
趙明達耐心地勸導她,即使一顆心已經遍體鱗傷,卻還對麵前的女人抱有一絲念想。
此話一出,原本淡定的岑甜立馬將手裏的賬本緊了緊,藏到了身後,這個小動作明顯刺傷了他的眼,她一直在利用他的感情!
“趙明達,你死心吧,我不會交給你的,朋友一場,勸你自首,不要繼續錯下去了。”
岑甜雙眸冰冷,不再對他唯唯諾諾,賬本到手,說什麽也讓他受到法律的製裁,屋內的氣壓下降了不少,兩人僵持不下。
他危險的眯起眼睛,一步一步朝她靠近,如同走在岑甜心尖上,成功與否取決於這一刻,她不可能放棄。
倆人距離僅僅一步之遙,岑甜拚盡全力推開他,趙明達沒有戒備,直接踉蹌了一下,她快速跑向門口,直奔樓梯,隻要離開這個地方,多日以來的努力就不算白費了。“
“站住!”
趙明達反應過來,順手拿起桌上的膠帶追了出去。
男人與女人的力量終究是相差太多,沒一會岑甜就被截住了,這一次,他沒有掉以輕心,將岑甜逼到牆角,搶過她手裏的賬本,將她的雙手禁錮在她身後。
“岑甜,不要抵抗了,你逃不出我的掌心的,抓住你易如反掌,老實交代對你我都好。”
以他的謹慎,沒忘記用膠帶封住岑甜的嘴巴。
攬著她的肩往回走,遮住了岑甜本來的狀態,背影上看起來倒像個熱戀中的情侶,自然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嗚嗚……”
未說出口的話咽進喉嚨裏,岑甜不滿地瞪著他,掙紮著與他拉開距離,眼裏的嫌棄還有不屑一點都不掩蓋,就差一點點了。
到了門口,趙明達微微使力推她進入,談不上憐香惜玉,若是今天來這的不是岑甜,他都想過和她遠走高飛,謀劃好了未來的生活,過隻屬於他們倆的日子。
然而,一切都是她營造的假象,而他,也看到了自己最愛的女人的虛偽。
趙明達提著她的衣領,逼她正視自己,“岑甜,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我那麽愛你,你是鐵石心腸嗎?我為你做了所有,你卻裝作視而不見,還一心至我於死地。”
“嗚嗚……”
暴力的撕開她臉上的膠帶,狠狠的摔在地上,女孩敏感的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紅了,岑甜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站起身來倔強地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瘋子。
冷哼一聲,“你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還需要我幫你一一回憶嗎?抱歉我做不到,怕髒了我的嘴。”
歪過頭去看向別處,前些天岑甜對他有求必應,現在就有多厭惡他。
明知道他現在在氣頭上,岑甜還火上澆油,趙明達不得不猜測她莫非太高估自己對她的愛了?
“蠢貨!我哪裏比符灝毅差了?啊?你為了他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但凡對我有一半也不會發展成如今這個地步。”
冷漠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人到了窮途末路之時,根本顧不上其他,隻要達到目的,便會想法設法去做,莫過於忙命之徒。
不管她剛剛有沒有崴到腳,趙明達拽著她的胳膊往臥室裏拖,臨走之前還將大門反鎖,從衣櫃裏找出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將岑甜綁在椅子上,雙腳也綁在一起,保險起見打了好幾個結。
待一係列行為完成之後,趙明達順著牆壁滑下來,坐在地板上,翻看剛剛搶來的賬本,忍不住苦笑,多年的情誼毀於一旦,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趙明達沉浸在自己的悲愴當中,來不及消化岑甜背叛他的事實,抬眼望去,平時對他溫柔至極,挑逗一下偶爾還會害羞的女人此時滿目通紅,眼裏全是恨意。
“岑甜,如果時間倒流,符灝毅和我之間,你的選擇會不會有所改變,一秒鍾都行。”
“我呸,你也不照照鏡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指望別人喜歡你,不知道害臊兩個字怎麽寫?“
嘴角一扯,她更加看不起趙明達了,用卑劣的手段謀求自己的利益,現在這副樣子做給誰看?裝可憐也要看對象的好吧,是他,害的她與家人分離,差點失去了至親至愛。
諷刺道:“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始作俑者是你趙明達,別搞得全世界對不起你一樣,請收起那副假惺惺的麵容。”
岑甜做好了打算,既然已經計劃失敗了,她也沒必要偽裝自己了,每天和仇人待著一個屋子,天知道她又多狠這樣的自己。
“嗬嗬,你眼中的我十惡不赦?這間屋子承載了我們過去的美好回憶,曾經的我們無憂無慮,你呢?和符灝毅在一起之後,有回來看過嗎?”
說這話時,趙明達環顧四周,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又頹然鬆開。
“別想了,那些都過去了,我隻是符灝毅的妻子,並且永遠都不會背板他的,符石岩的母親,僅此而已,與你,形同陌路,如果非要扯上關係,就是仇人。“
似乎是想到了不堪的回憶,岑甜的音量提了上來,“你應該慶幸沒有因你一己之私造成了什麽不可挽回的損失,不然現在在我麵前的可能就是一具屍體,我每天陪著你演戲,快要記不得自己了,你知道我有多惡心嗎?”
男人即是感性動物也是理性動物,所以趙明達很好的抓住了核心詞。
“符灝毅沒有死對嗎?”
趙明達異常冷靜,他相信自己的眼睛,回答他的是沉默,岑甜才不想在沒有意義的問題是荒廢時間,她此時最需要做的就是養精蓄銳,早日逃出去,免得他們擔心。
“你不說也沒關係,畢竟我也閑下來了,有的是時間陪你耗,不過我還希望你能識相一點,這樣就能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隨你!”
好言相勸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岑甜閉上雙眼,仿佛是看見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房間裏靜的可怕,難以想象這倆個人一直處於敵對狀態,趙明達覺得自己犯賤,執著於一個不愛他的女人,她為了她愛的男人涉險送他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