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聞言,昔前宋國國主最好讀書,盡搜天下群書而樂讀之。然最後那國主國**死,君王可知為何?為何此國主不能讀書救國?”牛太婆問道。
“本王亦有所聞。那國主非但本國之書,連他邦之冊,也收藏好讀。可惜,他是個書呆子,整天隻顧讀書避世,如何不國**死?”斌王道。
“大王此言甚是!
那宋國國主也是文才了得,將那舉國詩書文詞皆搜來欣賞,又令文人墨客同來品鑒,叫人宮女佳人作曲樂舞,那偌大王宮日日詩詞歌賦,紅袖善舞,歌樂升平!
就連那豪放之詞、比興之調,亦是大作宮庭。那國主還親作劍舞,配之以樂,劍罷便與群臣佳麗豪飲大醉!
可惜那天下文章,盡化日常談資。那救國之策隻評文詞優劣。那激揚之作隻為舉杯痛飲!
如此讀書,用書,安能長久?”牛太婆歎息道。
“是啊!盡讀書,不如無書!”斌王道。
“初始大帝則不然。初始大帝亦重文學,亦搜羅盡天下之書,亦日夜勤讀,亦令群臣百姓讀書強國,那初始大帝為何不國**死?反而一統四海,而有天下?”太婆問道。
“初始大帝讀書與那宋國國主讀書,怎可同日而語?相提並論?初始大帝是為強國統天下而讀書!”斌王道。
“對!初始大帝讀書,目的明確,立意高遠。是為有用而讀書。
初始大帝亦讀那婉約之詞,那是為了深刻了解那宋國民風,以便抓住弱點,奴役人民,使其降國之後甘於為奴。
初始大帝亦讀那田園之詩,目的是緩解工作壓力,舒放內心緊張,知世間美好,而養陽光心理。
初始大帝亦讀那離別之辭,目的是知人得失,悲歡離合,以便政令合於人情,便民而令民無反。
初始大帝亦讀那豪放之詞、比興之調,是以激昂士氣、征戰天下!
是故,書無可不讀,但問讀來何用!
倘若學那宋國國主耽美沉淪於文學,避世自溺於辭樂,於國何益?於民何用?
若如那初始大帝,文學之大,足以興邦強國統天下。
大王當向誰學習?”牛太婆道。
“本王自然向那初始大帝學習!以文興邦,以文強國,以文統天下!”斌王道。
“書之如染,大王讀書不可不慎!”牛太婆道。
“書如染?何解?”斌王道。
“靡靡之音,易染靡靡之心。黃黃之作,易染穢穢之念。豪邁之言,易染英雄之色。務實之說,易染實際之想。”牛太婆道。
“君王不察,即易著魔!著魔不返,國**死!”
“那本王如何是好?”斌王問道。
“凡讀書,牢記目的,存心起念,莫隨人走。自有主張,方可評價!隨書逐流,迷而不知。
同時,無益之書少看,有害之書不聞。此等書,約知其內容,知曉世有不堪,即適可而止。”牛太婆道。
“太婆所言甚是!”斌王道。
“勸王多讀書,但又不盡信於書,以書為啟發之端,采仁政之於天下。
書有強國之術,古今之書固應借鑒,但大王更應創新,書寫新書,以己之新書,強己之邦國!”牛太婆道!
“什麽?寫本王之新書?”
“對!大王應親寫新書!”牛太婆道。
斌王笑道:“本王何德何能寫書著作?太婆太瞧得起本王了!”
“大王欲得天下,欲治天下,必要寫新書以指導天下!以統率天下!”牛太婆道。
“那太婆說吧,本王這新書如何寫?”斌王問道。
“初始大帝創奴隸製度為國製而有天下,宇王守奴隸製度不易而享有天下,大王必創新奴隸製度而奪天下!
這創新之書,大王必須作之。因循守舊,不若宇王,君無創新,如何同那宇王爭戰天下!”牛太婆道。
“何謂創新之書?”斌王問道。
“大王若要異於其他諸侯王,必須同其他諸候王相比有所不同。大王若要超越於宇王,必須比宇王更為卓越。
卓越之政,當有卓越之為!卓越之為,當有卓越之念。卓越之念,當有卓越之思想!卓越之思想書之於冊,即為卓越之書。”牛太婆道。
“那本王何來這卓越之思想?”斌王問道。
“卓越之思想,非空想而來!非自然而得!實集取於天下。
初始大帝大書奴隸製度而有天下,大王何不反其道而行之?”牛太婆道。
“本王如何反其道而行之?”斌王饒有興趣問道。
“建議大王大寫自由人製度而奪天下!”牛太婆道。
“自由人製度?就是剛才太婆所說五條嗎?”斌王反問。
“那五條是主要措施,但確立自由人製度則是一部前所未有的鴻篇巨著,大王可有心書寫?”牛太婆道。
“書寫此書有何好處?”斌王問。
“書成,功績直比初始大帝!”牛太婆道!
“一不做,二不休,此書本王寫!”斌王一股傲視天地的氣勢迸發出來!
“大王有此誌向!不負老朽追隨!不過這大書,可不易寫,大王可要有心理準備!”牛太婆道。
“這個當然,但不知道這書該如何書寫?”斌王道。
“自從初始大帝大寫奴隸製度立於天下,至今已有二十萬年了!天下苦這奴隸製度久矣,而不易王朝卻因循守舊,以不變之製度,繼續奴役天下萬民,萬民早有反心。
大王若能順萬民之心,而全麵推行這自由人製度,則必天下歸心,奪而為天下主!
而初始大帝創這奴隸製度,已根深蒂固,直入人心骨髓。大王欲變之,必須創新統治理論。以全新理論,指導實踐,方可成功。”牛太婆道。
“可這奴隸製度乃一國根本。就如本王亦為奴隸主,若全麵推翻這奴隸製度,那本王又當如何自處?”斌王道。
“大王,老朽並非叫大王推翻這奴隸製度,而是請大王在此奴隸製度的基礎上,引入自由人製度!”牛太婆道。
“原來如此!那如果自然引入那自由人製度呢?”斌王問道。
“這個容易!大王可在那初始大帝的著作基礎上,自然延伸,自由發揮,方便創新,立這自由人製度於無形!”牛太婆道。
“那本王豈不是成了續書之人?”斌王道。
“嗬嗬,沒辦法,誰叫那初始大帝已先寫了一步?這後世之人,隻能續書了!不過這續好書,也是不易!”牛太婆笑道。
“那應如何續寫好本王光輝燦爛的一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