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路上遇到佛陀,殺了他

直到現在,你可能還會問:“貝弗莉,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該怎麽做?我該怎麽下這個離開還是留下的決定呢?”

如果是這樣,也許你還在期待會有一個最終的佛陀出現,比如說:我!你在期待我還會馬上給你提供一個解決辦法,一個救世主,一種萬能藥。你還在期待會有一個“專家”給你引路,還在渴望依靠你認為絕對可以信賴的人就能找到一個拯救你脫離困境的解決辦法。然而,正如夏侯惇·康普(Sheldon Kopp)引用禪宗說的話:

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佛陀,殺了他!

這是在告誡你從自身以外的得來的任何一切都是虛假沒有意義的,我們生命中唯一有意義的東西是由我們自己給予的。在路上把佛陀消滅了的意思,是不要相信任何一種非來源於我們自身的力量的存在。世上沒有任何困難是絕對不可戰勝的。“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佛陀,殺了他”是你必須時刻銘記於心的。如果你想跨越這第六道跨欄——樹立積極的的價值觀和生活標準,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世上沒有任何事物是絕對不可逾越的。任何困難都隻是相對而言。

請記住那個黃金問題:“誰能替你做決定?”(見第七章)——答案就是我們自己,不是嗎?世上沒有絕對的事物,任何事物都處在發展變化之中。你所能做的就是樹立為自己的生命負責的意識,哪怕這會伴隨著顧慮和擔憂。你所能做的就是行動,評估,再行動。世上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

你的責任該由你自己承擔

你不必一味地按別人的價值取向和道德標準而活著,不必活著隻為了實現別人的期待。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態度、價值取向和信仰。因此,別人的期待無所謂對錯,這隻是屬於別人的。對別人來說是對的,對你自己來說未必如此。每個人可接受的生活方式都不一樣,每個人都可以獨一無二地活著。

大衛和湯瑪斯這對情侶為了不驚動父母,一直逃避舉辦結婚儀式。大衛為了讓父母安心,一切都聽從父母的意願,這卻讓自己很心煩意亂。這也引起了他與伴侶之間的很多爭吵、痛苦和疏遠。我見到他們時,不僅大衛的哮喘病的發病次數增加了,病情也加重了,一次比一次嚴重。更糟糕的是,惡劣的狀況對他們關係的維護構成了嚴重的威脅。

當大衛想要當父母眼中聽話乖巧的兒子的不理智想法受到挑戰質疑後,他開始作更理性的思考。大衛意識到把父母的感受和地位放第一位,而把自己放第二位,這樣做不僅使他自己痛苦,同時也讓湯瑪斯覺得在大衛的心目中她沒有大衛的父母重要。隻有讓大衛拿出勇氣麵對現實才能解決這個問題。他的父母有不同的價值觀、態度和信仰,這當然無可厚非。但大衛必須以他自己的方式生活,隻有這樣,他的一生才不會在遺憾中度過。

大衛和湯瑪斯可以選擇改變現狀,繼續維持現階段的關係,或者選擇改變看待問題的方式,接受這段關係將永遠不再存在的事實。

兩者必選其一,除此之外的一切恐懼和痛苦都是無濟於事的。最後,他們選擇改變現狀,舉辦了結婚儀式,一起麵對大衛的父母,這大大增進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假如大衛和湯瑪斯為了讓父母開心而選擇服從父母的意願,不去實現自身的價值,這也許會導致更加痛苦的結局,這段關係也許終以失敗告終。

通過麵對你不容置疑的設想和質疑他們的有效性,你更加寬容了自己,也讓自己更加自由開放,開拓進取地麵對生活。

實現自身的價值

現實不是一個必然,但是一個根據我們的信仰、知識、感覺和經驗做出選擇和解讀的過程。你是否曾經看過一部對你影響重大而深遠的電影?當你從一次全封閉的,死寂般的沉默的陰影中走出來時,你的伴侶開始向你傳遞一種他認為是全新的,但你卻覺得是陳腐的信息。這不是很讓人惱火嗎?但誰才是對的?或者,在晚餐聚會上你看到一對明顯相處不來的夫婦,然而,當你在回家的路上跟你的伴侶說起這段見聞時,對方完全對你所說的感到困惑,察覺不到暗示你們之間不和諧的預兆。

我們對自己的理解不是來自外部世界,而是來自我們自己對事情的解讀。下麵的情況緣於心理學家約翰·布蘭斯福德與門迭塔·約翰遜的論斷,對自我認知,他們舉了以下例子來說明:

一位婦女正在照著鏡子給自己化妝。她仔細地檢查了自己的著裝,並最後把頭發梳理整齊。她邊吃早餐邊讀報紙,並與她丈夫商量一家人去哪裏度假。接著,她發了幾封郵件。當她經過前門時,她記起了兒子老糾纏她要買一台智能手機。更惱人的是,汽車又啟動不了了。她從車裏走了出來,氣衝衝地把車門關上,又去把她的自行車給找了出來。這麽折騰了一番,她已經要遲到了,原先的計劃被全部打亂。

現在把以上這段重讀一遍,用“政治家”這個詞來替換“婦女”。然後再在“婦女”前加上“失業的”這個詞,這樣改動後,你讀起來感覺如何?你對她的看法改變了嗎?

每個人對同一件事的解讀都會不同,這源於我們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偏見、喜好、信仰、過往不同的人生閱曆、直覺、知識結構,以及心理認知結構,且這所有的因素都具有當即性與瞬間性。我們對他人的看法、主張和期待能被簡單地看作是與我們看待自己相當的設想。

有些父母為了孩子而分開,然而有些父母卻為了孩子而繼續勉強湊合,也有些父母為了孩子努力改善夫妻關係。

有些人認為,尋求真愛至高無上,人應該果斷地離開不屬於自己的另一半去找尋真正屬於自己的愛情;但有些人卻認為應該對伴侶始終不離不棄,選擇將自己真實的情感永遠地埋藏在心中,讓它成為一個永久的秘密。

答案自然因人而異。沒有正確與錯誤之分。你必須相信自己,聽從自己心中的想法。任何置身事外,罔顧自己感受和意願的做法都是沒有意義的。

行動吧!——雖然很糟糕

現在你可以不必擔心會“出錯”了。積極的行動無須是完美的。一味地侍機等待最好的時機、最完美的方式去離開對方或說出自己心中想要改善雙方關係的真實的想法,隻會將事情無限期耽擱罷了。所以,對於正在拖延行動、等待良機的你們來說,你們應該謹記切斯特頓說過的一句發人深省的話:

如果一件事值得你去做,那麽你就該去做,哪怕做不好,不要再耽擱了。

不管你做何選擇——留下還是離開——你總想兩全其美,這是不可能達到的。為何不轉變你的想法,考慮一下邁出這哪怕是糟糕的卻是跨越性的一步呢?

告訴伴侶什麽事讓你心煩意亂。

正式向對方提出離婚打算。

拿起電話瘋狂地四處找工作。

困難地自謀生計。

感到壓力小點了嗎?一味在心中計劃不如早日開始行動。不僅如此,你還讓自己卸下了力求完美的重擔,你將會感到非常輕鬆和理智。這樣,你將更能抓住適當的時機,告訴對方自己心中所想,溫和地向對方提出自己的打算和要求。

做自己的事

你必須要以真誠的態度對待自己,按自己的定義過自己的生活。

你不能自由地表達自己的看法,否定別人的觀點,甚至不能自由地把握自己的生活。因為你擔心你的決定不被眾人接納。你若想毫無遺憾地實現自我,那麽在行動時你需要時刻謹記皮爾斯·弗雷德裏克說過的以下這段話:

我做我的事,你做你的。

我來到這世上不是來實現你的期望。正如你生來也不是來實現我的期待一般。

你是你,我是我。

如果有一天,我們找到了彼此,那是美好的。

如果找不到,那也無可厚非。

度過一次圓滿完整的人生

你也許會說但願你能回歸到與自己真正信奉尊崇的價值觀同在,這樣你就可以做回自己了。可是別忘了,雖然你了解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但你還是讓寶貴的時光匆匆溜走了。現在該是清楚地給自己的價值定位,賦予自己生命意義的時候了。

由於選擇從定義上說是評價一樣東西優於另一樣東西的行為。任何一個瞬間你做下的決定都包含著你對自己生活價值的理解,對自己想要過的生活的渴望:早餐吃什麽,每天要多微笑,有多少悲觀的情緒,喝多少酒,跟誰一起度過,有多少擔心。問自己你現在選擇和珍視的究竟是什麽。

當被問及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找到自己活著的意義與目的時,試著問自己:

我希望給子孫後代留下什麽?我想要給後世傳播關於我怎樣的一生?我想給世人留下一個什麽芳名?

到老年時,我希望取得哪些成就?好讓自己覺得一生碩果累累,意義深遠。

還有什麽我非常珍視卻還沒有經曆或得到完全實現的心願嗎?我還需做何改變以及冒風險以更充分地實現對自己來說最意義深遠的價值觀?

如果我能自由選擇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我將會選擇度過怎樣的人生?

根據以上這些問題,請寫下為了成就有意義的人生和實現自己的人生目標,你需要努力完成的事情。

假設你隻剩下6個月或者10年的生命了,你將如何度過這有限的時間

另一種給自己的價值進行定位的方法是問自己一個問題:“如果我隻剩下6個月的生命,我將如何度過這餘下的時光?”

好了,現在你對自己的價值和追求十分清楚了吧!可以做決定和行動了吧!如果你選擇繼續保留這段婚姻關係,也許這個決定很平常,很普遍,與大多數人一樣,但你卻遵從了自己真實的內心,挑戰和改變了一切讓自己心煩意亂的事情。你無須再擔心與伴侶爭吵的無數個永無安寧的夜晚。

如果你認為你所追求的理想生活是無法在這段婚姻關係中實現的,那你就該毫不猶豫地掙脫這段關係,回到屬於自己的獨自的位置上去。當然,上述兩種決定其實是聽從了自己內心的意願。無論是哪種都不是一下子就能輕易做出的,因為它們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一旦做出選擇,你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起該負的責任。

考慮你將如何度過這僅有的6個月生命,有助於你全麵地看待和思考問題,找準自己的價值定位,獲取為自己而活的勇氣,而不是做別人眼中的自己。然而,大部分的人卻會對此問題做如此回答:“我會選擇去旅行。”這個回答不能清楚地表達我們餘生活著的真實意願。

因此,試著幻想一下,如果你隻剩下10年的生命,你將如何度過?答案還會是一樣的嗎?還是會有所不同?不同之處在哪裏?為什麽會有這種不同?

在全盤規劃中,要追求自己所珍視的東西和按自己的標準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真的那麽困難嗎?你真的打算繼續猶豫不決,帶著自己未實現的心願過日子嗎?打算要以下麵的方式處理現狀?

變得更加懷恨在心和玩世不恭。

對未來常抱有虛幻的、不切實際的幻想。

一味抱怨命運不公。

還是從現在開始,

下定決心采取行動並獲取行動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