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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應淮一襲緊身的長風衣,完美的身材更顯得霸氣,仍舊是一副時款的黑色太陽鏡遮住犀利的眼神。

雖然如此,季若初仍舊覺得很冷很冷。

她拎著行李,僵在當場半天都沒有動彈。

“若初,上車呀,還在發什麽呆……”

季欣宜滿臉笑容,上車之後催促季若初。

季若初像烏龜一樣挪到了跑車前麵,將行車箱放到了地上。

“姐姐,我想我還是不要去了……”

身體裏某個地方還在疼痛著,她臉皮又薄,完全無法直視淩應淮,就這麽看到他的身影。她才覺得,她如此的害怕他……

他留給她的陰影太難以磨滅了。

淩應淮突然摘下墨鏡,轉身對著季若初挑恤道:“你說過的話,難道不算數了嗎?”挑恤十足的味道,季若初突然想起那兩個被淩應淮打死的男人。

她深刻地知道,她麵對的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

“來吧,若初,馬爾代夫的風景很美的,姐姐可能一輩子就隻有這一次機會了……”季欣宜輕聲咳嗽,言味深長地暗示著。

季若初隻覺得心裏一堵,她哽咽著,“姐姐,我去!”

車子裏,淩應淮沒有說話,隻是將車速開到最大。

風吹得季若初清湯掛麵的披肩發直飄。季若初緊緊抓住扶手,嚇得一身冷汗。她驚悚地發現,原來跑車是用來玩命的。

機場候機廳裏,淩應淮去辦理登機手續。

季欣宜撫著季若初的頭發,關切地問道:“若初,你看起來神情恍忽的樣子,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季若初眼神閃爍,“姐姐,你不覺得有些不正常嗎?你看那兩名黑衣人一直跟著我們。”

季欣宜轉身看了一眼,笑道:“放心,那是阿淮的保鏢。”

季若初輕輕哦了一聲,“姐姐,我真的要跟你們去嗎?”

“怎麽啦?難道你之前對姐姐說的話都不算數了?”

“不是啊,姐姐,我有點暈機。我怕萬一到時候在飛機上吐了,肯定很難看……”

“沒事的,有姐姐在……”

“姐姐,你真的要跟淩應淮在一起嗎?你看他還帶保鏢,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沒有安全感的……”

“誰說沒有安全感?”

淩應淮的身影神出鬼沒一樣出現在兩個人的身後,眼神意味莫名地瞟向季若初,看得季若初心頭撲撲直跳。

“來,行李給他們拿就可以了……”

淩應淮從季若初的手裏接過行禮,巧妙捏住她柔軟的小手撚磨了一翻。

“啊!”季若初如觸電一般的尖叫著甩開。

“怎麽啦,若初?”

季欣宜回頭看著季若初臉色蒼白的樣子,關切地問道。

此時,淩應淮已經將行李箱交給保鏢,轉過頭來看著她,漆黑的眸子閃爍著譏誚的光芒,很犀利,也很霸道。

“沒,沒有,一條毛毛蟲爬到我手上了……”

季若初狼狽地抬頭,正碰上淩應淮狡潔的眸子,她的臉瞬間紅了。

“毛毛蟲?我怎麽沒看到,若初走吧,不要東張西望了,這裏不是學校,你要小心一點,跟在我後麵……”

季若初小心翼翼走在姐姐的身後,身後總感覺淩應淮的目光像針芒一樣刺著她。左右是難受,好在很快就登機了,除了在上登機梯的時候,由於神情恍忽踏空了一腳,被淩應淮扶了一把之外。他沒有再故意侵犯她。

季欣宜的位置在季若初的前麵。

剛剛坐定,一粒白色的藥丸遞了過來,另一隻手是杯熱水,淩應淮低沉的聲音響起。

“吃下去……”

季若初瞬間緊張起來,這是什麽?迷情藥?迷奸藥?淩應淮你瘋了,在飛機上……

看著季若初眼裏的恐慌,那隻大手又縮了回去,轉身交給了季欣宜。

季欣宜將藥丸遞了過來,“若初,這是暈機藥,你剛才不是說暈機嗎?快吃下去。”

季若初直搖頭,“不暈了,姐姐,我真的一點也不暈……”

季欣宜憂色重重地看了她一眼,又將藥丸收了回去。“你不吃我吃了……”

“姐姐,不……”季若初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季欣宜已經將藥丸吃下去了。

季若初臉色瞬間慘白,“姐姐,不能吃的,那藥丸有毒,吃了會被人侵犯的……”

季欣宜眼神更加疑惑,“會被人侵犯?”

淩應淮嘴角勾出一抹淺淺的笑意。“空乘……”

禮貌的空中小姐馬上走過來,十分甜美的微笑著解釋:“小姐請放心,那是我飛機上專門發放的暈機藥,不會對乘客的身體產生任何危害……”

季若初臉上閃過一絲窘迫。

“小姐,請您坐下來,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空乘有禮貌地走過來,幫季若初扣安全帶。

“好吧,姐姐,你一會不舒服就喊我!”季若初不放心地叮囑。季欣宜回頭握了握季若初的手,微笑著示意她別擔心。

季若初強撐著飛機起飛之後,差不多十分鍾左右就控製不住了,頭眩腦脹了。

好難受,果真暈機了。

“姐姐……”

季若初輕輕叫了一聲,季欣宜並沒有回答她。

淩應淮的臉,倒是非常敏捷地轉了過來,目光裏帶著一絲嘲弄,故意低聲說道:“你姐姐吃了迷藥,睡著了……”

季若初憤怒地盯著他,“你這個混蛋,你……”

一股酸水衝了上來,“嘔!”季若初一口嘔了出來,隔著位置,不少髒物噴到了淩應淮英俊的臉上。

他臉色非常難看,氣憤地站了起來,低吼道:“季若初,你是不是找死……”

季若初隻覺得頭眩目暈,眼前的淩應淮一個變成了兩個。他大吼大叫她也聽不到了。

淩應淮見勢不對,立即大步走到季若初的身邊,大手拎住了她。將她扶到了飛機上了衛生間。這個愚蠢的女人,真的暈機了。

季若初暈乎乎地趴在馬桶上麵吐了好久。

吐完也舒服多了,剛一起身,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漱下口,把這個喝下去……”

他一手端著開水杯,另一隻手掌心裏是一粒藥丸。

季若初接過開水漱口,然後吃下了藥丸。

“還挺強的!”

淩應淮的目光停留在她露出來的大半截白皙的脖子上麵。還掛著一些細碎的水珠,一直流向領口下麵隱隱起伏的玉色風光。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誘人的光芒。

這該死的女人,皮膚真是好到了極致。淩應淮的腦海裏馬上出現了季若初在他身下迷亂的樣子。

“你,你想幹什麽?”

季若初看著淩應淮充滿了情玉的眼神,立刻警惕起來,後退了一步。

“過來……”淩應淮眸光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淩應淮你想幹嘛,你這個……唔……”

淩應淮的吻迎麵襲來,季若初也退縮的餘地都沒有……

見鬼,這個愚蠢的女人竟然敢咬他。

淩應淮眼裏湧起一絲狠意,伸手掐住了季若初的脖子,低聲惡語,“季若初,你膽子不小……”

“啊,唔……”季若初還沒有緩過來神,被他這樣一搖晃,剛喝下去的水全吐在這張俊臉上了。

淩應淮的臉變得更難看,他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低吼道:“快滾出去……”

季若初呆了呆,趕緊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凶什麽凶,鬼才要跟你在一起,混蛋,混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季若初回到座位上,季欣宜還在睡覺,姐姐不會真的在睡覺吧?正準備過去叫醒她,淩應淮霸道地身形出現在她麵前。

俊美的臉膛一片陰黑,身上顯然是重新換過衣服,身上還帶著清晰的香皂味道。

“不要叫了,你姐姐會在下飛機的時候醒來……”

“啊,你是不是給我姐姐吃了迷藥……”

淩應淮惡作劇似的看著她,“對,迷藥,為了侵犯你……”

“你……你這個混蛋……”季若初非常震驚,伸出去的手被淩應淮抓得緊緊的。

“真是愚蠢的女人,你要是想讓你姐姐心髒病發作的話,就隻管喊醒她……”

季若初連忙包住了嘴,她知道姐姐如果突然驚醒的話,會引發猝死。

一直煎熬到下飛機,季若初的暈機狀況總算好了。

走出機場,整個人輕鬆多了。

馬爾代夫是個旅遊勝地,椰林婆娑,銀色的長長海岸線,水清沙淨,明媚的陽光,湛藍幹淨的天空,空氣都是醉人的。

季欣宜滿臉欣喜滿足,他們住的地方是直接修建在海水中的水上木屋別墅。

非常獨特,又很浪漫。

季欣宜穿著長長的碎花沙灘裙,戴著寬邊的太陽帽,扶著木屋的柱子,向天邊眺望,眼神裏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

季若初在另一間小木屋,房間裏十分簡潔幹淨,四麵都是大大的窗子,可以看到很遠。

幹淨清透的海水,可以看到水麵底下的魚兒在遊來遊去。

要不是因為淩應淮這個混蛋,她應該心情大好。

姐姐,對不起!我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