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馨一聽靳南沉要趕她離開,立刻就愣住了,緊接著就擺出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姐夫,你要趕我走?”

靳南沉麵無表情的說道:“你不適合在這裏住。”

他本來以為慕馨已經想開了,是真心想要留下來幫忙,可是沒想到她留下來居然是別有用心。

慕馨見靳南沉堅持讓她離開,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嗚咽著說道:“姐夫,我是真的想留下來幫忙,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你確定是想要留下來幫忙?”宋晚晴在一旁插嘴說道。

慕馨一聽宋晚晴這話,麵上更加的委屈,她吸了吸鼻子說道:“姐夫,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是真的想要留下來幫你。”

靳南沉朝著宋晚晴看了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到慕馨的身上說道:“剛剛你們的對話,我全部都聽到了,包括你留下來的目的,所以我不想多說,你還是離開吧!”

慕馨聽了這話,立刻就收起了臉上的委屈,低著頭說道:“既然你們那麽不待見我,那我就走。”

說完就直接朝著外麵走去,路過門口的時候伸手就將門關上了。

聽著那重重的關門聲,宋晚晴皺眉說道:“就這麽讓她離開行嗎?她不是有心髒病嗎?萬一她心髒病發作了怎麽辦?”

宋晚晴這麽問倒不是她有多擔心慕馨,而是覺得如果慕馨生病了,那照顧她的人肯定是靳南沉,這樣不就中了慕馨的圈套了麽?

靳南沉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讓她走吧,她那邊我已經找好了保姆,有什麽事保姆會處理的。”

慕馨走後兩人先是將呱呱送去了學校,然後就直接驅車去了公司。

辦公室中靳南沉坐在真皮座椅上,翹著二郎腿,手中拿著那個金黃黃的名片,一臉的沉思。

“考慮好了嗎?要不要和他合作?”宋晚晴坐在一旁,手中端著一個白色的卡通水杯,杯中灌滿了熱水,嫋嫋的熱氣正不停的往外冒著。

靳南沉聞言將名片放在了桌子上,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明天上點擊了兩下,然後說道:“你對富盈集團很了解嗎?”

昨天說起富盈集團宋晚晴說的頭頭是道,居然連劉金晨他們的家鄉是哪裏都是一清二楚的。

宋晚晴將水杯放在桌子上麵,然後打開電腦,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

她將電腦的屏幕轉向靳南沉那邊說道:“我對他們集團也不是很了解,當初我在Y國的時候曾經和他們接觸過一次,不過那次那個項目並不是我負責的,而是宋喆負責的,所以了解的也不多,多數的情況我都是從網上看到的。”

靳南沉朝著電腦屏幕上看去,隻見上麵密密麻麻都是富盈集團的資料,還有一些公司的照片,而且他還從中看到了劉金晨的照片。

他一隻手托在下巴上,輕輕的在臉的輪廓滑了兩下,說道:“那依你看,咱們應該和他們合作嗎?”

“我覺得咱們兩家合作,其中隻有利沒有弊,他們要的無非就是個名聲,咱們拿的卻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而且像他們那麽大的公司,也不可能坑了他們,你可以和他們提出,合作可以,但是擬合同的事情咱們來。”

宋晚晴一臉認真的說著,兩家公司合作必不可少的就是合同,當然也是最重要的,隻要合同弄清楚了,以後就算出現了什麽差池,他們也吃不了虧。

靳南沉文言輕輕地皺了皺眉頭,修長的手指再次在那張名片上輕輕的點了兩下,說道:“他們會同意嗎?咱們公司對他們來說根本無足輕重,他們會願意讓咱們擬合同嗎?”

宋晚晴聳了聳肩說道:“不試試怎麽知道?再說了,他們想要的是在國內打開市場,而咱們雖然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但是在國內卻是數一數二的,所以對他們來說和咱們合作還是好處的,而且為了他們的名聲,他們也不可能坑了咱們。”

靳南沉沉思了一會兒,一臉堅定的拿起桌上的名片走到了落地窗前,然後掏出手機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合作。”

他說完就直接按照上麵的號碼打了過去,他意想不到的是劉金晨再聽了她的要求之後居然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短短的5分鍾之內他就將合作的事情敲定了下來。

“他同意了?”宋晚晴任他掛斷電話,立刻問道。

靳南沉嘴角微微勾起說道:“同意了。”

宋晚晴聽了這話之後,立刻鬆了一口氣,一臉笑容的說道:“那就好!”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進來。”

隨著靳南沉淡然的聲音響起,門被人推開了。

“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要不要聽?”

齊晨陽一進門就朝著宋晚晴這邊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宋晚晴一聽這話立刻就站了起來,一臉期待的問道:“是不是有阮晗的下落了?”

齊晨陽舉起右手,拇指和中指一搓,啪一聲打了個響指,說道:“聰明,就在今天早上,我終於找到了阮晗的藏身之處。”

“在哪兒?”宋晚晴興奮的說道。

就連一旁的靳南沉麵上都隱約帶著興奮之色。

齊晨陽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其實這個阮晗一直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剛開始我一直覺得她會找地方藏起來,可是沒想到她居然就大搖大擺的在這海城中,不過話說回來多虧了前兩天回來給你們裝修家裏,要不然我還盯著扈城那邊呢!”

靳南沉走到齊晨陽身邊問道:“找到具體的位置了嗎?”

“找到了,就連門牌號我都找到了。”齊晨陽得意的說著。

“既然已經找到了,那咱們就趕緊去吧!”

宋晚晴說著就拿起掛在椅子後麵的外套,連穿都來不及穿就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她現在真是有些害怕,害怕這次阮晗和上次一樣和他們擦肩而過,上次要不是肖浩渺犧牲了自己放阮晗走,說不定上次就能抓住她。

靳南沉看著宋晚晴那副著急的樣子什麽話都沒有說,他知道宋晚晴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而他作為宋晚晴的男朋友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她的身邊,默默的支持著她。

三人一同來到了一個小區,這個小區是一個老小區了,小區裏並沒有電梯,而他們目的地還是6樓。

6樓的距離對於兩個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麽,而對於穿著高跟鞋的宋晚晴來說,就有些困難了。

等爬到6樓之後,她就已經氣喘籲籲的,不過還是堅持按下了門鈴。

房門很快就開了,門一開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兒就撲麵而來,這個味道他們都十分的熟悉,因為他們已經聞過不是一次兩次了。

聞著這個嗆鼻的氣味,宋晚晴並沒有像第1次那樣討厭,而是十分興奮的狠狠的吸了一口。

房門全部打開之後,門口站著的,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不過主要畫的妝容很濃,但是看起來卻並不是那麽好看。

“你們是誰?”阮晗有些戒備的看著他們。

宋晚晴因為爬樓的原因,現在還有一點說不上話了。

齊晨陽繞到宋晚晴的身前,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好,我們是來找你打聽一些事情的,能讓我們進去嗎?”

阮晗一聽這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不耐煩的說道:“我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你們要想打聽事情去找別人打聽吧!”

說罷,就要將門關上。

不過她的動作卻沒有靳南沉的快,在她還沒有將手放在門框上的時候,靳南沉就已經上前將門頂住了。

他一隻手支撐在門框上另一隻手按在門上,陰沉著一張臉說道:“你是想請我們進去,還是想讓我們硬闖進去?”

阮晗一看到靳南沉的樣子,眼睛立刻就瞪大了,她驚訝的說道:“靳總?你怎麽會在這裏?”

阮晗以前是霍齊銘的秘書,自然是見過靳南沉的。

靳南沉冷聲說道:“我來自然是找你的,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阮晗聞言身形一頓,片刻後就將門口讓了出來。

“進來吧,我剛搬到這裏,屋中有些亂,還請,你們不要嫌棄。”

宋晚晴先一步走進屋中,她朝著四周看了看。

哪裏是有些亂,簡直是沒法呆了,屋裏到處都扔著各種垃圾,不是泡麵盒子,就是零食袋子,就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有了。

阮晗將散落在沙發上的衣服收了收,然後團成一團扔到一邊,說道:“你們先做,我去給你們沏些茶。”

宋晚晴聞言,說道:“不用了,茶就不必喝了,我們來隻是想問你一些問題。”

阮晗聽了這話先是朝著靳南沉看了一眼,再看到靳南沉沒有任何異樣之後才坐到沙發上說道:“什麽問題你們問吧!如果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這件事情你肯定知道。”宋晚晴堅定的說著,然後抬頭看向她繼續說道:“我想讓你告訴我,5年前霍齊銘究竟是怎麽害死宋繼揚夫婦的。”

阮晗一聽這話眼神立刻就閃躲了起來,她低著頭說道:“宋繼揚夫婦不是跳樓死的麽?這和霍總沒有關係。”

宋晚晴一聽到霍總兩個字,眯了眯眼睛,冷聲說道:“5年前的事情,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宋繼揚夫婦為何跳樓,我想你也很清楚,如果你現在不說,我不介意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阮晗本就不是一個幹正經買賣的人,一聽到報警兩次,她立刻就慌了,不過還是死撐著說道:“我不知道這些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是嗎?你真的不知道嗎?”

宋晚晴冷哼一聲說道:“你還記得咱們上一次見麵是什麽時候嗎?地磚廠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沒忘記吧?肖浩渺的死你心裏不會內疚嗎?”

阮晗聽了這話就像失控了一般,她仰起頭,紅著眼睛說道:“誰說我不會內疚?你知道我有多喜歡肖浩渺麽?你知道他死了之後我有多傷心嗎?而在這個時候,你們找上門提這件事,究竟是有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