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晴淡然的看著阮晗,阮晗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這足以能夠表明她是喜歡肖浩渺的,不過能夠在危機的時刻拋下肖浩渺一人離開,這也說明她的愛是自私的。

“我沒有任何的居心,我說了我們來的目的就是想知道5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我想知道5年前的事情是吧?”阮晗有些頹廢的說道:“好,那我就告訴你們,5年前確實是霍齊銘在背地裏搞鬼將宋氏企業下的資金都偷偷的轉了出來,讓他們破了產,所以才導致宋氏夫婦跳樓。”

宋晚晴聽了這話之後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恨意,雖然她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是現在親耳聽到又是另外一個感覺,她垂眸問道:“如果我現在讓你去指認霍齊銘的惡性你敢去嗎?”

阮晗聞言一愣,然後堅定地說道:“敢我為何不敢?自從上次的任務失敗之後,他就一直想要除掉我,不過幸好我提前藏了起來,既然他對我不仁,那我也對他不義。”

在肖浩渺死後,霍齊銘就覺得阮晗也快要暴露了,所以在阮晗回來之後一直在想辦法出掉她,這也是為什麽阮晗躲在這個度日的原因。

不過還沒等宋晚晴他們高興起來,阮晗就又繼續說道:“我可以指正他,但是證據卻不在我這裏。”

“在誰那裏?”靳南沉出聲問道。

“當年的那些字句收據全都是在霍齊銘那裏收著,包括那些不正當的金錢收據,也都在他那裏,但是我不知道他藏在哪裏。”

宋晚晴一聽這話立刻就發了愁,人證現在是有了,但是物證卻沒有。

而就在這個時候,靳南沉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靳南沉拿出手機看了看,然後按下了接聽鍵,順便也按下了免提。

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莫常言的聲音。

“宋晚晴在你身邊麽?白薇芝說有話要對她說,如果方便的話,你們來一趟吧!”

“好,她就在我身邊,我們這就去。”說著還朝著宋晚晴那邊看了一眼。

靳南沉隻說了這麽一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當他掛斷電話之後,才注意到一旁阮晗那個驚訝的表情。

阮晗一臉震驚的指著宋晚晴說道:“你居然是宋晚晴?”

宋晚晴一臉淡然的點頭說道:“對,是我沒錯,很驚訝嗎?”

“你沒死?”

“我命大著呢,怎麽可能就那麽輕易死掉?”

宋晚晴說完朝著齊晨陽使了個眼色。

齊晨陽立刻會意的說道:“阮小姐我們現在要去警察局,鑒於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我想你應該和我們一起去,而且我奉勸你不要逃跑,因為如果你逃出去的話,沒準兒很快就被霍齊銘找到了,如果被他找到的話,你的下場肯定會比跟我們去警察局慘的多。”

阮晗聽了這話猶豫了一下,片刻後說道:“好,我和你們走。”

三人一同來到了警察局,因為靳南沉他們已經是這裏的常客了,所以他們一來就有人過來將他們帶到莫常言的辦公室。

莫常言看到阮晗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早就知道宋晚晴他們在找阮晗,而且這個阮晗還是他們正在找的一個重大案件的嫌疑人,沒想到他們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的阮晗居然讓宋晚晴他們先找到了。

毫不例外的,阮晗被警察帶了下去,然後眾人一同來到了一間封閉的屋子中見到了白薇芝。

今天白薇芝的臉色比前幾天好多了,起碼看起來有些血色了。

這次她的手並沒有被束縛著,當她看到宋晚晴走進來之後,反應不是很大,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就再次低下了頭。

宋晚晴麵無表情的坐到她的對麵說道:“你找我過來幹什麽?”

白薇芝聞言抬頭看向宋晚晴,不過隻是看了一眼之後便又低下了頭,她低聲說道:“這幾天我在裏麵也想通了,以前都是我的不對,我不該那樣對你,現在我也體會到了你那個時候的感覺,這種滋味真的是不好受,所以,我把你叫過來,是想請求你能原諒我。”

宋晚晴聞言嘲諷的笑了一聲說道:“原諒你,你說的倒是輕巧,你也說了那種滋味不好受。”

她說著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龐,繼續說道:“你體會到的那種感覺還不及我的1/10,你感受過那種烈火在臉上灼燒的感覺嗎?你知道那有多疼嗎?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無助嗎?你現在簡簡單單的一句請求我的原諒,簡簡單單的一句道歉,就想讓你過去做過的那些事全都抹平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宋晚晴的情緒有些失控,看向白薇芝的眼睛都有些發紅。

站在她身旁的靳南沉見狀嗯趕緊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說道:“晚晚,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你身邊有我,我是不會再讓你受傷的。”

宋晚晴聞言冷靜了一些,她冷眼看向白薇芝說道:“你找我來,不會隻是為了道歉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可聊的了。”

她說罷就起身要離開。

“等等。”白薇芝趕緊出言攔住她。

“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宋晚晴停下腳步看向她說道:“有什麽話就趕快說吧!”

白薇芝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5年前霍齊銘害死你父母的證據,我知道那些東西在哪。”

宋晚晴一聽這話,眼神立刻一亮,認真的說道:“在哪兒?”

白薇芝抬起眸子,微眯著眼睛說道:“東西就在他辦公室裏的一個暗格中,那個暗格的開關就是書架上的一本經濟學的書,封麵是黑色的,隻要將那本黑色的書拿下來,就能看到那個暗格。”

宋晚晴見她說的這麽痛快,心中有些疑惑的說道:“你不會耍什麽花招吧?”

白薇芝苦笑一聲說道:“我人現在就被關在這裏,出不去,我能耍什麽花招?”

宋晚晴一想也是,現在不管外麵發生什麽事情,白薇芝注定已經出不去了。

為了印證白薇芝說的話是真的,他們加上莫常言和齊晨陽一行4人直接去了宇興集團。

宇興集團中霍齊銘正在翻看著這個月的報表,麵對眾人的到來他表現出一絲驚訝。

“不知諸位來我這裏有什麽事?”

宋晚晴微笑著走到霍齊銘的辦公桌前,笑著說道:“我們來當然是找你算賬的,五年了,這五年裏你過得挺不錯啊!不過很快你的好日子就要結束了。”

霍齊銘一看來者不善,立刻皺著眉頭說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宋晚晴冷哼一聲說道:“聽不懂?沒關係,很快你就能聽懂了。”

她說完徑直朝著一旁的書架走去。

書架很大,上麵擺滿了各種書籍,五顏六色的,什麽樣子的都有,不過唯獨有一本書是黑色的,那本書正好在書架的正中央,位置很好找。

宋晚晴直奔那本黑色的書,伸手就將那本書拿了下來。

霍齊銘一看她動了那本書,立刻就站起來朝著她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你這個人怎麽還是這麽沒有禮貌,不經過別人的同意,亂碰別人的東西。”

他邁的步子很大,幾步就走到宋晚晴的身邊,可是當他打算將宋晚晴拉離書架旁的時候,靳南沉卻直接走到宋晚晴的身後,將霍齊銘和宋晚晴隔絕開。

霍齊銘一臉怒氣的說道:“讓開。”

靳南沉淡然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讓。”

“好,這是你逼我的。”

霍齊銘說罷握拳就朝著靳南沉打去。

不過站在一旁的莫常言怎麽可能任由他亂來,他直接一伸手就直接握住了霍齊銘打出去的拳頭,然後利用霍齊銘手臂上的那股衝勁,直接將他的手臂擰到了身後。

霍齊銘被他這麽突如其來的一下弄的有些疼,哎呦哎呦的叫喚了兩聲說道:“你們還講不講理?這是我的地方,你們不光私自闖進來還打人,真是沒有天理了。”

他一邊嚷嚷著,一邊掙紮著。

莫常言死死地攥著他那個胳膊,不讓他動彈,冷笑道:“我們可不是私闖,我手上可是有搜查證的。”

霍齊銘歪著腦袋瞪了他一眼說道:“誰不知道你那什麽搜查證是自己開的?你這是以公謀私,我一定要去告你。”

“你想告他?我看你還是先給自己找個律師吧!”

一旁的宋晚晴突然開口說道,她手中拿著一遝文件,輕輕的霍齊銘的眼前晃了晃說道:“這是什麽?你心裏應該最清楚吧?”

霍齊銘一看到那些東西臉色立刻就白了,他不顧莫常言還按著的那隻手臂,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皺著眉頭說道:“晚晚,看在咱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兒上,你就把你手裏的那些東西還給我吧!”

“好啊!”

宋晚晴一邊笑著說著,一邊將手中的文件遞想霍齊銘麵前。

不過正當霍齊銘將要伸手接過文件的時候,宋晚晴卻又將文件收了回去。

她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宋晚晴麽?你以為我還會處處聽你的安排嗎?你錯了,現在的我早就不是那個心軟的像是軟柿子一樣的宋晚晴了,我之所以回來,為的就是等待今天的到來。”

有了手中的證據,霍齊銘很快就被抓了起來,通過審問,霍齊銘承認了五年前犯下的種種錯事,而且他還招供,李剛是他派人撞得,而且阮晗也一直都在為他辦事,辦一些不正當的事。

種種罪名加起來,霍齊銘這輩子已經無法再走出監獄的大門了。

而向雪兒那邊也好不到哪裏去,雖然她的事情隻是泄密,頂多也就是關個幾年,但是因為她的緣故整個向家也已經完了,就算是她表現好,能提早出來幾年,但是就算是出來了,她也過不了以前那種大小姐的生活了。

就此宋晚晴的新仇舊恨也已經了解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