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是什麽?就是我們對“自我”之外的一切映像的害怕與猶豫,也是一個人的思維能力較弱和不自信的心理體現。
有的人可能害怕照鏡子,因為他們不想看見自己的麵孔與身影;
有的人甚至恐懼獨處,因為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與自己相處,這是一種異態恐懼症;
有的人則害怕當眾發言,一旦讓他說兩句,他就會表現得過度羞怯,不知所措;
有的人則屬於社交恐懼症,不知道如何與他人相處,每當到人多的地方或遇見陌生人,就局促不安;
有的人甚至連昆蟲和小動物也害怕;
有的人則不知道該怎樣與這個世界相處,他們畏懼雷電,害怕黑暗,行為孤僻,遠離人群。
那麽,你必須先聆聽一下自己內心的恐懼,並學會與它們正常相處,再看穿它們的麵目,找到穿越過去的路徑。
你是否在恐懼未來
薩特說:“每個人都會感到害怕。每個人,那些一點不知道害怕的人,並不能算是正常的人。”孟德斯鳩也認為,羞怯於他的生活曾經是一種深重的災難。
2010年,一位叫多麗斯的29歲女孩找到了我。她的父母在波士頓,而她在華盛頓的政府部門工作。從履曆看,多麗斯應該是一名成功女士。她家境很好,工作讓人羨慕,薪水也足以支持她成為令人嫉妒的中產階級。
但她卻不屑地點評自己:“我就像一堆爛泥巴,扔在路上都沒人願意踩我一腳。”
我很驚訝。經曆了怎樣的生活,才會讓她這麽鄙夷自己?
多麗斯認為自己曆經失敗,她覺得自己什麽都做不好,對未來也感到惶恐不安。她的第一次失敗是三年前和男友分手。一次沒有緣由的分手讓她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我是不是沒有吸引優秀男人的基因,沒有一點東西是男人看得上的?”她為此不斷求證,逐漸走火入魔。具體表現在,她連續幾個月給前男友發短信、打電話,拚命地想破鏡重圓,重歸於好。遭到無數次的拒絕後,她患上了自卑症,從此恐懼愛情。直到現在,麵對男人的追求,她始終是拒絕的,也是惶恐的。
第二次失敗是一件小事—卻嚴重打擊了多麗斯的職業心態和對工作的自信。她的上司是一位剛進入更年期的女人,這個階段的女士通常都是易怒和喜歡攻擊年輕女下屬的—這可以讓她找回一些心理上的平衡。多麗斯不幸地成了她這些無名怒火的發泄物。她從上班的第一天起,就以每周5次以上的頻率被叫進辦公室遭到“有理有據”的訓斥,從工作能力到穿衣風格,無不被上司拿來冷嘲熱諷,品頭論足。
忍無可忍的多麗斯在兩個月後給投訴部門寫了一封郵件。上司立馬被解雇了,這種行為是政府醜聞,不會被容忍。但多麗斯的“末日”也到了,新的上司對她十分警惕,也無比冷漠。既不重用她,也不解雇她。她就像空氣一樣被安置到了一個角落,每天的工作就是進門、坐下、填寫報表、下班走人。
多麗斯苦笑著說:“這簡直是最高等級的羞辱,無人理睬我,我必須辭職了。”
我說:“等等,聽起來這都不是什麽大問題,你害怕什麽呢?”
她馬上說:“我害怕每一天,害怕早晨醒來要麵對的事情,害怕未來孤獨終老,害怕自己無人問津,害怕一生都被人唾棄!”
這是典型的弱者心態。她已經開始用弱者思維考慮問題了,並恐懼那些自己應該擔負的責任。多麗斯應該怎麽辦?我建議她什麽都不做—對同事和上司,不要采取任何行動。她應該先麵對自己,將過去的曆史蓋棺定論,最後再重新開始。
★傾聽恐懼:你應該傾聽自己的恐懼,包括任何不能接受的恐懼。因為當你麵對危險時,恐懼是寶貴的警報係統。它能幫助你認清現實,製訂方案,避免或擺脫危險。但你不應該總是躲避它和害怕它,甚至一味地服從它;傾聽恐懼,才能知道它的發生機製是什麽,並清楚地看到它對你的實質影響。
★劃分責任:有些恐懼你是不需要擔負責任的,比如嚴重的疾病—這些人生中必須麵對的過度而難以控製的巨大恐懼,我們每個人都不負有更多的責任,隻需要從容和坦然地接受即可。需要你擔負責任的是那些思維上的恐懼,它牽涉了一個人的勇氣、理性和智慧。人與人之間很容易在“與恐懼的搏鬥”中分出高低貴賤。
★了解恐懼:我們沒有選擇恐懼類型的權力,它總是不期而至。但我們卻可以選擇更好地了解恐懼。這麽做的目的就在於:做好充足的準備,練習抵抗與反應思維。當你下一次麵對它時,就能夠采取更好的行動。
怎樣戰勝恐懼思維
我們在不同的時候都產生過恐懼,這可能包括麵對任何事情的時候—在它們麵前,我們曾經顫抖過、前進過、後退過、討論過、思考過。當然,多數情況下我們都戰勝了這種困境,從容地走了過來。戰勝恐懼是人類的本能,這沒什麽問題。但如果是一些特殊情況,你就應該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比如:在大庭廣眾下進行戰勝恐懼的訓練。
我和斯坦利曾經在超市的貨架前對著一排排的商品凝神注視長達20分鍾,當超市的保安們急急忙忙地趕過來檢查我們在做什麽的時候—參加的人數足有30人,我們才耐心地向他們解釋:這是一次控製專注力恐懼的訓練。
人們總是恐懼專注,比如一旦需要長時間的定下神來做某件事情,有的人就會產生浮躁情緒,表現得十分不耐煩。這是我們與學員共同參與的長期課目—旨在讓他們了解一個人可以與自己恐懼的事情對峙多長時間,以增高自己的專注力,不被其他事物分神。
在和學員邦達一起去地鐵進行喊叫訓練時,有一位乘客甚至深信我們的喊叫聲已經被旁邊的助理人員秘密地錄製了下來,以便完成一檔有趣的電視節目。後來他主動過來詢問邦達是不是電視台的主持人,踴躍報名想參加我們的“節目”。
邦達釋然了,說:“這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己站在了高處,不再害怕搭乘地鐵了,因為我不再覺得陌生人都是神秘的,反而他們對我有這種感覺。”
恐懼對我們來說是一把雙刃劍:有些恐懼可以拯救我們,讓我們避免發生意外,比如恐高症使你不敢爬上高樓;有些恐懼則讓我們承受切膚之痛,因為它意味著我們失去了珍貴的東西;有些恐懼則可能會限製我們的自由,比如對失業的恐懼會讓你滿足於當下微薄的收入而不敢跳槽。
但是,無論如何,當你承受過度恐懼折磨之時,最好的辦法不是逃避它們,而是讓內心那個強大的自我陪著你去直麵恐懼。你鼓起勇氣,直直地盯著它,與它進行鬥爭。為了迎擊恐懼,你需要展現出自己的勇氣與力量。你要表明一個事實—屈從於恐懼的人都是弱者,而我決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