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秦彥燁以後,歐語瀾七上八下的心髒鬼使神差的平靜了下來,男人的到來給她心中平添了一份安全感。即使她還被掌握在凶徒手裏,歐語瀾卻有一種隻要有秦彥燁在,什麽也不是問題的感覺。

這種情況下,歐語瀾也還是被自己的想法弄的一驚,頓時看向秦彥燁的眼神有些複雜,到頭來自己還是要依靠他嗎?

殊不知,秦彥燁卻根本沒心思考慮歐語瀾的內心活動是怎樣的,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歐語瀾剛才的一聲呻吟上。手臂上鮮豔的紅色灼痛了秦彥燁的眼,心裏一片苦澀與心疼。

“說吧,你想要什麽。”秦彥燁垂下了頭,他不是個已受人威脅的人,可一旦事情關乎到歐語瀾的生命健康,秦彥燁就沒幫法冷靜。

“哈哈哈……”見秦彥燁鬆口,男人忍不住猖狂放肆的大笑著,他仿佛已經看見了一座座的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秦總裁果然大手筆,好一個癡情胚子。”

男人刺耳的笑聲弄的歐語瀾一陣難受,她皺了皺眉,看向秦彥燁的眼神裏帶著微微詫異。認識了秦彥燁這麽久,她怎麽不會孰知秦彥燁高傲的本性,現在卻因為她而受人脅迫。說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

安保對的大隊長看著自作主張的秦彥燁微微不滿,可念及到秦彥燁身後的勢力,眸色一暗,默默當起來了隱形人。

“讓警察先出去,我們的事可以慢慢商量。”男人的條件張口就來。

秦彥燁看了這一隊警察的領導者也就是他們的大隊長,眸色淺淺,看了看門外的光亮,眼裏的意思在明顯不過。

大隊長一口濁氣卡在胸口,險些被憋悶死,怏怏的喊了句:“收隊,回去。”

其他的小警察微微一愣,鐵的紀律,他們很快邁開腿,整齊劃一的走了出去。

不僅歐語瀾,就連那個威脅著她的男人也是十分錯愕,秦彥燁的勢力居然可以不把這些警察放在眼裏,男人的心髒突突直跳,不知道自己為了錢得罪了秦彥燁是不是個明智之舉。

可是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後路可退了,隻能奮力一搏,說不準還有一線生機,“給我的銀行卡裏打一千五,我要安全的離開這裏,隨便再幫我搞定簽證,我要出國。”

經過之前跟歐語瀾的談話,男人留了心眼,既然國內待不下去那就去國外。

“還有什麽要求一並說了吧。”秦彥燁冷冷的斜了男人一眼,表情無悲無喜,好像男人的要求與他來說九牛一毛,不值一提一樣。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男人也是個聰明的,深諳人心不足蛇吞象之理,見秦彥燁這麽爽快答應了,他現在隻想趕緊帶著那筆錢出國逍遙。

“你可以走了。”秦彥燁淡淡的開口,冷硬的下鄂線條微斂,眸子漆黑,恍若一團化不開的濃墨。隻有孰知他的人才知道,秦彥燁怒意旺盛,一不留神就能把人燒的灰飛煙滅。

“不行。”男人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他,同時也將歐語瀾摟的更緊,弄的歐語瀾有些呼吸困難,痛苦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秦彥燁勃然大怒,掏出手裏的槍直指著男人的腦袋,“你想幹什麽?沒看見她正難受嗎?”

秦彥燁突然的怒氣讓男人措手不及,在如此強勢的秦彥燁麵前,他忍不住怯懦了幾分,“我就是覺得要把她帶著到了機場後,我再放了她怎樣?這樣我才能安心不是?”

秦彥燁渾身的氣息驟然變冷,聲音分明是一字一句從牙縫裏擠出了的,“你覺得呢?你覺得她手上的傷能等到那個時候嗎?”

重視歐語瀾如秦彥燁,他怎麽會看不出來歐語瀾現在難受的要死,心髒頓時揪成一團。

知道自己讓他擔心了,歐語瀾露出一個慘白的笑容本意是想安慰秦彥燁,卻不知她那樣隻會讓他更擔心而已。

“別笑。”秦彥燁沉著臉阻止了她。

男人突然笑了,更勝券在握了幾分,傳聞秦氏集團的總裁秦彥燁為人冷酷無情,是活閻羅,今日他才發現原來秦彥燁就是一個普通人。英雄難過美人關,哪有大家說的那麽神乎奇神的。

“她手上的傷我可不管,我倒忘了我頭上可有你女人的戰績呢!秦總這是在提醒我該做點什麽嗎?”男人呢喜愛的陰險狡詐,毒辣的目光鎖定在了歐語瀾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歐語瀾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失血過多讓她忍不住開始頭暈,隻覺得天地在一圈圈的旋轉,“你,你想幹嘛?”

“你覺得呢?”男人邪惡一笑,笑意不到眼底,陰沉沉的,與此同時男人口腔中呼出的難聞的氣體近在咫尺,讓歐語瀾有作嘔的衝動。

男人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來一把匕首,陰冷的白光一閃,歐語瀾隻覺麵上一寒驚恐萬狀的閉上了眼。

“你想死嗎?”秦彥燁很快覺察到了男人的意圖,比他聲音更快的是他的動作,身體條件反射的從一旁的保鏢手裏奪過一把槍,正瞄準了男人卻隻聽見他一聲驚呼。

“等一下。”

秦彥燁住了手,打算看看他有什麽舉動。

男人的動作很快,隨著“噗嗤”一聲,是利器紮進肉裏的聲音,而後又是男人痛苦的一聲悶哼。

血滴濺到了歐語瀾的臉上,歐語瀾驚愕的張大了眼睛。

秦彥燁的眼神也稍微閃了閃。

血不是歐語瀾的,而是那個男人的,他的這一舉動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男人已經鬆開了對歐語瀾的桎梏,歐語瀾立刻跑到了秦彥燁的身邊,秦彥燁身邊的保鏢立刻緊張的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秦彥燁目光閃了閃,將歐語瀾摟進懷裏,隱約明白了男人剛剛的舉動何意。

“你想要什麽?”秦彥燁語氣輕蔑,男人在他眼中無異於垃圾。

“嘿嘿。”那男人得意一笑,臉上未幹的血痕看起來十分猙獰惡心,偏偏那張臉上還對秦彥燁擠滿了討好的笑。男人舔了舔幹燥的唇瓣,有好幾處已經破了皮,可他現在沒有在意,苦哈哈的看著秦彥燁,把語氣放的低微,“希望秦總才可憐可憐我,給我了條生路,之前是我有眼無珠對不起這位小姐,現在你看我手也傷了,秦總您是不是也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