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語瀾並沒有意思到自己說的有多曖昧,可當秦彥燁似笑非笑的走到她的麵前擋住一大片光線後,歐語瀾即使知道也遲了。
秦彥燁抓住他的肩膀,俯下身來與她對視,咬字曖昧,“語瀾,你很了解我?”
這句話輕柔柔的,如微風和煦,又猶如被小野貓爪不重不輕的撓了一下心髒一樣。癢癢的,欲罷不能。
歐語瀾臉一紅,沒受傷的手推了推秦彥燁,“你胡說什麽呢?”
歐語瀾這種欲語還羞的模樣大大刺激了秦彥燁,頓時讓他下腹一緊,一股邪火從下而上的到處燃燒,血脈僨張。秦彥燁看歐語瀾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幽幽的,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池水。看久了還會吸收人的魂魄一樣。
空氣驟然變得燥熱起來,歐語瀾舔了舔唇瓣,意識到兩人現在的氣氛太詭異了一點,尷尬的轉過頭去。
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歐語瀾身子僵硬,眸子放射著呆愣的光,卻不是空洞。
淺嚐即止的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卻又讓人回味無限。
歐語瀾被自己這一想法嚇到了,不敢直視秦彥燁的眼睛,秦彥燁卻突然笑出了聲,寵溺的揉了揉歐語瀾的頭,“下次可不許拒絕我。”
語氣裏,是倆人皆始料未及的溫柔。
倆人突然都愣了起來,空氣中又開始彌漫著詭異的安靜,一點一點,一下一下的折磨著人的心。
最終先開口岔開話題的還是秦彥燁,他小心翼翼抱著歐語瀾的手,仿佛在對待這世間最精致脆弱易碎的瓷器一樣。
“傷口怎麽樣了?”手上平白無故就這麽多了一個黑洞出來心裏肯定不好受吧。想到這層,秦彥燁不由自主的吻在了裹著她傷口的那層紗布上。
淡淡的藥味,但更多的是女子身上熟悉的清香傳入心脾,秦彥燁隻覺得一陣心曠神怡,忍不住多嗅了幾次。
“真香,你洗過澡了?”
歐語瀾麵上一紅,尷尬的抽出自己的手眼神閃躲,“哪有,手上有傷,怎麽可能洗澡。”
秦彥燁早就注意到了她臉上精彩的表情,心情忽的大好。身體朝歐語瀾貼得更近,歐語瀾一點點的後退直到實在沒有後路可退了,秦彥燁一把撈過了她。
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盡情感受著女人身上的芳香,秦彥燁覺得世界上最快活的事也就莫過於此了。
手指繞著她的頭發玩,秦彥燁又看到了女人可愛的紅臉,粉嫩的脖頸,一時心猿意馬,“語瀾,你剛剛是在害羞嗎?”
秦彥燁灼熱的氣息灑在脖頸間,灼燙了她那裏的肌膚,歐語瀾已經羞得沒臉見人了,想推開秦彥燁卻發現一點力氣也沒有,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哪有?!”
秦彥燁把她嬌俏的動作看在眼裏,隻覺得心花怒放,都已經這麽撩人了還敢否認,秦彥燁覺得自己是該給歐語瀾一點教訓了。恃寵而驕,可不行。
“口是心非。”在歐語瀾驚訝的目光中,秦彥燁緩緩噙住了那張飽滿的唇瓣。
歐語瀾的驚呼也被秦彥燁吞進肚子裏,歐語瀾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撲閃撲閃的眨巴著大眼睛,臉上燒著的溫度足以燙熟一個生雞蛋。
“唔~你……”歐語瀾試著推了推他,卻被男人發現了意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說什麽也不肯放手。
歐語瀾苦笑,得,自己這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嗎?
兩人之間的吻還在繼續,房間裏的溫度突然拔高,一吻下來倆人都有些情動,更何況是對初經人事的歐語瀾,這些刺激早讓她不堪負荷疲軟了身體。
“咳咳,我知道打擾你們不太好,但是請你們先停一下這麽火熱的事情嗎另外請注意一下子一下這是醫院好嗎?”
病房外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兩人尷尬的迅速分開,尤其是歐語瀾根本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會有人,一溜煙的抓起了被子改好。
原本相貼的嘴唇分開,一條銀線也由此斷裂,倆人嘴角解釋未幹的水漬,萎靡的不行。
秦彥燁本是不以為意的,可看著歐語瀾做賊心虛動作,前前後後不到倆秒的時間,秦彥燁徒然多了一種倆人是在**的錯覺。
難道他秦彥燁這麽見不得人?舔了舔唇,秦彥燁還有點回味。看在這個份上他先不跟歐語瀾計較“見不見得人”這個問題了。嗬嗬,秋後算賬。
樊馨閱走了進來,看著某隻成功偷到腥笑的一臉嘚瑟的秦彥燁,樊馨閱隻覺得一陣辣眼睛。為什麽自己認識的秦彥燁會是這樣的?樊馨閱覺得這麽些年來,自己跟秦彥燁都白認識了。
秦彥燁看清了來人是樊馨,頓時沒了什麽好臉色,居然敢打擾他的好事,而且還是樊馨閱這個經常給他添堵的女人。
秦彥燁冷冷的瞥了一眼樊馨閱,不耐煩道:“你來幹什麽?”
樊馨閱吊兒郎當一笑,目光似有若無落在**的凸起上,對著秦彥燁打趣,“我不來怎麽會看到這麽有趣的畫麵呢?”
秦彥燁眸光驀然一冷,又恢複了平常那個不苟言笑的他,對著樊馨閱擺擺手,嫌棄道:“看完了,你可以滾了。”
若是平常,樊馨閱早就害怕秦彥燁躲得遠遠的,可今天她覺查到了不一樣,不如:秦彥燁的心情還不錯。樊馨閱又怎麽會放掉這樣一個整了秦彥燁他也不會報複的好機會呢?
“怎麽,你是打算繼續剛才的動作?”樊馨閱自顧自的走到一旁,給自己倒了杯水喝,深情戲謔的在秦彥燁身上和被窩上打著轉兒。
秦彥燁臉上分明寫著“廢話”倆個字給樊馨閱看,可是嘴上卻說著與之相反的話,“關你屁事。”
一直偷偷聽著倆人對話的歐語瀾終於稍稍鬆了口氣,臉上卻還是一片緋紅。
樊馨閱瞪大了眼睛,默默地對著秦彥燁豎起了大拇指,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秦彥燁的腹黑之處,看著**躲起來的歐語瀾不免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