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沒有證據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秦彥燁倏地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周身縈繞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肅殺之氣。秦彥燁輕薄的唇瓣開開闔闔,優雅好看,“什麽時候我秦彥燁想教訓一個人還需要證據?伊喬蕊,你說這話是不是太好笑了?”

伊喬蕊這次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死神降臨的恐懼,是了隻要是他秦彥燁想弄死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伊喬蕊紅了眼眶,早就有傳聞男人冷酷無情,今天她算是見識到了。不過,她不甘,倔強的揚起那張讓不少男人都為之傾心的臉,伊喬蕊手捏成了拳,“秦彥燁,為什麽你就不喜歡我?比起歐語瀾那個什麽也不知道的,我不是更適合你?更適合秦家少夫人的位置?”

秦彥燁甩開了她的下巴,眼神冷淡至極,伊喬蕊心中一陣悲愴,他連個多餘表情都不願意給自己嗎?真是好笑!

“究竟是為什麽?比起歐語瀾,我究竟差在哪裏?”伊喬蕊固執的想知道這個答案。

秦彥燁平靜如水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不過一秒,隨後又匆匆離去。

“我原以為,比起蘭曉來,你是個聰明的。現在看來,你跟她也沒什麽不同。”

秦彥燁已經離開了,伊喬蕊狼狽的坐在咖啡桌旁,風光不複。她的腦海裏一直回想著剛剛秦彥燁走的時候留下來的那句話。

伊喬蕊掏出鏡子,忍不住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落寞,不敢。嗬,還真有點像當初蘭曉的一臉挫敗。

“那個,你沒事吧?”先前的服務生去而複返,一臉擔憂的看著伊喬蕊。

伊喬蕊畫著精致的妝容上露出了一個魅惑的笑顏,彎了彎唇角,伊喬蕊在心中得意的呐喊:秦彥燁你看,老娘這不是還有的是傾慕者,魅力無邊……

隻是,再多的人也不是他。伊喬蕊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心中反而湧現出一股不服輸的較量勁兒,她非得讓秦彥燁拜倒在她的石樓裙下不可。

“我想要結賬,拜托了小帥哥。”伊喬蕊從包包裏掏出來一張銀行卡,曖昧的拍在服務生的胸膛上,果不其然,那人又鬧了個大紅臉。

伊喬蕊笑得花枝亂顫,舔了舔唇角,真是一個單純,青澀的小男生呢。隻可惜……她伊喬蕊沒有玩姐弟戀的愛好。

找過伊喬蕊之後,秦彥燁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公司,打開電腦就開始工作,旁邊還有一大堆的文件亟待處理。等秦彥燁從文件檔裏抬起頭時已經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睡著了,身上蓋著不知誰送來的薄毯。

秦彥燁揉了揉太陽穴,整個人才稍微輕鬆了一點,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他的精力也跟著過度消耗著。他也是人,會累很正常,不過對於自己不管不顧就睡在了辦公桌上這一點秦彥燁還是相當有意見的。

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到啦窗外漆黑的夜色。秦彥燁大腦當機了一秒,心驀然一沉,隻是很快,秦彥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好自己,奪門而出。

都這麽晚了,也不知道歐語瀾那個小女人有沒有好好吃飯,中午的時候還是自己親手喂她的。

想到這裏,秦彥燁恨不得把自己的秘書吊起來打一頓,居然沒有叫醒他。秦彥燁飛快的來到了車庫,坐上車踩下油門就超醫院的方向揚長而去。

另一邊,某剛剛洗完澡的秘書裹著浴巾在**狠狠打了個哈欠,秘書一臉懵的揉了揉鼻子,暗自思索著,大晚上的誰想念他了?

秘書旁邊的人放下手中的書,放著幽幽狼光的眼神在秘書的身材上徘徊了一圈,霸道的將人攬入懷中。探了探他額頭上的溫度,問候道:“親愛的,著涼了?我們做點發熱的事情吧。”

不純潔的秘書立刻明白了這句話裏的深意,老臉一紅,罵到:“你妹!”

窗外,夜涼如水,明星熒熒。

秦彥燁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說八點了,彼時他手裏提了兩碗粥站在病房門口,歐語瀾乖巧的坐在**讓醫生上藥。

歐語瀾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很快又垂下頭去,涼涼的來了句:“我已經吃過飯了。”

秦彥燁噎住,胸口沒來由的一陣憋悶。偏偏這時候給歐語瀾上藥的小護士邀功似得補了一句,“我看秦先生一直沒來,就自作主張給歐小姐買過飯吃過了。”

秦彥燁突然有了一種自己也隻飼養的寵物被別人家的肉包拐走了的失落,他還擔心她會不會沒吃東西,結果分明是他自己多心了,歐語瀾才不會傻傻的等著自己一起吃飯。

想到這裏,秦彥燁胸口又是一陣堵塞。

“沒有,我猜到你們吃過了,所以我是買給我自己吃的。”此話一出,就連秦彥燁自己都驚訝了,這話是他說的沒錯吧?

怎麽會聽起來那麽酸溜溜,秦彥燁頭一次覺得自己幼稚,像極了青春期除了臉紅什麽也不懂的小男生。

果不其然,歐語瀾已經抬起了頭,眼神裏透露著顯而易見的狐疑,落在那兩碗皮蛋瘦肉粥的眼神更是別有深意。

記憶中,秦彥燁的飯量可不是這樣子的……歐語瀾抿唇偷笑,肩膀卻是忍不住的顫抖。

秦彥燁尷尬的轉移了視線,頭一次感受到了“窘迫”二字。

護士給歐語瀾包紮完傷口後便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倆個人。

歐語瀾看著秦彥燁獨自一人憤懣的喝著碗裏的粥時,不知怎麽回事總有一股想笑的衝動。

一碗粥很快被秦彥燁吃的見了底,歐語瀾看著他向另一碗伸出手的動作,抿唇一笑,“你還真的是給自己買的啊?”

秦彥燁怎麽會聽不出歐語瀾語氣中的笑意,挑了挑眉,“怎麽?不可以?”

歐語瀾白了他一眼,低頭擺弄著指甲,隨口道:“我們倆誰跟誰啊?我會不知道你的飯量是多少?”

歐語瀾指的是每天倆人一起吃飯的事,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一進入秦彥燁的耳朵卻全然變了味兒。